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畢竟這是一起因為一個‘女’人而引起的全面衝突,於是各種版本的小道訊息在上海灘滿天飛,說什麼的都有。
而現在造成這場衝突的兩名主要當事人則全都躺在了上海日本陸軍醫院裡病房裡,等待日軍特高科的進一步調查。
至於王四寶,不用多說,因為吳友三突如其來的一腳令王四寶兩個傳宗結代的卵蛋徹底的碎了,為了保住他的小命,將這起衝突事件進一步調查清楚,日本的軍醫非常負責任的將王四寶的兩枚卵蛋,連同他那根已經因為充血壞死的小老2徹徹底底的切除了,所以說從此以後,一切對於王四寶王大隊長來說,都是雲淡風清,一切對他來講全都成了浮雲,因為他現在已經徹徹底底的六根清靜了。
而吳友三,說起來可能是有點冤
本來在日本人命令他們繳械時,戰鬥都已經停止了,可是有一名還沒有徹底死透的日偽偵緝隊的「義士」對著吳友三的後背就放了一槍。
子彈沒有打準,直接將一枚從二十響盒子炮裡面‘射’出來的子彈嵌在了吳友三的第三腰椎上,換一句話來講,吳友三第三腰椎被打斷,自第三腰椎以下的部位全部癱瘓,最為直接的後果就是當時吳友三的大便和小便拉了一‘褲’檔,臭氣熏天
據後來日本軍醫在寫給日本特高科的報告中稱:
「吳友三司令的第三腰椎被流彈擊斷,情況非常危險,子彈的彈頭離腹主動脈只有不到零點五公分的距離,但是令人非常遺憾的是吳友三司令從此將永遠癱瘓,不能站立,大小便也將不再受大腦的控制,會隨時隨地的排出,同時生活也將無法自理,可以說他今後的生活將會非常的悲慘……」
就在這件事情發生之後的第三天,李士君李部長才最終的瞭解到鄭平如已經被人救走,氣得他直拍桌子罵娘,至於鄭平如是被什麼人救走,他還是毫無頭緒。
他搞不清楚究竟是什麼人?把吳友三的九姨太裝在牛肚子唐而荒之的抬進了王四寶偵緝隊的廚房。
他更搞不清楚究竟是什麼人?把鄭如平從吳友三的第四軍司令部內救走,因為對方肯定不是重慶軍統、中統方面的人,更不可能是延安特科方面的人,事情都過了這麼多天,相信鄭如平早已安全的離開了上海,像這種成功營救落難特工的事情,無論是哪一方面一定會大加宣揚的,而現在各方面顯然都對此諱莫如深,毫無動靜。
而此時在上海真正知道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陸二等人,則被焦華夫嚴令封嘴,不準對任何人提起他們斧頭幫曾經參於營救鄭平如的事情,更不準對任何人提及此事,否則的話按幫規,格殺勿論
其實,焦華夫也是非常的無奈,他不想讓在上海的日本人把所有的‘精’力都集中到對付他們腹痛幫的身上,所以只好命令陸二等人悶頭髮大財悶頭髮大財
由於鄭如平的神秘失蹤,令整個上海的情報界都大‘惑’不解,因為他們誰也不知道,究竟是什麼人最終截走了超級美‘女’間諜鄭如平。
為此,延安和重慶方面甚至都向對方的最高高層詢問了些事,但回答卻是驚人的一致——情況不明
就在鄭如平被陶平等人救走了之後的第八天,上海又發生了一件更加令人匪異所思的事情,那個千人恨、萬人罵的王四寶突神秘的死了,而且還是帶著一臉的苦笑的神秘面容死的,外加一項頸項強直,手抓脖子。
據後來汪偽的七十六號特工總部公佈的調查結果稱:
「王四寶在因為‘生’殖器被切除之後而引發的‘尿’路感染從而有的非常嚴重的‘尿’頻現象,平均每晚要起夜七、八次同。
而且除此之外,他的情緒也非常不穩定,天天都要摔椅子砸板凳,身邊能被他扔出‘門’外的東西幾乎都被他給扔出‘門’外了。
於是,王四寶在一天夜裡上廁所放水的時候,非常不巧的被一根生了鏽的破鐵釘子紮了腳板,而這根破鐵釘則是白天王四寶摔壞的一把椅子上留下來的。
接著在以後的幾天裡,大家都發現王四寶大白天經常有莫明其妙打哈欠的現象,開始時,大家還以為他是因為晚上起夜太多沒有睡好所致,所以也就沒有多想。
但後來接著王四寶的臉上又開始經常莫明其妙的掛著苦笑,由於王四陽的已被日本的軍醫全面切除,所以大家更堅定的認為那是因為他心情不好所致,更沒有多想。
終於在第八天那一個夜深人靜的晚上,在一陣聲嘶力竭的狂叫之後,王四寶因為破傷風發作累及呼吸肌窒息而死。」
而此時,在安徽一條寂靜的山路上,有一支奇怪的商隊正在忙著趕路,他們不是別人,正是從上海逃出來的陶平、魯山子、鄭如平等三人喬裝改扮的布販子。
為了避開一路上日偽軍的盤查和日偽軍的耳目,陶平只好帶著鄭平如、魯山子等兩人專揀山路走。畢竟,現在陶平與鄭如平兩人的大頭照被貼得滿大街都是,為了安全起見,只好選山路走。
「陶大哥,你幹嗎不買那些‘蒙’古馬,而要買這種四川的土馬呢那些‘蒙’古馬多好啊,又高又壯,你看這些土馬的樣子真難看」鄭平如十分不解的對陶平說道。
「鄭小姐,我們這是在趕山路,不是在跑馬場賽馬短跑衝刺,講的是長勁,你可別小看這些四川的土馬,走山路他們可比那些‘蒙’古馬強多了,而且更為難得的是這些土馬非常的耐勞,好養活,輕意不會生病。」陶平騎在馬上笑著對鄭平如說道。
「對了,陶大哥,你說我們就這麼從上海跑了出來,重慶方面的那些同志還不知道我已經被您從虎口中給救出來了呢我估計他們現在也正在查詢我的下落呢」鄭平如騎在馬上笑著對陶平說道。
「我們的地下黨都是單線聯絡,一時半會,我也沒有辦法聯絡上他們,所以我們只好自已想辦法到重慶了。
現在就是我們和地下黨的同志走對面,怕是他們也認來出我們來,同樣,我們也認不出他們來。所以說不但是你,就是我延安的那些戰友也都在查詢我的下落呢斧頭幫的焦幫主被日本人稱之為‘人間第一魔鬼’,他們怎以能輕意的找到他的總堂呢」陶平笑著對鄭平如說道。
「說的也是」鄭平如騎在馬上笑著對陶平說道。
而此時,陶平、鄭如平、魯山子三個人不知道的是,在遠處的草從裡,有一雙眼睛已經盯上了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