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慶功宴上巧抓張胖子!
郭三省從戰士的手中接過那張印有膏‘藥’旗的委任狀,只見上面寫著:
「茲任命張富順為山西省塔山縣縣長兼任山西救第一軍軍長,授少將軍銜……中華民國國民政政fu主席汪‘精’衛……」
「我的個乖乖,就他那個熊樣,還他的救少將好了,要的就是這個還有其他什麼有用的東西嗎」郭三省向那名戰士問道。
「報告連長,還有一身‘女’式的日軍軍裝和一身南京偽國民政fu的少將軍裝以及配槍、軍刀。」那名戰士向郭三省說道。
「一起全部帶走」郭三省向那名戰士說道。
「是」那名戰士說道。
「黃北平」郭三省向二班班長黃北平說道。
「到」二班班長黃北平說道。
看了看院子裡的六十多口老老少少,郭三省接著向二班班長黃北平說道:
「我們離開後,你馬上帶領你們二班、三班把整個張家院子給我看管起來,如果有誰想逃跑或是鬧事,就要槍決,絕不姑息,聽到了沒有,沒有政委的命令絕不許任何人進出。」
「是」二班班長黃北平說道。
看了一眼院子裡六十多口還在不停的哆嗦的老老少少,郭三省接著又向他們說道:
「請大家配合我們的行動,中國人絕不打中國人,我們目標是抓漢‘奸’,今天的情況大家也都看到了,張富順他裡通外國,賣國求榮,我希望大家能認真形勢,不要再跟他再在這條不歸路上走下去,我不希望也不願意看到你們中有的人,再為這個‘混’蛋而送命。
罪不已家人,請大家放心,我們不會放走一個壞人,也不會冤枉一個好人,更不會濫殺無辜,請大家安心的配合我們戰士的行動,不準串共,不準‘交’頭接耳,安心等待敵工部的同志進行調查。」
「嗯,嗯我們一定聽從長官的安排」就在這時管房先生王三多點頭說道,而其他的人也都被嚇得不敢出聲。
「我們走」郭三省揮了一揮手帶領著二十多名戰士以及十多名鄉紳向張家大院的‘門’外走了出去。
在一條黃土路上,張富順張胖子的心情也如顛簸的馬車一樣,七上八下,頭上不停的汗。
「老爺,你這是怎麼了「二姨太魯氏對著額頭上直朝外冒汗的張富順張胖子說道,邊說邊用隨身的絲巾給張胖子擦拭額頭上的汗水。
「沒有什麼只是今天也不知怎麼的,心裡老發慌」張胖子心有餘悸的對二姨太魯氏說道。
「我說老爺,你擔心個啥子嗎那些個土八路也不能把我們給吃了不是。再說了,我們都是良民,都是抗日救國的守法商戶,您又是我們這塔山縣商業協會的副會長,我就不信他們土八路能把我們怎麼樣」十一姨太這時邊說邊向張富順使眼‘色’,意思是讓張胖子放鬆些。
看了十一姨太使過來的眼‘色’,張富順本來緊張的面容又鬆了下來。
「小狗子,還有多長時間,到八路的司令部啊」張富順掀開窗上的窗簾對著外面的護衛家丁李四狗說道。
「回老爺的話,還有不到十里,翻過前面的那個山頭就到了。」護衛家丁李四狗對張胖子張富順說道。
「你說這些個土八路也真是的,專調這個兔子都不拉屎的地方安司令部,讓人找都找不到,要不是前面有帶路的,我們還真找不到他們的老窩竟然就安在我們的眼皮底下!」張胖子半開玩笑的對車內的眾位姨太太們說道。
「老爺,您別說,這些個土八路也真夠鬼的,竟然在我們的眼皮底下藏了這麼長的時間,我們連知道都不知道,也真難為他們了,不過,話又說回來,今天要不是他們做東,我們怕也難和塔山的其他老爺家的家眷們見見面。」二姨太魯氏笑著對張胖子說道。
「二姐說的真是在理極了,老爺,您看您一個大老爺們還不如我們這些娘們,見個土八路還緊張成那樣,這要是傳了出去,真是笑死人了。」十一姨太語有所指的對張胖子說道。
「別說了,別說了,十一妹,你看我這個翡翠的‘玉’佩怎麼樣」二姨太說著把一個通身晶瑩透綠的翡翠‘玉’佩拿了出來顯擺著。
「二姐,您別說,您這塊翡翠要是拿出來,準能把我們塔山的這些個小姐、太太們給鎮住。」十一姨太語笑嘻嘻的對二姨太說道,真的很難讓人相信,這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女’魔頭。
塔山慶功會的主會場。
各路前來參加慶功會的塔山鄉紳也都陸陸續續的來到了會場,不時的互相的寒暄著,加上各家的少‘奶’‘奶’小組們基本上都來到了現場,俗話話三個‘女’人一臺戲,要是幾十口‘女’人在一起那就不知是多少臺戲了,氣氛非常熱烈,張家長、李家短的八卦新聞滿天飛。
由於陶平現在人還遠在太原城,而楊洪義自然就成了本場的主角,不時的與每一位與會者握手‘交’談。
就在這時郭三省跑了過來,非常高興的對楊洪義說道:
「報告政委,有上級電報」
其實,這是兩人之間約定好的暗號,說是有上級電報的意思就是行動成功。
「各位慢聊,楊某軍務繁忙,先失陪片刻,還請多多包涵」楊洪義對著其他的與會鄉紳們說道。
「楊將軍請」眾鄉紳們紛紛拱手附和的對楊洪義說道,說完後兩人轉身向遠處的一口獨立的窯‘洞’走去。
「事情進展的怎麼樣,有人員傷亡沒有?」楊洪義非常關心的對郭三省問道。
「報告政委,事情進展的非常順利,沒有造成任何的人員傷亡,連槍都沒有開一下,就全解決,完事後我們就抄近路趕了回來。」郭三省非常高興的對楊洪義說道。
「走,我們看看去」楊洪義非常高興的對郭三省說道。
於是兩人就一前一後的向那口獨立的窯‘洞’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