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一章永恆的利益!!!
由於陶平前世乾的就是蒐集情報的勾當,所以當今生的他再次接手這個差事時,一切就顯得非常順手,工作馬上的就走上了正軌,而這一切,更是讓八路軍重慶連絡處的負責人葉首長大為高興。
此外,有一點需要特別說明的是,那一位前一段時間一直到八路軍駐重慶連絡處,打聽陶平訊息的前mls社駐華特派記者——珍妮小姐,現在她已經又有了新的目標——美國在重慶使館的武官,拉登上校,兩人打得火熱,成天卿卿我我,要不怎麼叫,‘女’人心,海底針呢
而這樣一來,拉登、珍妮及英國的駐華武官漢斯,再加上一個陶平,他們四個人正好裝滿一jeep車,於是在重慶的大街上經常看到他們「吃喝四人組」乘著美軍的軍用jeep車呼嘯而過的身影。
由於陶平這個重慶八路軍連絡處對外辦公室的副主任的主要工作方式就是要求長袖善舞,因此,陶平的上級領導葉主任對他與英美武官的來往也是大為支援。
日子過得很快,就這樣時間到了一九四零年的一月中旬,由於一月十七日國民黨軍大敗日軍於隨縣、高城,殲滅日軍五千餘人,所以重慶這幾天以來的氣氛相當的熱烈。
而接著下來,到了一月二十一日,因高宗武、陶希聖在香港致函大公報,揭發汪‘精’衛與日寇所簽訂的賣國密約-及其附件,更是讓山城重慶的軍民抗戰熱情空前的高漲,於是各大報紙都加大了對於汪‘精’衛這種賣國行徑鞭伐力度。
但接著到了二月份,一個噩耗從東北傳來,二月二十三日,黨員、東北抗日聯軍第一路軍總司令兼政委楊靖宇率部在‘蒙’江地區與日軍‘激’戰時英勇犧牲,這個訊息令重慶八路軍連絡處的眾人陷入了哀思之中。
隨著、軍統、中統潛伏在偽滿高層特工們傳來的,越來越詳細的楊靖宇將軍犧牲細節,讓陶平的心情更加的沉重,一天以不,他一直將自已關在自已的小辦公室內,誰也不見。
而這時,」吃喝四人組」的漢斯、拉登、珍妮卻來找陶平出去兜風,結果可想而知,當「吃喝四人組」的其他三位成員見到面目憔悴的陶平時,他們吃驚的表情。
「親愛的夥伴們,請你們原涼,三天前我最為敬仰的一位將軍在東北與日軍‘激’戰時犧牲了,我現在的心情非常沉痛,真得沒有心思再同你們去兜風了」陶平心情沉重的對眾人說道。
「親愛的陶,你說的應該是指三天在東北‘蒙’江地區陣亡的楊靖宇楊將軍吧」看著眼睛紅紅的陶平,珍妮有些惋惜的對陶平說道。
「正是他,他是我最為敬仰的一位富有傳奇‘色’彩抗日將軍,正是他在毫無外援和補給的情況下,僅帶著自已身邊僅有那麼曲曲的幾千人,同比自已力量強大近百倍的敵人在白山黑水之間進行艱苦卓絕的戰鬥,將七十萬日本關東軍拖在關外,不能入關。
可以這麼說,我一直認為,他才是我們這個五千年華夏民族的脊樑,也正是他讓我堅定了抗戰必勝的信心,而現在他卻早早的離我們而去,你說我能不傷心嗎」陶平非常傷心的對眾人說道。
「親愛的陶,對於楊將軍的死,我們真的非常遺憾,但我們活著的人應該把他還沒有完成的遺願完成才是,這樣,我想是對在天堂的楊將軍的最好報答,所以說,我們一定要好好的活著,將日本人趕出中國才是。」英國外‘交’官漢斯拍了拍陶平的肩膀說道。
「親愛的朋友們,我真的要謝謝你們對於中國民族解放事業的支援」陶平對眾人說道。
「噢親愛的,你這寫的都是什麼?」突然在一邊一直沒有說話的美國外‘交’武官拉登上校,指著陶平辦公桌上的一份剛剛寫完的稿紙有些吃驚對陶平說道。
「我是我寫的紀念楊將軍的文章」陶平傷感的對美國外‘交’武官拉登說道。
「親愛的,我可以看一看嗎」美國外‘交’武官拉登上校有些試探的對陶平問道。
「當然可以」陶平傷感的對美國外‘交’武官拉登上校說道。
美國外‘交’武官拉登拿起陶平剛剛寫完的文章——,只見上面寫道:
「楊靖宇,原名馬尚德,字驥生,黨員、東北抗日聯軍第一路軍總司令兼政委,生於西元一九零五年二月六日,逝於西元一九四零二月二十三日。
楊將軍生於河南省確山縣李灣村一戶窮苦農民家庭,本名馬尚德,在東北從事地下工作時,曾化名張貫一、乃超,一九二九年楊將軍奉遠赴東北,任撫順特別支部書記,同年秋被捕,一九三一年「九一八「事變後出獄,任哈爾濱市委書記,滿洲省省委員員,代軍委書記等職,積極領導東北人民的抗日鬥爭。
一九三三年任中國工農紅軍三十二軍南滿游擊隊政委、東北人民軍第一獨立師師長兼政委……楊靖宇被敵彈‘射’中‘胸’膛,壯烈殉國,年僅三十五歲。
楊靖宇將軍為國捐軀後,日本侵略者剖開了他的遺體,發現他的胃餓得變了形,裡面除了尚未消化的草根和棉絮,連一粒糧食都沒有壯士喋血,為爭民族之氣,連殘暴的侵略者也震驚和折服了。
參與「圍剿」的偽通化省警務廳長岸谷隆一郎都不得不承認:‘雖為敵人,睹其壯烈亦為之感嘆:大大的英雄’並特意為楊靖宇舉行了‘慰靈祭’
有些人雖然活者,但他卻早已死去;
而有些人雖然死去,但他卻仍還活在我信們的心目中;
楊靖宇將軍就是這樣的人,他雖然已經為國捐軀,但是他卻永遠活在我們的心中;
敵人可以殺害一個楊靖宇,但他們卻不知道,有千千萬萬個楊靖宇卻從此又站立了起來;
人或生如螻蟻,亦或死如泰山,你的態度決定了這一切;
我們或許不可以選擇我們怎麼生,但我們卻可以選擇我們怎麼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