「仲達,來這給你介紹一下,這位就是一直做夢都想見的東北老鄉,我黨的九一一旅旅長陶平同志。」說著段鵬將陶平介紹給了仲達。
「仲達同志你辛苦了」陶平連忙上去用雙手去握著這位勇敢的戰士那一隻沒有受傷的右手說道。
「這沒有什麼,份內的事,只要是能打鬼子、殺漢‘奸’,就是要俺仲達這二百多斤也成啊」仲達笑著對陶平說道。
於是接下來,在段鵬的介始下其他人也紛紛以握手形式表達了對仲達的敬意。
隨著豆大的汗珠不斷的從仲達的額頭滴下,二十分鐘之後,經過眾人的努力,陳光明陳醫生畫的那一張吳建民所在的病房平面圖被從仲達的斷臂之中取了出來。
儘管整個過程中眾人都是小心意意,儘量的減輕微小的振動給仲達帶來的那種鑽心的痛楚,但是斷臂給這位東北硬漢帶來的那種鑽心的痛夢還是讓在場的每一個人都深深的感受到了,當平面圖取出來以後,仲達身上的衣服已被汗水溼透。
儘管是如此的巨痛,但仲達這位東北的壯士硬是一聲沒吭,絕對的帶種,讓在場的眾人不禁的感到由衷的佩服。
重慶,軍統總部戴某人的辦公室。
「劉隊長,皖北的事情究竟是怎麼一回事,你說說看,怎麼就能讓馬奎這個黨國的叛徒,這麼輕意的就從我們的槍口下逃生了呢」戴局長非常不滿的對皖北特別行隊的隊長劉明高說道。
「報告局坐,本來我們兩位隊員已經擊中了馬奎的要害,其中有兩槍更是擊中的他的‘胸’口,但是由於他身上穿了避彈的裝備所以子彈並沒有進入他的體內,甚至這兩槍連他的皮膚我們都沒有傷著。」皖北特別行隊的隊長劉明高小心意意的對戴局長說道。
「你說什麼,避彈裝備?開什麼玩笑了,還鐵布衫呢,這年頭還有東西能擋得住子彈,簡直就是胡扯,這該不是你在為推卸責任的藉口吧」戴局長更加不滿的對皖北特別行隊的隊長劉明高說道。
「報告局坐,屬下並沒有說謊,據我們的內線後來傳來的情報顯示,這個馬奎身上穿著類似我國古代護‘胸’鏡一樣的甲冑,所以我們左輪手槍發出的子彈手槍子彈才沒有‘射’入他的‘胸’口。」皖北特別行隊的隊長劉明高小心意意的對戴局長說道。
「你說什麼,馬奎身上穿著類似護‘胸’鏡一樣的甲冑?天啊這怎麼可能」戴局長長長的嘆了一口氣,非常無奈對皖北特別行隊的隊長劉明高說道。
「報告局坐,我們的這個情報絕對的準確,是一位對負責對馬奎搶救的醫生提供的,馬奎的祖上是宋代的大將,而這種東西都是當事人用來保命用的,所以我們的情報人員根本就不可能事先得到。
之前的傳奇將軍陶平就是因為身穿了這種甲冑才從日本人的高速步槍下逃過一命,更何況我們是近距離手槍‘射’擊呢」皖北特別行隊的隊長劉明高小心意意的對戴局長說道。
「那你們命中在左前臂的那一槍呢?子彈不是塗了劇毒了嗎?怎麼現在都過了三天了,馬奎還沒有死。」戴局長更加不解的對皖北特別行隊的隊長劉明高說道。
「馬奎這個叛徒的在中槍的第一時間,就讓他的副官用繃帶將左臂紮了起來,毒液並沒有完全的流入他的心臟,所以他才一直沒有死,但是就是這樣,還是有一些毒液流入了他的其他內臟,所以日本人才將他送到上海去搶救。」皖北特別行隊的隊長劉明高小心意意的對戴局長說道。
「相信你也知道,總裁要的只是結果,並不是過程,這一次馬奎的叛變令黨國顏面非常的難堪,今年這已經是第二次了,黨國的大員帶著整編計程車兵叛變,這簡直就是我們黨國的恥辱、的恥辱、更是我們軍統的恥辱。
總裁為這事很是惱火,下令一定要嚴辦馬奎,所以說對於這個馬奎我們還應要繼續追殺,只到他從這個世間消失為止。」戴局長非常嚴歷的對皖北特別行隊的隊長劉明高說道。
「是,屬下定當汲取本次行動失手的教訓,萬死無懼,保證完成任務,絕不讓這個叛徒再禍國殃民了」皖北特別行隊的隊長劉明高非常堅定對戴局長說道。
「好,你有這樣的決心就很好,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這一次皖北的事情,我們軍統的情報部‘門’有些失誤,沒有極早的發現馬逆的叛國行為,說不定現在cc那邊的‘混’蛋正在老頭子的面前說我們的壞話呢所以我們現在必須儘快的扳回這一局,聽明白了嗎」戴局長非常嚴歷的對皖北特別行隊的隊長劉明高說道。
「是,屬下這就帶上人去上海鬼子的陸軍醫院,把這個叛徒給幹掉了。」皖北特別行隊的隊長劉明高非常堅定對戴局長說道。
「算了吧這件事情先到此為止吧上海站傳來的情報說是日本人已經特別加強了對馬奎的保護措施,現在這個叛徒已經脫離了生命危險,只是現在還不能下‘床’,但是已經能吃一些流食了,他正在憲兵隊的重兵保護下,你這麼冒冒失失的就上去,不是去找死嗎日本人的保護這麼嚴密,我們的人不能再這麼白白的去送死了。」接著戴局長長長的嘆了一口氣,非常無奈對皖北特別行隊的隊長劉明高說道。
「那就這麼放過這個叛徒啦局坐,我心中不甘」皖北特別行隊的隊長劉明高非常堅定對戴局長說道。
「當然不能就這麼放過他,但暗殺講究的是方法和技巧,在上海日軍的憲兵隊我們肯定是沒有辦法再對他下手了,但是如果在皖北,我們還是有機會的。」戴局長笑著皖北特別行隊的隊長劉明高說道。
「可是如果他傷好之後不回皖北了呢?」皖北特別行隊的隊長劉明高有些擔心的對戴局長說道。
「這絕不可能,如果你是馬奎,你會離開你的部隊嗎那是他的功名,那是他在日本人那兒的本錢,沒有了手中的軍隊,他在日本人那兒什麼也不是,還個屁都不如
而且話又說回來了,現在就是日本人想把他手上的軍隊給搶過來,現在也不是擼去他的時候,現在他才剛剛投靠日本人,日本人要是就這麼把他給擼了下去。這以後,那些漢‘奸’們還敢和日本人‘混’嗎」戴局長若有所思的對皖北特別行隊的隊長劉明高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