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石原前輩的主治醫師松本博士講,雖然石原前輩現在已經沒有了生命的危險,但是他的‘尿’道將無法進行修恢,而且更為糟糕的是石原前輩的整個‘尿’路系統已經出現了非常嚴重的感染,而石原前輩對醫師的治療也不是十分的配合,所以松本博士也十分的頭痛。」‘花’野三平參謀長小心意意的對崗村司令官說道。
「松本這個傢伙不是從美國畢業的帝國‘精’英嗎難道他也沒有辦法」崗村司令官有些吃驚的對‘花’野三平參謀長說道。
「據松本博士講,別說是他,就是他在美國的那些導師們,對於石原前輩的‘尿’路損傷也是沒有辦法,這種‘尿’路修恢工程的難度太大了,而且就現在的醫療水平來講,也根本上無法達到烤魚全修恢和恢復原來功能的效果。‘‘花’野三平參謀長小心意意的對崗村司令官說道。
「這又能怪誰呢?只能怪他自已喜歡顯擺,非要將他家祖傳的配刀拿出來顯擺不可,誰知道最後竟然‘插’入自已的‘褲’檔之中,血流如注」崗村司令官突然大笑著對‘花’野三平參謀長說道。
「司令官閣下似乎對石原前輩有所成見」‘花’野三平參謀長小心意意的對崗村司令官說道。
「成見倒談不上,只是有些看不慣他成天瘋瘋顛顛的樣子罷了」崗村司令官大笑著對‘花’野三平參謀長說道。
「瘋瘋顛顛?」‘花’野三平參謀長非常不解的對崗村司令官說道。
「對——就是瘋瘋顛顛你知道,他的外號為什麼叫‘七號’嗎」崗村司令官微笑著對‘花’野三平參謀長說道。
「報告司令官閣下,我真的不知道也不知是什麼原因,我問過很多的前輩,可是他們都笑而不答?」‘花’野三平參謀長非常不解的對崗村司令官說道。
「這個‘混’蛋在陸大學習時,和打架王東條他們都是死黨,可是他與東條他們不同的是,這個‘混’蛋非常的髒,他經常幾個月都不洗澡,以至於渾身上下總是臭氣哄哄。
讓人更為難以忍受的是這個‘混’蛋還把身上的蝨子都捉下來養起來,和其他幾個瘋子比賽他誰身上的多。
而陸大附近有一所醫院,那所醫院的七號樓是‘精’神病人的住院樓,所以東條就給這個傢伙起了一個號‘七號’的外號,誰知馬上在陸大就叫了開來。」崗村司令官微笑著對‘花’野三平參謀長說道。
「原來如此,怪不得,每當我向學長們問起石原前輩七號的由來,他們都笑而不答嗎原來是如此」‘花’野三平參謀長笑著對崗村司令官說道。
「不過,話又說回來,石原這個傢伙行事還是相當謹慎的,對於他的以滿洲為立足點,逐步佔領中國的計劃,我也是比較的欣賞,只是他有些太保守了,我們在他的這個基礎上,可以更多的使用以華制華的戰略——大‘棒’加葫蘿蔔
比如說大力培養像汪‘精’衛這樣的代言人來管理中國,同時盡力的‘誘’降重慶方面,讓他們和延安的共產軍內鬥,最終消耗他們的有生力量」崗村司令官微笑著對‘花’野三平參謀長說道。
「有一件事,我想我有必要向司令官閣下報告,據東條前輩的助手山本透‘露’,大本營最近可能要組織一次對重慶那位蔣先生的大公子的綁架行動,不知東條前輩是否向司令官閣下通報」‘花’野三平參謀長小心意意的對崗村司令官說道。
「什麼時候的事情,我怎麼不知道?」崗村司令官非常吃驚的對‘花’野三平參謀長說道。
「據山本說就是最近,大本營十年前放在重慶方面的一名特工,最近剛剛潛伏到了距小蔣公子非常近的一個位置,土‘肥’原將軍和東條前輩想以此來威脅重慶的那位蔣先生就範。
三天前,我回大本營開會時,山本和我在酒館喝酒,這個傢伙酒喝高了,說漏了嘴」‘花’野三平參謀長小心意意的對崗村司令官說道。
「東條和土‘肥’原這兩個傢伙簡直就是‘混’蛋,這麼重大的事情怎麼連我也瞞著,他們這麼做萬一要是失手了怎麼辦?
而且他們就是真的得手了,重慶的那位蔣先生真的就能為了這麼一個兒子而策手就範嗎?他們太不瞭解中國人了,太不瞭解中國文化了,太不瞭解重慶的那位蔣先生了。
雖然蔣先生在‘性’格上有些軟弱,但他並不是汪‘精’衛,他是一個民族主義者,對付蔣先生最好的辦法就是軟化而不是威脅
他們這麼做,只會把重慶的那位蔣先生‘逼’到牆角,讓重慶方面更加堅定的同我們大日本皇軍做對的決心,他們也不想一想,中國人講的是‘忠孝節義’,對於國家,對於民族的‘忠’永遠排在第一位其也的一切都是扯蛋現在我終於明白石原這個瘋子為什麼說打架王東條是‘可愛的傻瓜了’」崗村司令官非常吃驚的對‘花’野三平參謀長說道。
「報告司令官閣下,據山本講這是內閣五相會議的結果,所以說,我們已經沒有辦法去阻止他們了,而且石原前輩也於三天前剛剛被東條前輩解職,回家種田去了。所以我建議司令官閣下,還是不要去阻止為好」‘花’野三平參謀長小心意意的對崗村司令官說道。
「八嘎真是氣死我了東條這個‘混’蛋就會打擊不同的政見者。」崗村司令官狠狠的對‘花’野三平參謀長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