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先,至於你我還是放心的,但我對於軍統方面的人還是有些不放心,畢竟現在汪先生所建的七十六號特工總部,用的基本上都是軍統的老人。」吳文化心中越發忐忑不安的對情報主任孫言先說道。
「師座你是擔心軍統方面有汪先生的人!」情報主任孫言先非常吃驚的對吳文化說道。
「難道沒有可能嗎?要知道,現在國民政fu的二號人物都在和日本人進行合作呢!更何況那些下面的小婁婁,要不是我們之前錯信了汪先生,我們也不會走到現在這一步。」吳文化有些後悔的對情報主任孫言先說道。
「重慶方面現在開的價線是多少!」吳文化對情報主任孫言先說道。
「只要我們過去,中將師長,補發六個月的軍響,外加上一個甲種團的德制裝備!」情報主任孫言先非常小心的對吳文化說道。
由於吳文化最終無法確定「日軍」在太原城內突然佈置這麼多憲兵的原因,最終他還是以最快的速度的選擇了以視察部隊為藉口,悄悄的先行離開太原城,到他個人認為最為安全的部隊之中去。
「管你千條萬計,老子橫下心來就一條,緊緊握住手中槍,你們誰也拿老子沒折!」吳文化在心中一直堅信這一點。
在虎頭山通往塔山縣的一條山路上。
「林司令,我看您剛才看了姑爺的信‘欲’言又止,是不是有什麼大事!」副官張麻子有些擔心的對林守富說道。
林守富向周圍看了一看,在確定周圍安全以後接著非常小聲的貼著張麻子的耳朵對副官張麻子說道:
「八路的情報人員發現,五天前,馬參謀和死胖子的十一姨太在‘春’香樓喝茶!現在他們也不敢肯定姓馬的身份,所以讓我們留神!」
在聽完林守富說完之後,張麻子只感到一股涼氣從腳底直竄上了腦‘門’,接著非常小聲的對林守富說道:
「我的個媽勒,這小子也忒會裝了!」
「所以,八路的陶司令一定讓我們姑爺要親自寫信通知我們,讓我們特別留神,同時又不能打草驚蛇!」林守富非常小心的對副官張麻子說道。
看著驚魂未定,正頭冒冷汗的張麻子,林守富接著又小聲的對張麻子說道:
「我們是從小一起吃、喝、嫖、賭長大的兄弟,不同於外人,我信任你才對你說,所以說一定要保密,抓不住切實的證據,切不可打草驚蛇,以防被他倒打一耙!」
「林司令,您放心,我知道該怎麼做了!你兄弟我雖說也是一個粗人,但還知道忠義二字,我就算是去死,也不會去做漢‘奸’的。」張麻子堅定的對林守富說道。
「好兄弟,這就對了!」林守富拍了拍張麻子的胳膊說道。
在太原通往虎頭山一個叫小李莊地方,在小犬的後衛部隊經過後不久,在一片佈滿了墳頭的墳地上,工兵連長洪寶鑫帶領著手下的一百多名戰士們從三十幾個經過偽裝的墳堆裡爬了現來。
「他的,老子終於可以出來日小鬼子他娘了!」一班長鬍長有對著天空大聲的笑道。
「接原計劃,各班拿上自已的傢伙準備投入戰鬥」在集合完隊伍後,連長洪寶鑫對剛從假墳中爬出來的戰士們說道。
「是。」戰士們馬上異口的同聲的答道。
在一班的陣地上,工兵連的連長洪寶鑫正指揮著一班的戰士們在一段公路上埋設地雷。
「大家動作要快,特別記住了要真真假假,真假搭配,這樣才能達到最佳的效果!」連長洪寶鑫不住的對正在佈置地雷的戰士們說道。
「是!」戰士們紛紛答道。
「連長,我們在這裡埋了這麼多的地雷,敵人真的會走這兒嗎!」這時一直在一邊的一班長鬍長有對連長洪寶鑫說道。
「你當首長讓我們藏在這小李莊的墳地裡藏了十幾天是玩家家啊!首長這麼安排一定有他的道理。」連長洪寶鑫笑著對一班長鬍長有說道。
「那這些水雷我們就把他們架在這兩邊的水裡了?」一班長鬍長有指著地上二十多顆水雷對連長洪寶鑫說道。
「當然了要架了,為了封鎖敵人的退路,我們不但要在敵人可能通過的路面、路邊上賣埋地雷,就是在路兩邊敵人可能通過的的水溝裡面也要架設水雷。而且就是這條公路的個別地段我們也要把他們儘量的削尖、破壞掉,不讓鬼子的機械化部隊痛痛快的通過。」連長洪寶鑫對一班長鬍長有說道。
「埋地雷,布水雷是我們的老本行,我們不愁的慌,可這麼長的公路,那土方量一定不小,我們就這一百來號人,怎麼才能快速的把他們給破削尖、破壞掉。」一班長鬍長有對連長洪寶鑫說道。
「真是傻蛋,用牛拉犁耕啊!」連長洪寶鑫笑著對一班長鬍長有說道。
「那我這就去找犁去?」一班長鬍長有高興的對連長洪寶鑫說道。
「你還是給老子架好水雷吧,這個就不用你去費心了,五班長現在已經帶著老鄉在前面拐彎的地方在犁路面了。」連長洪寶鑫笑著拍著一班長鬍長有的‘胸’堂說道。
日軍在虎頭山方面,由於接到了小犬大佐全力追擊的命令,所以無論是日軍還是偽軍都全力以赴的向二團撤退的方向追去。
但就在他們追擊的過程中,一個令小犬非常蛋痛的問題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