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長,剛才進去的那個小子成嗎?我看這個小子比成天跟在我屁股後面的付高那小子大不了多少!要不,我乾脆用炸‘藥’把它炸開算了!」
「那動靜還不把小鬼子都給驚過來,雖說我們現在是身處地下五十米,可要炸開這兩公分厚的鋼板,炸‘藥’的量可不是一個小數字,而且一旦爆炸還可能引起整個隧道崩塌,後果很嚴重。
所以說,要想搞掉這兩公分厚的鋼板。我們要只有三種辦法:第一種是用氣焊切;第二種是用砂輪磨;第三種是用強水進行溶;但決不能用炸‘藥’炸,因為小鬼子的哨卡離我們太近了。
我說老馬啊!這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你別看華勝這小子年輕不大,他可在上海德國人開的造船廠裡幹了六年的焊工啊,怎麼講也算是一個老技師了!」陶平笑著對馬科長說道。
半個小時之後,只聽到「砰」的一聲‘蒙’響,一塊一平方米左右的原鋼板掉了下來,黃綠‘色’的氣體隨著破‘洞’在隧道里開始蔓延。
因為陶平他們的手中只有不足十套的防化服,所以最終只有陶平等六個人進入了金庫之中,而另外的三個人在通道里負責傳遞物品。
由於有了華勝的氣焊切割,加之陶平這個江洋大盜的現場地指導。專撿保險櫃最為薄弱之處下手,金庫裡面的十個大的保險櫃儘管鋼板厚達兩公分,但最終還是被直接用氣焊切開,平均半個小時就能切開一個保險箱,五個小時之後,這十個大的保險箱全部失守。
不過令陶平感到有些小小的失望的是,這個金庫比起以前自已所盜的那個洪口金庫差的多了,像金條、美元、英鎊這些上的了檯面的硬通貨並不多,數量最多的就是法幣、鬼子的軍票,日元更是少得可憐,看樣子沒有十萬塊,此外也就是一些銀元,估計不會超過十萬塊。
「看來這小鬼子的日子也不好過,這麼大的一個金庫就這麼一點黃金!」陶平心中想道,於是馬上打了個手勢——「搬!」。
眾人在接到陶平的命令之後,馬上用事先準備好的粗布口袋將日元、法幣、日本軍票、金條、銀遠分開進行裝袋。
就在眾人忙著將鐵皮櫃裡的物品進行裝袋的同時,一個在存放在金庫角落裡的小保險櫃又引了陶平的注意。
於是陶平示意華勝並做了一個「切」的手勢。
由於整個金庫內充滿了黃綠‘色’的氯氣,高度更是達到了驚人的兩米左右,正好人站在裡面不‘露’頭,加之陶平他們是用頭頂的礦燈進行照明,所以整個金庫內的能見度並不是太好,要是不注意,還真的發現不了這個藏在角落裡的小保險箱。
由於這個小保險箱相對的比較簡單,所以很快十分鐘之後,它就被切開,陶平靠近了一看,只見在裡面除了放了一隻瑞士的勞力士懷錶,其他的什麼物品也沒有,這使陶平的心中多多少少有此失望,但同時,陶平的心中隱隱的出現了一絲異樣的感覺,但他又說不出來。
「這是什麼人會把這麼一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懷錶放在這個守備森嚴的金庫裡的呢?」陶平的心中想到。
單從外表上看這隻純鋼懷錶顯然是特別有定製的,個頭特別的大,比一個香菸盒還要大上一此,後面還雕刻著一個看樣子是保命符之類的符咒。
陶平將他放在手中顛了一下,卻又相對的輕了不少,也顧不得想這麼多的陶平迅速的將這隻純鋼懷錶放入了懷中。但此時陶平的心中卻突然出現了一個念頭:
「zip打火機在二戰中救下了不少美國兵的小命,自己手中沒有zip打火機,這個懷錶說不定以後就是老子的保命符!」
當陶平等人從隧道里出來的時候,已是夜裡…半,而這時有一個人正坐在發財酒坊的內堂裡焦急的等著陶平。
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地下黨安‘插’在太原東‘門’的內應老賈頭,看著陶平的到來,老賈頭馬上起身站了起來。
「首長辛苦了。」老賈頭對陶平說道。
「這位是?」陶平對付高問道。
「報告首長,這位就是我們安‘插’在太原東‘門’的內應老賈同志!」付高對陶平說道。
這是陶平第一次見到像老賈這種傳說中的地下黨,心中不禁起了一種仰慕之情,於是馬上敬禮對老賈說道:「地下黨的同志比我們更辛苦!」
看到陶平這個縱隊司令員親自給自己敬禮,老賈頭的眼中不由自主的流下了淚水。
「從現在起你的任務就完成了,過一會兒和我們一起撤退吧!」陶平對老賈頭說道。
「是!」老賈頭立正警禮說道。
「撤!」陶平說道。
伴隨著陶平的一聲命令,特務連和尖刀小隊的戰士們馬上收攏了起來悄悄的向城隍廟方向‘摸’去。
「砰砰!砰砰!」的一陣急切的敲‘門’聲將正在熟睡的小野犬太郎中隊長驚醒。
「什麼事情這麼慌張!」還沒有穿上外套的小野犬太郎中隊長對著前來敲‘門’的班長豐合行之說道。
「報告中隊長,我們小隊有六名戰士開始上吐下瀉,情況很嚴重,小合小隊長請您馬上過去出看一下!」豐合行之班長對小野犬太郎中隊長說道。
「是什麼時候開始的事情?」小野犬太郎中隊長十分吃驚的對豐合行之班長說道。
「十分鐘之前!」豐合行之班長說道。
「叫小合小隊長馬上打電話找軍醫?」小野犬太郎中隊長思考了一下馬上對豐合行之班長說道。
「小合小隊長現在人正在廁所裡面,他也是上吐下洩,情況也很嚴重,大便順著‘肛’‘門’直往下,連提‘褲’子都提不起來。」豐合行之班長非常擔心的對小野犬太郎中隊長說道。
「你說什麼?」小野犬太郎中隊長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十分吃驚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