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到了天亮的時候,渡邊聯隊長一統計一下人數,簡直氣得要吐血,整整一夜之間,自己的隊隊裡又死傷了近五百人,這樣一來,在整個戰鬥還沒有正式打響的時候,自己的所帶的這些兵就傷亡了近一千人,等於是自給太原派來的援軍已經基本一被敵人打掉了。
天剛開始放亮,林家的家丁張小六就將一封林茂財親筆所寫的密信送到了周斌的家裡。
「小姐,老太爺讓我把這封信親手‘交’給您和姑爺!」張小六十分恭敬的對林‘玉’嬌說道。
看完了信之後,林‘玉’嬌知道情況的嚴重‘性’,接著對張小六說道:「我爹還說了些什麼?」。
因為他知道,在他們林家張小六可以說是半個管家,同時他也是自已父親最為器重的人和心腹。
「回小姐的話,老爺說一定要讓姑爺儘快的得到這個訊息,不然的話,後果可能會很嚴重。」張小六十分小心的對林‘玉’嬌說道。
接著林太嬌對張小六問道:「家裡的情況怎麼樣?我爹和我孃的身體怎麼樣?」
「回小姐的話,老爺和姑‘奶’‘奶’他們的身體都很好,我來的時候他們叫您不用為他們牽掛,後天我們就要起程朝洛陽進發了,家裡的一切都‘交’給大少爺打理。」張小六小心意意的對林‘玉’嬌說道。
「好,我知道了,我現在就去司令部,你回去吧!」林太嬌對張小六說道。
「是,小的告辭!」張小六小心意意的對林‘玉’嬌說道。
塔山,陶平的指揮部。
「報告司令員,我剛剛得到了這份情報!」周斌說道把林‘玉’嬌送過來的那份密信遞給了陶平。
陶平接過密信後,仔細的從頭到尾的閱讀了一遍又將信遞給了楊洪義。
「這是怎麼一回事!」陶平對周斌說道。
「張、林兩家已有兩代不和,為了防止張家對林家下毒手,林老太爺就在張家安‘插’了一個幾個冷棋閒子,以備不時之用,這一次的情報就是一個‘奶’媽提供的。」周斌對陶平說道。
「看來你這個老嶽還真是一個人物啊,考慮得這麼周全!」楊洪義接著對周斌說道。
「我聽‘玉’嬌說,他爹爹當然曾經老中過前清的武榜眼,後來清滅之後就回家經商。」周斌說道。
就在這時負責對江木村進行調查的敵工部部長方天華也來到了司令部。
「報告!」方天華對周斌說道。
「請進!」周斌對方天華說道。
「參謀長,這時你要的資料!」方天華說著把一份檔案遞‘交’給了周斌。
「好,你回去休息吧!」周斌對方天華說道。
「是!」方天華對周斌說道。
周斌看了看方天華遞過來的檔案後高興的說道:「這就對了!」。
說完之後又把檔案遞給了陶平。
「想想不到,張胖子家就是日軍特工的連絡點,而張胖子的那個十一姨太應該就是日本的特務,江木村最近一連兩次帶人到張胖子家去賣糧食,正好就是為了同他們接頭、傳遞情報,看來這兩份情報正好相互映證。」陶平十分高興的說道。
接過陶平手中的檔案後,楊洪義接著對陶平和周斌說道:「你們兩人準備怎麼辦?」
「先放著!」陶平說道。
「什麼,先放著!」周斌有些不可思議的對陶平說道。
「對,先放著!」說完之後,陶平壞笑著對周斌和楊楊洪義兩人說道。
「周參謀你放心,老陶還要用他們來替我們送信呢!」楊洪義也笑著對周斌說道。
「楊政委,你說司令員要用反間計!」周斌若有所悟的對兩人說道。
早上九點半,張胖子張富順正剛剛起‘床’,而他的那個妖‘豔’的十一姨太則正在梳妝。
「稟報老爺,八路又到我們家來賣糧了!」這時管家陳旺財前來稟報道。
「是江班長嗎!」張胖子張富順對管家陳旺財說道。
「不是,是八路的一個大官,叫什麼候三山,說是要買黃豆五千斤。」管家陳旺財謙恭對張胖子張富順說道。
「什麼?他們要那麼多的黃豆乾嗎!」張富順十分吃驚的對管家陳旺財說道。
「好像說是他們的隊伍這一次要出遠‘門’!」管家陳旺財謙恭對張胖子張富順說道。
「你說什麼!」這時一直在一邊沒有說話的十一姨李氏說道。
「那個叫候三山的八路大官說,他們要趕做一批炒鹽豆子,準備給大軍趕路好用!」管家陳旺財謙恭對十一姨李氏說道。
「老爺,我看你用必要親自的去迎接一下,畢竟人家是八路的大官,這一次不同於江班長那個小不點!」說道十一姨李氏向張胖子張富順使了一個眼‘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