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聽到「砰」的一槍,那名副官的‘腿’上馬上血流如注,原來麒麟陸二開槍了。
而此時,一直被嚇得一臉煞白的史氏終於回過神來,鼓起勇氣開口對火麒麟陸二說道:
「你們究竟是什麼人?憑什麼抓我」
「這位小姐實在是對不起,我是城防偵緝隊的胡小林,今天我們也是執行公務,我們得到線報,說是有一個共黨的大人物今天要來‘豔’陽樓戲院聽戲,這就是她的照片」火麒麟陸二邊說邊非常囂張拿出一張照片對史氏說道。
史氏接過照片一看,只見這張照片是自已以前在ji院做臺時候的照片,於是,他不由自主的笑了一笑。
「好我和你們走但是你們可要聽清楚了,必須放張副官回家給我男人帶一名話。」史氏底氣十足的對火麒麟陸二說道。
「好,夠膽氣,真不愧是‘女’匪首」火麒麟陸二接著對史氏說道。
接著史氏又對那名偽軍副官說道:
「張副官,回去告訴吳軍長,叫他到王四爺那兒接老孃」
「可是九姨太」張副官非常不甘心的對史氏說道。
「叫你快去,就快去,還羅嗦什麼?」史氏非常不滿的對那名偽軍副官說道。
「是」那名副官說了一聲,拖著不斷流血的大‘腿’,調頭就往外面一瘸一拐跑了出去。
「九姨太,請」火麒麟陸二意味深長的對史氏說道。
而就在吳友三的九姨太被陸二帶走的同時,一條通向吳友三司令部內的電話線被一群「乞丐」切走了近三百多米,最終那群「乞丐」消失在上海的茫茫人群之中。
偽軍「和平救」第四軍的司令部。
吳友三吳軍長正在檢視最近兩個月以來的軍響帳目,突然一名衛兵匆匆的從外面跑了進來對吳友三說道:
「報告吳司令,大事不好了,九姨太讓人給綁了」
「你說什麼?」還沒有回過神來的吳友三非常吃驚的抖了抖一身的‘肥’‘肉’有些不敢相信的對跑進來的衛兵說道。
「報告吳司令,九姨太讓人給綁了」那名衛兵又重複了一遍說道。
「他的,什麼人敢動老子的‘女’人,真是活的不耐煩了」吳友三大聲的吼道。
而這時拖著傷‘腿’的張副官也從外面一瘸一拐的跑了過進,他上氣不接下氣的對著吳友三說道:
「報告司令官,王四寶的人說九姨太是共黨,在‘豔’陽樓把九姨太給帶走了。」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吳友三非常吃驚的對張副官說道。
於是,張副官就一五一十的將他們早上如何到‘豔’陽樓聽戲,偵緝隊的胡小林如何到‘豔’陽樓抓人,以及如何下了自已的槍、打傷自已的經過全都講了一遍。
吳友三是越聽越氣,不禁破口大罵道:
「媽了個巴子的,我看他王四寶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敢不把我這個三哥放在眼裡,抓老子的‘女’人,還他敢說老子是掏大煙糞的,老子到想看一看他的這個小公的腦袋是不是他‘肉’長的,想當年要不是老子給他吃的,怕是他早就埋在了‘亂’墳崗。」
這也難怪吳友三發飆,這個吳友三以前的確就是上海浦西一個掏大糞得,也是機緣巧合,日本人進攻上海時,他投靠了李士君,帶著一批地痞流氓幫著日本人破壞的運輸線。
後來,上海淪陷,他就帶著的那幫地痞和偽軍就組成了所謂的「和平救」第四軍,其實,滿打滿算也就是兩千多口人的雜牌軍,但是由於李士君的關係,日本人也還是買了他的帳,讓他擔任了這個雜牌軍的軍長。
「相參謀相參謀」吳友三大聲的吼叫著。
「報告吳司令,相參謀和馬副司令到皇軍的司令部去開勞軍會議去了。」這時一個叫董元的副官跑了進來對吳友三說道。
「媽了個‘逼’的,老子的‘女’人都讓人給綁了,還開他的鳥勞軍會議你馬上去集合特務連、警衛連跟老子走,找吳四寶這個要人去,老子就不信了,在這上海的地盤上還有人敢動老子的‘女’人,老子倒是要看一看,是他吳四寶的腦袋硬,還是他的老子的槍子硬」吳友三接著對董元說道。
「可司令,我們現在把人都全帶走了,司令部怎麼辦?」董元小心意意的對吳友三說道,其實他心中不停的對吳友三說道:「三哥,怎麼講我們還得留些人看家才是啊」
「媽了個‘逼’的,老子真的讓王四寶這個‘混’蛋給氣糊塗了,你不說老子倒是忘了,老窩要緊。行那就留下二十人看家,其他的人抄上傢伙,抬上機槍,跟老子去收拾王四寶去。」在聽明白了董元的言下之意後,吳友三不禁的‘摸’了‘摸’光滑的腦袋說道。
「是」董元董副官馬上立正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說道。
於是接著不來,不到十分鐘,吳友三吳軍長帶著不到兩百多人的隊伍就浩浩‘蕩’‘蕩’的向王四寶的偵緝隊開去。
一場好戲由此拉開了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