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話又說回來,這個崗村老鬼子還真不好對付,我們這一次算是遇上勁敵了,在日本人的現在的高階軍官中,他在中國待的時間最長,當大佐的時候就到中國了,與我們‘交’手次數也最多,對我們做戰方式也最為了解,比那位蔣某人難對付的多了,所以說我們還是應該要小心應對才是。」葉道長無奈的長長的嘆了一口氣,接著對老董說道。
「對了,老葉你知道是誰向史迪龍將軍提出要按部隊戰鬥力來分配軍援的嗎」社工科科長老董一臉神秘的對葉道長說道。
「你不說,我上哪裡去猜啊美軍的軍事顧問團那麼多的人總不會是重慶政fu中的高官吧」葉道長笑著對老董說道。
「當然不是重慶政fu中的高官了,是美軍軍事顧問團拉登上校」老董笑著對葉道長說道。
「是他」葉道長有些不可思議的對老董說道。
「對,就是他,剛才珍妮和漢斯來找陶平兜風的時候講了,據說是這個拉登上校在看完了陶平寫得紀念靖宇同志的文章之後,非常的感慨我軍將士的處境,就回去找了史迪龍將軍。
結果他一見到史迪龍將軍就說什麼‘雞’蛋不能放在一個籃子裡,並且將九一八事變之後的消極抗日的經過數落了一遍,最終讓史迪龍將軍改變了主意,同意也給我們配發一些武器。」老董笑著對葉道長說道。
「看來陶平同志在‘交’朋友方面還是蠻有一套的,不錯、不錯」葉道長非常高興的對老董說道。
「不過,據陶平同志‘私’下和我講,其實美國人之所以要這麼做,除了要對付日本人之外,還有更深層次的考慮,他們也不太願意老蔣在中國做大,大到最後沒有人能夠去制衡他,使他成為第二個希特勒」老董笑著對葉道長說道。
「他真的是這麼講的」葉道長有些不可思議的對老董說道。
「千真萬確」老董笑著對葉道長說道。
看著老董肯定的眼神,葉道長不禁的感嘆的說道:
「想不到,陶平同志這麼年輕,看問題竟然能這麼的透徹
其實,孫中山先生當年提‘三民主義’,從本質上來講——他就是要搞共和,要搞聯合政符,這就是為什麼現在中國所有的黨派都異口同聲的尊稱孫中山先生為國父的原因了。
而那位蔣某人,卻篡改了孫中山先生的政策,他要搞,要搞專政,還自封了一個什麼——總裁,所以包括國母孫夫人在內的國民黨開明人士都開始不買他的帳了,我看他乾脆叫皇帝算了,省得麻煩
其實,開始的時候我們也不想和蔣某人鬥,但是沒有辦法,人家的刀都架到你的脖子上了,你再不行動起來,只有死路一條,所以後來老朱老‘毛’才拉起隊伍上井崗山。
現在好了,連美國人都看不下去了,我看蔣某人要怎麼收場。」
「昨天晚上我和陶平談了半夜,發覺他對很多問題的看法可能比我們有些老傢伙還要透徹
對了,這個小傢伙不但特別的恨日本人,恨蔣某人,而且對於莫斯科的那些所謂的純粹的布林什維克也相當的不滿」老董笑著對葉道長說道。
「他又發表什麼驚世理論了?老董,你知道嗎,自從去年他說德國人會進攻蘇聯以後,現在重慶的軍界已經有人在說他是戰爭瘋子了」葉首長有些好奇的對老董說道。
「他說自甲午戰爭以後,列強之中以蘇俄竊取我國國土最多,所以我們以後真正的敵人是蘇俄,還說什麼——美國人的友誼比美國人的敵意更可怕,無論是美國人,還是蘇聯人都不希望我們中變得統一而強大,因為強大而富強的中國只會是他們稱霸世界的絆腳石,他們需要的只是一條看‘門’狗而已,國家和民族之間,沒有永遠的友誼,也沒有永遠的朋友,只有永遠的利益,我們只能靠自已,其他人誰也靠不住。」老董意味深長的對葉道長說道。
「好小子,一語道破天機,比我們黨內那些成天只會抱著書本做夢的書呆子強多了實際上,事實就是如此,弱國無外‘交’,說的就是這個道理。
先把美國人不買蔣某人帳的事報告延安,等這小子在外面回來以後,馬上叫他來找我,我要同他詳談一下。」葉首長若有所思的對老董說道。
「是」老董意味深長的對葉道長說道。
延安,那個在後世的電影中出現過無數次的農家小院。
「老夥計,你快過來看一看,這是老葉發來的電報,說陶平這小子又立了一功啊我們的對外宣傳開始揍效了,老美開始不買那位蔣某人的帳了,要求要按部隊的戰鬥力來分配軍援」一號首長將一份印有‘絕密’字樣的電報遞給了正在向進院子裡走來的二號道長。
「好啊看來我們的那位老朋友蔣某人又要頭痛了,翻開近代世界史,有哪一個國家被人家佔了半壁江山的時候,還沒有對外宣戰?
可以說是這位蔣某人是開了這麼一個壞頭啊
我真的不敢想像三十年、五十年、一百年、二百年之後,我們的子孫在重讀這段歷史的時候,會怎麼想?」二號首長在看完了一號首長遞過來的電文以後感慨的對一號首長說道。
「放心吧老夥計,我們無愧與心,我們對得起列祖列宗,我相信隨著‘春’去冬來,‘花’開‘花’落,時間一定會給於這段歷史、給於我們一個公正的評價」一號首長堅定的對二號首長說道。
「對了,這是剛剛老彭發來的電報,最近我們剛剛得到確切情報崗村老鬼子又要有大行動啊,所以老彭想把陶平的老部隊九一一旅調到陝北來固防」二號首長將一份同樣印有‘絕秘’的電報遞了過來,‘交’到了一號首長的手中。
「老彭是不是又要有什麼大的行動了?怎麼突然想起來要將九一一旅調回陝北固防了呢?」一號首長有些吃驚的對二號首長說道。
「崗村老鬼子想把日本人在東北對付抗聯的那一套搬到關內來,搞一個什麼‘囚籠政策’,把我們的部隊同群眾分隔開來,關在囚籠裡,老彭的意思是絕對不能讓他們把得呈,所以想把他們的命脈先給切斷了,打破囚籠
但是他擔心部隊都外調了,延安兵力會空虛,所以他想把九一一旅調到陝北來固防想聽一聽我們的意見」二號首長邊將電文遞上邊對一號首長說道。
在仔細看完了二號首長遞過來的電文之後,一號首長關切的對對二號首長說道:
「這個提議非常好老百姓是水,我們是魚,離開了老百姓我們什麼也不是
老夥計,以後像這種送電報的活計,你就不用親力親為,讓機要員來,你這樣事必躬親是會累壞身體的。」
「沒事,我也是順便」二號首長笑著對一號首長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