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分鐘之後,當小蔣等十一人趕到這個林間屠宰場時候,不禁也都汗先豎立,噁心不止。
「我的天啊,我情願少活十年,也不願這麼個死法這簡直就是駭人聽聞」胡秘書儘量的壓制住口咽部向上湧出的胃內容物,艱難的說道。
「這就是報應,誰叫他們這些不好好呆在自已的國家裡過日子,非要來侵略我們中國呢」陶平淡淡的說道。
「陶兄說的好,這就是報應,有道是頭上三尺有神靈,大概是老天爺也看不慣小日本的囂張,所以才要讓他們葬生虎口。」小蔣蔣主任努力壓制住口咽部向上湧出的胃內容物,一臉苦笑著對陶平說道。
「有道是,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不是不報,只是時候不到,只要時候一報,萬事皆報」陶平淡淡的說道。
就在這時,一直在一邊清理那個日軍倒霉蛋遺物的牛子陽跑過來意味深長的對陶平說道:
「報告首長,這個鬼子用的幾乎都是德國產的特種裝備,看來他們是有備而來,指南針、手錶、地圖、急救包一應俱全
此外,我們總共找到一支三八短步槍和一支手槍,以及四百步槍和手槍子彈、六枚手雷,但非常奇怪的是,這個鬼子只帶了三天的乾糧而且我們還發現了一套的軍裝」
在聽完了牛子陽的彙報後,陶平和蔣主任兩人不由自主的相互望了一眼,接著陶平吃驚的對蔣主任說道:
「據我所知,小鬼子對地他們的兵糧都計算的很準,我們這裡離鬼子最近的防區也要六百華里,而且周圍又基本上都是荒無人煙,鬼子就是走直線用最快速度回去,也要十天左右,如果加上我軍防區內部隊的圍堵,這些鬼子要想回到其防區內必須走曲線迂迴才行,沒有十五、六天的時間根本就辦不到」
「也就是說,在附近應該還有鬼子的地面部隊,也或者是他們的秘密據點」蔣主任面帶憂‘色’的對陶平說道。
「我擔心的就是這個,而且現在我更擔心的是他們到時候可能會化裝成接應我們的部隊,那如果真是這樣的話,情況可以就會更加的麻煩,我們到時候很可能就會敵友難辨」陶平也一臉憂‘色’的對蔣主任說道。
「情況真的會有你說的這麼複雜嗎」蔣主任面帶憂‘色’的對陶平說道。
「這身完全可以‘亂’真的軍裝就能說時所有的問題,我甚至已經想到他們如果抓住我們後,可能會使用的回淪陷區的法子」陶平拿起牛子陽剛剛遞上來的那身已經滿是血汙的國裝,一臉憂‘色’的對蔣主任說道。
「什麼法子?」蔣主任吃驚的對陶平說道。
「把他們的身上的日軍軍裝換給我們,把我們的嘴都給堵上,然後他們再穿上軍裝,最終再把我們押回去!」陶平若有所思的對蔣主任說道。
「真是夠周密的」蔣主任吃驚的對陶平說道。
「所以說,從現在起,我認為我們不能再相信任何前來接應我們的所謂‘部隊’,我擔心,只要我們一不留神,很可能就會自投羅網,讓這些小鬼子抓個正著。」陶平接著若有所思的對蔣主任說道。
「那陶兄你的意思是?」蔣主任吃驚的對陶平說道。
「我們自已回長沙去」陶平語氣堅定的對蔣主任說道。
「難道沒有其他的更好的辦法嗎」蔣主任非常驚訝的對陶平說道。
「至少現在還沒有,除非我們能有絕對的把握肯定那些穿著軍裝的軍人是真的,否則的話,如果我們冒然與他們接觸的話,情況將會非常的危險」陶平語氣堅定的對蔣主任說道。
「看來,也只有如此了好,我一切都聽陶兄的」在沉思了一會兒之後,蔣主任語氣堅定的對陶平說道。
大約又過了兩分鐘之後,蔣主任的衛士長方漢平跑了過來,旨著地上的那隻被老虎咬死還沒有來得及吃下的野豬,試探‘性’的對蔣主任說道:
「蔣主任,那這頭野豬我們是不是要帶走?」
「不帶走,我們吃什麼,還就剩五盒牛‘肉’罐頭,十五個人怎麼分」蔣主任無奈的對衛士長方漢平說道。
於是很快的,那頭近一百多近重的野豬被開腸破肚,最終被切成了七大塊由吳機長等七個文職人員一人一塊的背在了背包裡。
最終在陶平和小蔣的帶領下,他們一行十五人又很快的消失在了張家界的叢林深處。
讓我們將目光再轉向日軍的追擊部隊,由於松田嚴一男大尉所帶的一部遭到了陶平他們所設陷阱的算計,所以其也的別外兩部日軍也都紛紛在聽到了爆炸和槍聲後,至電松田嚴一男大尉詢問情況。
最終的這三路日軍追擊部隊商議的結果是,另外的兩路的日軍也改變的搜尋方向,向陶平他們轉移的方向搜尋而來。
三個半小時以後,當其中的一路日軍追兵,齊藤英男中尉所帶領的日軍來到——叢林屠宰場時,天‘色’已經變暗,夜幕已經開始籠罩著山林。
由於,夜幕的降臨,日軍的搜尋也遇到了最為現實的麻煩,就是他們根本無法分清楚五米之外的人,究竟是敵還是友,儘管他們都拿著火把。
林中的各種野獸全都出動了,而且更為糟糕是,經過一天來的奔‘波’,這些日軍的體力已經嚴重的透支,最終這些已經奔‘波’了一天的日軍官兵不得不停下了腳步,開始準備宿營。
而此時的迎接陶平與小蔣等人的另一個巨大的陷阱正在向他們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