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五章 山中夜話!

原來問題就出在他身上的薄荷香皂和牙粉上,這個傢伙和美國的武官拉登那個傢伙用的是同一個牌子的香皂和牙粉,一個在深山修道之人怎麼能一下子搞到這麼多的洋貨呢?

而且後來我又發現,這個傢伙的身上的皮膚好的要命,吃‘肉’時‘露’出的半邊胳膊更像一個娘們式的,白白嫩嫩的,根本就不像是從事深山修行之人,加之其右手中指和食指上的老繭,使我更加相信了這個道士不一般,因為那種老繭只有是電臺的收發報人員或是常用槍的人才會有的。」陶平笑著對蔣主任說道。

「現在我終於明白了家父為什麼一定要我拉你過來了」乘著周圍的人都在忙著各自的事情,蔣主任突然感嘆對陶平說道。

聽到蔣主任這麼一說,陶平不由的打了一個哆嗦,因為這畢竟太突然了,他一點思想準備也沒有,而且還是在這種的情況之下,一時之間他競不知怎麼回答才好。

「過來吧!想兄弟這麼一個人才,延安卻只給兄弟一個小小的連絡處外事辦副主任的空缺,無兵無權。

俗話說的好,小‘女’子不可一日無錢,大丈夫不可一日無權。只要兄弟你肯過來,陸軍中將師長軍銜,家父說了,只要兄弟你肯過來,他還準備‘交’一個德式裝備的機械師給你指揮,你的兩個孩子以後我們可以送他到美國上最好的大學,兄弟可以暫時不答覆我,想明白了再答付也不遲。」看到陶平不知所措,蔣主任非常的高興,於是接著乘著周圍的人無人,蔣主任一字一句的對陶平說道。

看著小蔣突然對自已進行了策反,陶平一時沒有反應過來該如何應付才好,畢竟這件事情發生的太過於突然,而且更為讓人想不到的是,這一次蔣某人竟然派出的他的大公子作為直接的說客。

平復了一下心中忐忑的情緒,看著天空夜空中的那些點點繁星,陶平接著對蔣主任說道:

「不用等以後了,現在我就可以告訴您。

首先,我非常感謝蔣先生的厚愛,但我這個人一生最為敬重的是關二爺,至於其中原因,我不想多做說明,唯一的解釋只能說是生‘性’如此,所以說請恕再下不能答應;

其次,在下認為如果我跟著延安的‘毛’先生乾的話會很有前途,中國人的生活的將會變得更有尊嚴,因為他的目標很簡單,就是推行中山先生的‘三民主義——民主、民生、民權’,就是讓人人都過上——人該過的日子,就是讓人人都有工幹,人人都有飯吃,人人都有衣穿,人人都有房住,老有所養,少有所依,讓每一箇中國人都能有尊嚴的生活著,最起碼也不至於像現在這樣,長江、黃河一發洪水的話就死上近百萬,更不至於像現在這樣,國都都丟了,到現在為止我們的國民政fu還沒有直接對日寇宣戰;

我是一個民族主義者,我不相信蘇聯人,也不相信美國人,我只相信我們自已。

最後,我想請您轉告蔣先生,以後無論做什麼事情,請他都應以民族主義至上,請他不要在這種親者痛,仇者快的事情了。

我們大家都是中國人,有什麼事情,我們可以坐下來商量著辦,沒有必要這麼做,想當年,國父中山先生所致力的‘三民主義’也就是要搞共和制,搞多黨制聯合執政,而非一黨專政,更非一黨即一國,一國即一黨」

在聽完陶平的話後,蔣主任馬上臉‘色’鐵青,一言不發的看著滿天的繁星,他沒有想到陶平會馬上的拒絕他,更沒有想到陶平的反應會那麼的決絕。

許久之後,他才回過神來,接著用無奈與無助的眼神望著陶平說道:

「想來是陶兄的心意已決,看來我再多講也是無濟於事,但無論怎麼講我們都是生共死好兄弟一場,今天沒有你的捨命相救,就沒有我蔣某人的這條賤命,以後如有什麼需要幫助或用得著我蔣某人的地方儘管言語一聲,只要是我蔣某人能辦到的,定當效命。

還有一點我需要代家父向陶兄說明的一點是,家父同樣也完全是一個愛國者,更是一箇中山先生‘三民主義’的忠實信徒,只是可能由於我們在對於某些問題上的看法可能有所不同而已,從而使們產生了一些不必要的誤會。

還有一點還請陶兄放心,我們決不會做那種仇者快,親者痛的蠢事的。」

看著蔣主任那無奈與無助的眼神,陶平實在也不忍心再去傷害這個一直拿自已當做好兄弟的朋友。

於是他非常懇切的對蔣主任說道:

「我想無論以後的時局怎麼變化,我們還都是好兄弟」

「說的好,好兄弟」蔣主任拍了拍陶平的肩膀感嘆的說道。

就在這時,蔣主任的衛士長方漢平跑了過來說道:

「蔣長官,那個狗特務死也不開口,剛才還想吞毒自殺,被我制止了。」

「知道了」蔣主任接著對衛士長方漢平說道。

「噢,看不出,這個傢伙還蠻有鬼子的狗屁道‘精’神的嗎」陶平趁機扯開話題說道。

「陶長官,你說鬼子的狗屁道那是什麼道」蔣主任的衛士長方漢平不解的對陶平說道。

「真是傻蛋,武士道」不等陶平回答,在一邊的蔣主任接著答道。

「我去會會他」陶平笑著對蔣主任的衛士長方漢平說道。

很快在蔣主任的衛士長方漢平的引領下,陶平和蔣主任兩人來到了關押虛雲子的神殿。

這個神殿,說他是神殿還真的有點冤枉,只有一個不到二十平方米的小房裡子,在供桌上供著一個老君像。

看著地上正被捆成像粽子一樣的虛雲子,陶平指著供桌上剛從地窖裡繳獲的美國雀巢咖啡對自已的警衛員徐‘玉’‘春’說道:

「小徐,別老杵著在那兒不動,去找點熱水來,給大家衝點熱咖啡提提神,都跑了這麼一天了,真是累的要命」

「是」陶平的警衛員徐‘玉’‘春’應聲答道。

「小子,很會享受生活嗎」陶平拿起擺在供桌了的法國紅酒對虛雲子說道。

而此時,地上正被捆成像粽子一樣的虛雲子則一言不發,顯然這個傢伙準備要對抗到底,死不開口。

這時,看到桌子上的一張黑白照片,陶平突然心生一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