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就全看吳機長你的了」陶平拍了拍吳樂生機長的肩膀高興的說道。
而此時,日軍的飛機上參戰人員正陷入空前的恐慌之中,因為他們知道,如果目標飛機不投降而跳傘逃生的話,那麼接著下來,自已這些人也只有跟著去跳傘抓人了,而眼下的地形地貌卻讓所有的日軍參戰人員頭皮發麻,除了樹林就是高山,還有那些數不清的河流。
「命令所有人員,準備執行a計劃,跑傘圍獵八嘎牙路,可惡的支那人,想要跳傘逃生看來還是阿南司令官瞭解支那人」日軍大尉松田嚴一男無奈的對無線電機要員小河‘浪’子大聲吼道。
「嗨」日軍無線電機要員小河‘浪’子對松田嚴一男大尉說道。
但接下來的場影卻讓所有的日軍飛行員都感到震驚,他們只見他們眼中的這架目標飛機上獵物並沒有跳傘逃生,而是將飛機呼嘯的飛向了下面的從林之中。
那架他們作夢都想逮到的飛機竟然緊急降落在了自已飛機下方的一片從林之中,雖然現在他們還不能肯定飛機上人員的還是否健在,但有一點他們可以肯定的是,那架飛機的機艙最起碼看來還是比較完整的,沒有特別明顯損壞。
儘管飛機的兩支機翼已經被徹底的折斷,發動機更是被遠遠的拋在了一邊,但最為關健的是飛機並沒有起火爆炸,而機艙也儲存完整。
也就是說裡面的人應該不會有太為嚴得的損傷。
讓我們聽一聽當事人的回憶吧
據小蔣的秘書在其自傳中回憶當時的情況時說道:
「當時飛機上,除了三名機組人員以外,乘客共有十二人,重慶這邊八個人,我們行署是蔣長官、我、一名無線電機要員和三個警衛人員,此外,還有兩名國防部情報處的密電碼專家。
而延安方面總共有四個,陶平將軍和他的秘書以及兩名警衛員。
當時的情況很糟糕,蔣長官甚至給大家分發了於我們這邊出了‘奸’細,將我們的秘密航線報告了日本人,當時的空軍由於戰損嚴重,基本上已以失去了制空權,使得日本人的轟炸機能深入我軍防區近八百華里的縱深進行‘精’確的設伏。
小鬼子為了能活抓我們蔣主任,更是費盡了心機,他們通過‘精’心的計算,將設伏地點選在了遠離我方駐軍且非常不適合跳傘逃生的張家界附近,真是謝天謝地陶平將軍和我們同機,是他帶領著我們躲過了日本人的追捕。
當我們的飛機平安的降活在張家界的那一片原始森林之中的時候,除了飛機徹底的報廢以外,所有的的都很安好,我們只有兩名機組人員受了輕微的一點擦傷,其他的人都很好,感謝老天,感謝上帝,是他讓我們遇到了陶將軍。」
而事實的情況並不像胡秘書在他自傳中說得那樣輕鬆,當陶平他們的飛機剛落地之後不久,日本人的傘兵馬上就以扇形分佈從天而降
「大家快點出來,清點一下人數,準備朝山上跑,林子裡太不安全了,鬼子的傘兵馬上就會下來。」陶平指著九點鐘方向的一座高山對眾人說道。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陶平的警衛員魯山子連忙的清點著從飛機殘骸中爬出來的眾人。
「報告首長,十五個人,一個也不少,全部到齊」陶平的警衛員魯山子對陶平說道。
「好,我們走」陶平對眾人說道。
於是眾人在陶平的指揮下按著之前的佈置,將小蔣圍在中間向九點鐘方向的一座不知明的山上跑了過去。
而就在這時,日軍的傘兵開始天‘女’散‘花’般的從開而降。
「,說來就來啊比他老子養的狗還聽話」陶平看了一眼天空中那些正在向他們周圍降落的日軍傘兵說道。
「首長,怎麼辦」魯山子笑著對陶平問道。
「九點鐘方向,叫他們一個也不剩下」陶平對魯山子說道。
於是,很快的陶平和魯山子兩人分別舉槍身擊,那些日軍傘兵們的惡夢,很快的就到來了。
整整一分鐘,伴隨著陶平和魯山子兩人十六發子彈的‘射’出,在九點鐘方向上的七名日軍傘兵,在還沒有落到地面之前就已經被陶平和魯山子兩人‘射’殺,很多人甚至是身中兩槍,死得不明不白。
由於陶平和魯山子兩人所使用的那兩支加蘭德上面都加裝了四倍的狙擊鏡,而日軍的傘兵又是從高空緩緩的落下這樣以來就如高空打靶,三、四百米的距離,加裝了四倍的狙擊鏡美製加蘭德步槍簡直就成了這些日本兵的惡夢,接二連三的日軍傘兵,不是‘胸’口就是腹部中彈。
所以基本上是陶平和魯山子‘射’出的十六發子彈是彈無虛發。
在打完一排子彈以後,陶平、蔣主任他們帶著眾人在林子中沒命的狂奔著,很快,陶平之前的預言又再次的應驗了,在他們的前方的一個二十多米高的樹叉上掛著一個日本傘兵,只見一個還沒有死透了的日軍的傘兵正在痛苦的掙扎著。
他的肩部中彈,槍掉在了在約五六多高的一個樹叉上,也不知道這一槍是陶平打得,還是魯山子打得,反正,這個倒霉蛋現在是上不連天,下不至地,被降落傘掛在二十多米高的高空,但關鍵的是這個日軍傘兵的肚子上正‘插’著半截的樹枝,於是鮮血正從他的腹部不斷的湧出。
「看到沒有這就是從林高空跳傘的下場」陶平指著高空中那個不停掙扎的日軍傘兵笑著對著胡秘書說道,突然也不知為個麼,在陶平腦海中想中了後世日本的國粹文化,於是陶平的笑容就更加的燦爛了。
胡秘書不好意思的伸了伸舌頭,而蔣主任則非常享受的看了一眼空中正在痛苦的掙扎著的日本傘兵,繼續向前趕路。
而與此同時,就在陶平距陶平他們大約還有一千多米遠的地方,剛剛摘下傘具的日軍士兵也開始了他們的追捕,在天空中日軍飛機的指引上,這些剛降落到地面不久的日軍士兵,很快的就找到了追捕的正確方向。
於是發了狂的日軍官兵驅趕著兩條日軍軍犬,向陶平他們所在的方向追趕了過來。
「大家一定要堅持住,等到了山上我們就安全多了,一定要到山上才能停下來,現在絕不能停下來,停下來的話,等待我們的只有死亡」陶平不停的鼓勵著眾人說道。
可能由於是養尊時間久的了原因,又跑出去了大約有一五千多米,小蔣終於支撐不住了,倒在了地上,喘息著不停著只往外吐著氣。
「蔣主任,不行啊!現在還不能休息,我們的後面還有追兵,快起來,我們必須到山上才行,難莫過於攻山,到了山上我們就能安全多了,最起碼不會四面都是敵人,專注於對付一面就可以了,起來,快起來」陶平上氣不接下氣的拉著蔣主任的手對著蔣主任說道。
蔣主任痛苦的拜了拜手對陶平說道:
「陶兄,不行了,我實在是跑不動了。實在不行,你們先走,我來殿後,說著就要拿身上的‘藥’丸,我就不信這些小鬼子不是爹生娘養得,老子非要拉他幾個墊背不可」
而這時,蔣主任的衛士長方漢平,連忙上氣不接下氣的將蔣主任從地上扶起,說道:
「來主蔣,讓我揹你要我丟下你,還不如你先一槍嘣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