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從戰力上講,二十響的盒子炮,比著五十發的湯普森衝鋒槍可就差遠了,而且更為可貴的一點是湯普森衝鋒槍與柯爾特用手槍用的是一種子彈。」許漢庭沉指著桌子上的湯普森衝鋒槍與柯爾特手槍對高昌林說道。
「那麼說,我們這一次是遇到了高手」三當家的餘長英非常吃驚的對許漢庭說道。
「可以這麼說,如果這一次不是我們把他們‘迷’倒了的話,真的要想抓住他們可能得死不少人。」許漢庭接著對三當家的餘長英說道。
看著紅‘花’寨三位當家都面帶驚容的表情,許漢庭接著對大當家的葛清燕說道:
「嗷對了,葛大當家的,我們兄弟倆在貴寨這麼長時間了,也給你們添了不少的麻煩,我們兄弟倆實在是有些過意不去,也不知道現在外面的情況怎麼樣?和我們的人連繫上了嗎?現在我們兄弟倆的傷也都好的差不多了,我們想歸隊繼續殺小鬼子」
「不瞞許營長,現在我們也正在想辦法聯絡附近的,只是現在外面的情況非常複雜,敵友難辨,有不少打家旗號的人,很可能搖身一變就成了二鬼子、皇協軍。
您可能有所不知,齋藤老鬼子為了抓到你們兩人,現在已經開出了一百兩黃金的天價。所以,為了兩位的安全,我們不得不小心行事,一切還得從長計議。」葛清燕面帶憂‘色’的對許漢庭說道
就在這時,一直在桌子上翻來翻去的馬明輝突然從一個皮包裡翻出了一跟帶著半邊‘玉’鎖的項鍊。
「許長官,你快看,這串鏈子怎麼和你的那一串怎麼那麼像?」馬明輝提起項鍊一臉疑‘惑’的對許漢庭說道。
只見許漢放庭雙手發抖的接過項鍊,拿起那串項連下掛著的半邊‘玉’鎖與自已‘胸’前掛著的半邊‘玉’鎖一對,竟然合上了。
「我的天啊是如平」許漢庭喘著粗氣‘激’動的自言自語說道。
「莫非許長官認識這一串項鍊」葛清燕一臉疑‘惑’的對許漢庭說道,當然同樣疑‘惑’的還有二當家的高昌林和三當家的餘長英。
「這是我和我未婚妻的定情物」許漢庭喘著粗氣‘激’動的對葛清葛說道。
聽完許漢庭這麼一說後,大當家的葛清燕、二當家的高昌林、三當家的餘長英不由自主的互相望了一眼。
「還看我幹什麼?還不前面帶路」葛清燕大聲的對三當家的高昌林說道。
「噢」回過神來的三當家的高昌林馬上答道。
於是,很快的許漢庭、葛清燕等人就被三當家的高昌林帶到了地牢中關押鄭如平的那單人牢房。
「如平、如平,你醒一醒啊我是漢庭啊我介漢庭啊」許漢庭馬上撲了上去,淚流滿面。
看著許漢庭這麼一個七尺的男兒突然淚流滿面,葛清燕、高昌林、餘長英等人更是非常吃驚,不知所惜的你看我,我看你。
而在牢房裡負責看守鄭如平翠‘花’、翠平兩姐妹更是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給驚呆了,大氣不敢出一聲。
過了大約有半分鐘之後,許漢庭才恢復了過來,他擦了擦自已臉上的淚水對葛清燕等人說道:
「讓諸位見笑了,許某一時失態,竟然望了明天的‘藥’‘性’才能過去。」
「許長官,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葛清燕十分不解的對許漢庭說道。
「葛大當家的有所不知,我和這閏鄭小姐從小就是青梅竹馬,兩家更是世‘交’,我們十八歲的那一年,兩家的老人就給我們定了親。
但是我們又各自有著各自的事,所以婚事就這樣給耽擱了下來。後來,松滬會戰爆發,我們就失去了聯絡,就在今年的年初我們才聯絡上。本來我們都商量好了,今年上半年結婚的,但是她突然接到了上峰的一個任務,所以又沒有結成。」許漢庭對葛清燕說道。
「什麼任務,比結婚還要重要?他們的上峰也真是的。」葛清燕十分不解的對許漢庭說道。
「開始我問她的時候她也不說,後來被我追問急了,她才告訴我說是,她們準備要暗殺了大漢‘奸’丁於村。」許漢庭接著百常無奈的對葛清燕說道。
「我的個天啊這個鄭小姐究竟是幹什麼的?怎麼還……」葛清燕話到嘴邊又吞了回去。
「葛大當家的,你不要多心,這沒什麼,反正現在她的身份已經暴‘露’了。我的未婚妻鄭平如是中統上海情報站的副站長,同時也兼任中統華東局的情報主任,專‘門’負責華東中統對日的情報工作。」許漢庭無奈的對葛清燕說道。
「我的個天啊許長官,那這麼說來鄭小姐他的官比你的那樣大嗎中統上海情報站的副站長兼任華東局的情報主任,這是多大的官啊至少也是一個上校吧」這時一直在一邊沒有說話的馬明輝突然張大了嘴巴吃驚的說道。
「對,如平的軍銜就是上校,目前她是整個軍統內部最為年輕的上校,本來我們都商量好了的,她執行完這次暗殺任務後就回重慶結婚。
而且中統的老大,陳局長也答應我們,一旦如平執行完這次暗殺任務後,就將如平調回到重慶的中統總部去工作。
大家都看到了她風光的一面,卻不知道她這風光背後的滄桑」許漢庭傷感的說道。
「所以說,最終你還是讓鄭小姐前往上海去刺殺丁於村了。」馬明輝更加無奈的說道。
「軍人的天職就是服從命令,在黨國的利益面前,我們個人的兒‘女’‘私’情又能算的了什麼呢?」許漢庭更加傷感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