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七章 妖怪,九尾狐!

「陶將軍,據我所知,將軍你對於同日寇作戰的實戰經驗相當的豐富,以現在的時局,我想請您來判斷一下,這一次阿南惟哥究竟會從什麼方向進攻長沙呢?」大太子蔣興國笑著向陶平說道。

「蔣主任,您這是客氣了,中比我對日寇熟悉的人多的是,您怎麼會想起來問這個問題呢?」陶平笑著對大太子蔣興國說道。

「兼聽則明嗎我真的是很想聽一下陶將軍的高見啊難道陶將軍還有什麼顧慮?」大太子蔣興國笑著向陶平說道。

「蔣主任時您這是說那兒去了,只是在下在重慶軍界的名聲一直都不怎麼的,又是瘋子,又是狂人的,我都有些不敢再‘亂’講了,生怕再惹出什麼笑話來您又這麼看得起在下,我有些受寵若驚罷了,一時吃不消」陶平打著哈哈對大太子蔣興國說道。

「那就不要再推脫了嗎都是自已人,不要這麼謙虛嗎」蔣興國喝了一口茶水,微笑著向陶平說道。

「既然蔣主任這麼看得起在下,那我就要大放厥詞了」陶平打著哈哈對大太子蔣興國說道。

看著陶平一臉沒有正形的樣子,蔣興國突然感到自已面前這個和自已一般大的八路軍官有一股莫明的親切感,似乎自已又回到了莫斯科那些無拘無束的日子,於是哈哈大笑的說道:

「洗耳恭聽」

「蔣主任,請恕在下直言,雖然現在我不知道日軍第十一軍新上任的司令官阿南惟哥為什麼要大放厥詞,他究竟還有什麼不為人知戰略企圖,但是有一點我還是可以肯定的是—今年之內日軍應該是不會發動對長沙的第二次進攻的,要發動的話至少也得等到明年這個時候才行。」陶平諱莫如深的對蔣興國說道。

陶平知道,歷名的第二次長沙會戰是在一九四一年九月份打響的,而現在只是一九四零年的六月份,還有一年的時間呢遠著呢但是小蔣即然已經這麼問了,自已乾脆就耍一把酷

聽得陶平這麼一說,別說是大太子蔣興國蔣主任及其身邊的那些軍官,就連跟在蔣主任身邊的正在做速記的速記員也被鎮住了,很顯然他們都是被陶平這個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的論斷給驚呆了。

而唯一沒有被陶平這個驚人的論斷所嚇著的是陶平的兩名警衛員和跟著陶平而來的那名八路軍辦事處的機要員,顯然,他們在陶平的身邊呆的時間長了,對於陶平這些驚人的言論都產生免疫力了。

「願聞其詳」剛回過神來的蔣主任一字一句的對陶平說道,很顯然,他對陶平的這個論斷很是吃驚。

看著眾人一臉驚訝的表情,陶平接著喝了一口茶水,淡淡的對小蔣說道:

「首先,從日軍侵戰廣州、武漢後,特別是經過鬆滬及武漢會戰這兩次大放血一折騰之後,實力大不如前,加之其在華的戰線過長,兵力不足,人力、物力消耗巨大,其財政經濟現在已經陷入了困境,現在一時之間還無力發動對長沙的大規模進攻,要知道,打仗實際是在打錢的,特別是要像進攻長沙這樣的大活,錢沒有湊齊的話,這活還真的沒法幹

至於日本國內經濟陷入困境最為明顯的一個例子,就是上個月底日本人從臺灣高雄搶走了四萬袋大米,結果現在臺灣島內出現了非常嚴重的米荒。

其次,現在日軍對華的戰略已經做了相應的調整:

第一是他們放棄了速戰速決的戰略,準備長期做戰,這一點非常名顯的就是,這年把以來,我們看到日本報紙上‘三個月滅亡中國’的口號沒有了,這並不是他們這些牲口們轉‘性’了,一下子子就學好向善了,而是他們現在對於什麼時候能拿下我們中國,心裡根本就沒有底;

第二是現在日軍方面已經明確了軍事行動要服務於政略和謀略工作的方針,這一點最為名顯的就是,汪逆‘精’衛這個雜碎在南京抬建的草臺班子,很明顯,這些牲口們耍的是——以華治華的戰略方針,他們想用一些漢‘奸’敗類做傀儡來控制中國;

第三是現在日軍的高層似乎是在有意很制戰爭的規模及強度,他們似乎是在執行穩紮穩打的方針,重點鞏固已有佔領區,停止了對正面戰場上的戰略進攻;

最為明顯的一點是,這近半年來我們發現日軍在正面戰場上沒有了以前的幹勁,大規模對的主動進攻行動沒有了,取而代之的是以小打小鬧為主,而對佔領區的八路軍和敵後抗日遊擊隊的打擊力度上卻是空前的高漲,這一點我相信各位也一定都有體會。」

陶平說完之後,眾人馬上都陷入了沉思之中,許久之後,蔣主任才緩緩的對陶平說道:

「那陶將軍為什麼一定會肯定日本人今年不會進攻長沙呢」

「原因很簡單,去年在長沙薛長官把這些牲口們打得滿地找牙,現在他們的傷還沒有養好」陶平笑著說道。

「陶將軍您知道嗎,您的看法和軍政部中的一位軍政大員的看法完全相同,甚至是如出一折,現在我終於明白了日本人為什麼一直想要幹掉將軍您了」蔣主任意味深長的對陶平說道。

「誰」陶平好奇的問道。

「第九戰區司令長官薛司令您的觀點和他的觀點簡直就是如出一折」蔣主任才緩緩的對陶平說道。

聽完了蔣主任的話後,陶平的頭皮不由自主的直髮麻——,看來中還真是藏龍臥虎啊,不可小視

自已純粹是靠知道歷史才能在這兒耍酷的,而人家卻是真真正正的從實局中推斷出來的,人家的那是真功夫,自已這純數出老千。現在陶平終於明白為什麼老薛被稱為日本人的剋星了。

「陶將軍,您知道日本人現在叫你什麼嗎」蔣主任緩緩的對陶平說道。

「瘋子唄」陶平無奈的說道。

「錯,那是以前的叫法,現在變了,就在五天前,東條這頭牲口又給您起了一個非常響亮的名字」蔣主任學著陶平的口氣微笑著對陶平說道,顯然蔣主任是在吊陶平的味口。

「該不會是叫蟑螂吧那就臭死了我媳‘婦’最怕那玩意。」陶平開玩笑的對蔣主任說道。

「九尾狐」蔣主任學著日本人說漢語時的口氣對陶平說道。

「oh,mygad看來我出‘門’的時候又要小心了,不然的話很可能會踩到狗屎」陶平學著拉登說話時的口氣,聳了聳肩無奈的對蔣主任說道,他知道日本人指不定又要在想什麼法子來算計自已了。

「狡猾——狡猾的」」蔣主任學著日本人說漢語時的口氣著對陶平說道。

正所謂一見如故,平時總在別人面前擺酷裝深沉的大太子——小蔣——蔣主任,顯然在陶平面前很放鬆,現在他突然感到自已面前的這個傢伙就好像是多年的朋友一樣,可以無話不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