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四章 子彈面前,人人平等!

看著副連長馮連才從著背囊內的一股腦式的倒出來的傢伙——德國開山刀、指南針、手錶、地圖、軍裝、德國罐頭、急救包……,連長但開年的臉‘色’馬上變得越發的難看了起來。

沉思了一會兒之後,他順手撿起了那件沾有黑‘色’血漬的軍裝恨恨的說道:

「小鬼子,你姥姥,看來這一次,這幫孫子還想故計重施———魚目‘混’珠、渾水‘摸’魚,上一次我們舍了的那十五名兄弟,就是因為一進錯信了這種假軍裝才送了‘性’命,害得老子也在陸軍醫院躺了二十二天。」

「連長,現在我非常擔心太子他們會上小鬼子的當。畢竟他們不知道小鬼子會來這一招損招,冒充我們接應的人」看著一臉痛苦表情連長但開年,副連長馮連才憂心沖沖的對連長連長但開年說道。

「我也是擔心這個,這幫孫子也太太損了,什麼樣的損招都能使得出來,真他的應該來一場大地震,把他們鳥國家全部都給震到太平洋底下去餵魚去。」連長但開年恨恨的對副連長馮連才說道。

「我仔細的觀察了一下鬼子屍體的傷口,發現所有的鬼子傘兵都是死於美製的加蘭德槍下,據總部的情報上講,飛機上只有共軍陶平將軍的的兩個警衛員帶了兩支這種槍,其他人配的都是短槍。

而且這些鬼子傘兵的屍體分佈也很有規律,基本上都是位於八點鐘至十一點鐘方向,而且也就是在這個方向上我們可以找到很多被人踩踏過的痕跡,很顯然,當時的追逐非常的‘激’烈」副連長馮連才憂心沖沖的對連長連長但開年說道。

「現在情況已經基本上清楚了,飛機緊急降落後,他們用長‘射’程的加蘭德步槍為所有人開了一條血路,然後他們十五個人也就從這條血路突了出去。」連長但開年接著對副連長馮連才說道。

「希望這些赤共能發揮他們善於鑽林子特長,帶領太子他們逃過這一劫」副連長馮連才憂心沖沖的對連長連長但開年說道。

「但願如此吧」連長但開年同樣憂心沖沖的對副連長馮連才說道。

「馬上將所有的情況上報總部,要其他的友軍特別注意可能有一止一股假扮我軍的鬼子小部隊,要大家注意甄別和防犯。

我們按原計劃,四個小組每個小組三十二個人,一部電臺,注意保持隊形聯絡,相隔不要超過三百米的距離,一字展開,跟著痕跡開始搜尋

記住了,天亮之前只要是打著火把找人隊伍,全部都是假扮的小鬼子,給老子往死裡整聽明白了沒有」連長但開年恨恨的對副連長馮連才說道。

「是」副連長馮連才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大聲的答道。

「蔣主任、陶將軍,你們在哪裡我們是薛司令的部隊,上峰派我們來接應你們了」很快在叢林中關於這樣的喊聲此起彼浮。

伴隨著滿山遍野的火把和找人的叫喊聲,很快的令外一種非常不協調的聲音出現了。

那就是「噠、噠、噠」的手提機關槍的槍聲和手榴彈「轟隆、轟隆」爆炸聲,當然了,由於鬼子敢死隊以找人為先,基本上是不想惹事。

做為先開槍的一方,無論是在火力上,還是在人數上,連長但開年所帥領的特務連都佔盡了先機,因為其本身軍事素養過硬加上主動對被動,很快的,以松田嚴一男大尉為首的三路日軍搜尋隊就吃盡了苦頭。

雖然日軍所派出的敢死隊的隊員都是日軍的‘精’兵,但這並不代表著他們刀槍不入,要知道在子彈面前,人人平等,一槍下去,都是一個大血窟窿,除非是你是打他的四肢上,他還能在蹦兩下,跑上兩步,要是打在軀幹上基本上都是當場gameover——死翹翹。

而德制‘花’機關槍也就是mp18,打出的子彈基本上,一個點‘射’就是三發以上,也就是說基本上在短距離內不中彈則已,一中基本上都是三發以上,很難再有活過來的機會,其實這也就是連發火器的威力,以大密度的彈丸給對手造成可怕的殺傷力。

在黑夜的叢林之中,面對著強於自已盡一倍以上的特務連,特別是當這些日軍的三八單發短步槍在一百米的距離內遇到手持德國原廠‘花’機關的特務軍時,日軍敢死隊的惡夢就開始了。

加之由於沒有想到對方一開始就會發現自已的身份有詐,二十分鐘的短暫‘交’火之後,日軍的敢死隊就開始大量的減員,本來還有六十二個人日軍敢死隊,很快的就只剩下了四十四個人,十八個人直接被掉,而的特務連的傷亡則非常的有限,只有三死兩傷的代價而已。

當終於跑出了火力打擊範圍的松田嚴一男大尉開始清點人數時,他幾乎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已的眼睛,僅僅是一天而已,加上戰鬥與非戰鬥減員,他所帶領的八十八人的敢死隊已經傷亡進半,四十四人或直接戰,死或因樹叉、猛獸而報銷,此外還有六人受傷。

其實,這也難怪,叢林作戰本身就是一件非常殘酷的事情,他的殘酷‘性’遠遠超過了令所有步兵都大為關痛的街道巷戰,對於這一點,即使是七十年後武裝到牙齒的黴軍也都無法解決,更何況是這些東洋猴子呢

更何況,他們手中所配發的武器——單發三八短步槍,在夜間短距離內的作戰效力根本上無法與特務連所配發的原裝德制‘花’機關相比,只要開火只有找死的份。

讓我們現將目光投向槍響的二十五分鐘之前陶平等人躲在十幾裡之外的一個叫清雲觀道觀內,由於這個清雲觀只有前後兩排五間的小石頭房子,空間非常的有限,所以最終大家只好做在院內的空地上支起了火堆。

「道長,今年貴庚」蔣主任轉頭對著同樣也圍在火堆邊上吃著野豬‘肉’的虛雲子說道。

「先生客氣了,山野之人今年三十有五」說著虛雲子‘露’出了一排潔白的牙齒。

看著火光下虛雲子那潔白的牙齒,一種不祥的預感突然湧上了陶平的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