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兄,你認為我們下一步應該怎麼辦才好」很快緩過勁來的小蔣有些擔心的對陶平問道,畢竟剛才一直在他們屁股後面追的那些追兵現在還沒有徹底的甩掉,隨時都有再跟上來的可能。
「我想我們現在最好先吃一點東西補充體力,畢竟我們大家的午飯都還沒有吃,而且這樣一來有一條好處是可以減輕不少我們負重,省得胡秘書他們再背罐頭。
如果我估計的不錯的話,不用三個小時,小鬼子的小規模搜尋隊就會再次光臨我們這兒來,而要想避開鬼子的搜尋隊,最好辦法就是再次繞道回到我們的迫降地附近」陶平意味深長的對小蔣說道。
「陶兄的意思莫非指的是——最為危險的地方最安全」小蔣也同樣意味深長的對陶平說道。
「正是這個意思,如果我們再往前走的話,就真的要進入原始森林了,那麼這樣一來,我們真正在面對的可能就不只是屁股後面的日本兵那麼簡單了,而且還要面對隨時都會出現的毒蛇猛獸,而且最為要命的是我們帶的這點給養肯定支撐不了幾天。
而如果我們回去,我們完全可以從那些已經斷了氣的日本兵身上找到我們急須彈‘藥’和給養
此外,這麼做還有一個好處,可以使薛司令的部隊可以很快的找到我們,如果我估計的不錯的話,薛司令現在一定派了戰機在張定界附近,四處尋找我們飛機的殘骸。」陶平接著不緊不慢的對小蔣說道。
「陶兄真不愧是帶兵打仗的行家裡手,好,我一切都聽陶兄的」小蔣感嘆的對陶平說道。
於是接著下來,胡秘書他們所帶的三十幾個美國牛內罐頭很快的被這十五個人一掃而光,而此進,時間已過去了近二十分鐘。
又過了十五分鐘之後,當陶平的警衛員魯山子拎著一隻野兔回來,一個意外的情況發生了。
負責警戒的小徐—徐‘玉’‘春’發現了敵情,原來是有一小隊,大約有二十多名小鬼子牽著一條軍太正在向陶平他們隱藏的這座山峰這邊趕了過來。
「,我說這幫孫子的鼻子怎知這麼靈呢,那麼快就發現了爺爺們休息的地方呢,原來還他的帶著狗來的啊」陶平邊看著遠處望遠鏡中正在呈三角隊形搜尋的日軍邊自言自語的說道。
「我的個乖乖,這幫孫子還帶著軍犬來的,那可是一個煩,軍犬那畜生追蹤的本事可比人強得多了,是個難纏的角‘色’」在聽說到陶平的自言自語後,小蔣的衛士長方漢平非常擔心的說道。
「那我們應該怎麼辦?」見到陶平與自已最為信任的衛士長都開始為鬼子的軍太發愁的時候,小蔣開始有些無助的看著陶平說道。
「對付畜生嗎當然要用畜生來做餌了」陶平笑著對小蔣說道。
我們還真的佩服小蔣是個聰明人,就在小蔣的衛士長方漢平一臉‘迷’茫的時候,小蔣馬上明白了過來,陶平打的是魯山子手中野兔的主意,於是他指著魯山子手中的野兔對陶平說道:
「陶兄,莫非你指的是它」
「對,我們就用它看來今天這頓烤兔子蔣兄你是吃不到了」陶平一臉壞笑的對小蔣說道。
「山子,知道該怎麼辦了吧」陶平順手摘下了小蔣的衛士長方漢平身上的四枚美製手雷,接著一臉壞笑著的對魯山子說道。
「請首長放心,這一次我一定讓這幫畜生吃不了兜著走」魯山子馬上會意,堅定的對陶平說道。
於是,接著下來:
第一步,剛才他們吃剩下的那些罐頭盒子,全都被魯山子一個一個的收集了起來,放在一處灌木從中,而剛才魯山子抓到的那一隻野兔也被魯山子捆在了那處灌木叢中,而且這隻野兔還被魯山子用匕首割破了‘腿’;
第二步,在小蔣等官兵驚異的目光中,魯山子將從方漢平身上的取得的四枚美製手雷,圍著擺放兔子和罐頭盒子的灌木叢做了一個絆雷的雷場。
最後,整個過程下來,用時不到七分鐘,而且還是魯山子一個人在忙裡忙外而已。
「報告首長,現在套設好了,就等牲口們來伸脖子了」魯山子高人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對陶平說道。
「做得很好,大有進步」陶平拍了拍魯山子的肩膀說道。
「我的天啊真沒有想到,原來用手雷也可以這麼用,而且還是這麼讓人匪夷所思的雷場陷阱,陶長官,我許漢平從十二歲就參加,走南闖北也算軍中的老江湖了,還是第一次看來這麼一種用手雷的法子」一直在一旁看魯山子佈置絆雷的衛士長許漢平感嘆的對陶平說道。
「沒有做不到,只有想不到,只要我們肯開動腦筋,想點子,辦法總還是會有的戰術這個東西其實就是這麼一回事,得動腦子打才能不吃虧」陶平笑著對許漢平說道。
於是,很快的吃飽喝足了得陶平、小蔣等人,迅速的從另外一條山間小道下山,繞著向老地方開拔而去。
而此時,本次日軍行動的最高指揮官松田嚴一男大尉正在他的心愛軍犬的帶領下向魯山子所佈置的雷場趕來,隨著手中軍犬的叫聲越來越興奮,松田嚴一男大尉的心情也跟著他的兄弟興奮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