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孔小四尖利的大叫一聲就死了過去。
十幾米遠處的孔小四親信土狗卻毫髮無損的看著一地的死人發呆,顯然這個小子給這突然而來到一幕給嚇傻把。
而就在不到兩裡之外的一個臨時戰地醫院裡,小犬大佐正在視察傷員的情況。
看著滿眼望去盡是傷缺胳膊少‘腿’的傷兵,作為本次戰役的最高指揮官小犬大佐的臉上越發的難看,只感到一陣陣的蛋痛。
「報告大佐閣下,龜山英男副中隊長二十分鐘之前在追擊八路逃亡部隊的時候,不幸誤入八路的陷阱,‘玉’碎殉國了。此外,皇協軍孔小四團長也不幸戰死。」原渡邊聯隊的‘春’田參謀長沉重的對小佐大佐說道。
「八嘎,陶平,我一定要親手宰了你!」在聽完‘春’完‘春’田參謀長的報告後,小犬大佐咆哮著吼道。
「龜山君的血決不會白流!」渡邊葦下聯隊長非常氣憤的對眾人說道。
「嗨!」眾位跟隨檢查的下級軍官接著說道。
而此時在距太原八十公里的刑家莊據點,正槍聲大作,炮聲隆隆,由副團長華守齋帶領七百多名官兵正將日軍的刑家莊據點團團圍住,進行猛錘!
由於太原的日軍只有區區的六百多人,加之太原日軍對於方面下一步可能對太原採取行動的擔憂,所以根本無法、也不可能‘抽’出兵力出來對刑家莊據點這麼一個只有七十多名日軍的臨時兵站進行有效支援。
「兄弟們給老子放開了整,把這些全部往死裡面整,反正太原的日軍一時半會也來不了,就是來了也得至少十個小時,我們要放開了架式‘弄’死這幫小!」華守齋副團長用大喇叭對著陣地上正在攻擊計程車兵大聲的動員說道。
為了減少不必要的傷亡,華守齋副團長沒有派戰士往小鬼子的碉堡上送炸‘藥’包,畢竟這樣會對一線計程車兵造成太大的傷亡,基本上是用九二步炮和輕重機槍來對小鬼子的碉堡說話,把據點內的日軍打得抬不起頭來,根本上無還手之力。
好在有據點堅固的防禦工事進行支撐,否則的話,據點內的七十多名日軍怕是早的都下了地獄了,就是這樣,再短短的二十五分鐘之內,藏身於堅固碉堡內龜工四郎小隊七十多名日軍士兵也有三十人被直接打死,基本上一分鐘一點二個。
其實這也難怪,華守齋的兵力和火力上基本上是據點內日軍的十倍以上,如果這麼打還能讓他們抬起頭來,那華守齋以後真的就不用再出來在道上‘混’了。
當面對一個接著一個倒下的戰友,在堅固碉堡內這些號稱是天下無敵的日軍士兵也開始有些要‘亂’了陣腳。
「龜工小隊長,我在兩個月前才和幸子結婚,我不想就這麼不明不白的死掉,我想活下去!」日軍下等兵大島丸子非常驚恐的對小隊長龜工四郎說道。
「八嘎,你這個‘混’蛋簡直就是我們大日本帝人的恥辱!馬上回到崗位投入戰鬥,否則我將執行戰場紀律槍斃了你!」小隊長龜工四郎大聲的對下等兵大島丸子吼道,說著他把手槍抵住了下等兵大島丸子腦袋。
「嗨!」擦乾了眼淚,下等兵大島丸子端著比自己還高上一頭的三八步槍又重新回到了戰鬥崗位上。
「轟隆!」一枚炮彈擊中了小隊長龜工四郎所在的掩體。
「龜工閣下,小心!」副小隊長長觀一山樹大叫的一聲,將小隊長龜工四郎仆倒掩護在自己的身下。
在爆炸聲過後,小隊長龜工四郎拍了拍滿身上下的塵土有些驚恐的睜開了眼睛,小聲的對副小隊長觀一山樹說道:「觀一君,現在太原方面已經拒絕了我們增援的請求,馬上檢查武器、清點人數,我們全力向北面突圍!」
「嗨!」副小隊長觀一山樹對小隊長龜工四郎說道。
不一會兒,在華守齋的指揮部,一名傳令兵跑了進來高興的對華守齋報告說道:「報告華副團長,現在鬼子正在組織兵力向我陣地突圍,請你指示下一步行動。」
「馬上通知二連撤退,讓小鬼子過去。」華守齋高興的對傳令兵說道。
「是!」傳令兵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說道。
在聽到了華守齋副團長的命令之後,副參謀長洪‘玉’山有些吃驚的對華守齋說道:「華副團長,你的意思是!」
「放心吧!老子做夢都想咬這些小鬼子一口,老子是不會就這麼便宜他們走的,三營長正帶著三營七百多名兄弟在‘亂’石崗等著這幫咋種呢!」華守齋副團長笑著對副參謀長洪‘玉’山說道。
「原來如此,兄弟明白了,老哥你是把小鬼子從這些堅固的龜殼中趕出來再打!古有韓信十面埋伏,今有華兄‘亂’石崗殺敵,兄弟佩服、佩服!」副參謀長洪‘玉’山拱手笑著對華守齋副團長說道。
「兄弟,過講了、過講了!雕蟲小計、雕蟲小計!」華守齋副團長拱手回禮對副參謀長洪‘玉’山說道。
果不其然,四十分鐘之後,當小隊長龜工四郎帶著二十多名僅剩的日軍殘兵,抬著擔架上奄奄一息,進氣沒有出氣多的副小隊長觀一山樹跑到一個叫‘亂’石崗的地方的時候,槍聲又再次響了起來。
七百多人血氣方剛的官兵,對著二十多名跑了盡十里山路的日軍的虐殺就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