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正金銀行盜竊案之二

剛才他送了錦旗過來表示感謝,我才從側面向他打聽了一下,王家錢莊的事情,這不還正要準備向兩位領導彙報呢!」周斌說道。

「王老掌櫃人在哪?」陶平和楊洪義兩人吃驚的說道。

「就在一團的團部。」周斌說道。

「快快有請!」陶平和楊洪義兩人高興的說道。

在太原正金銀行金庫七十米遠的新開了一處釀酒坊名叫發財小酒坊,這家小酒坊是自釀自銷,平時還做一些飯食的買賣,老闆姓鄺,兩個月前才從洛陽搬過來的。

一家共三口人,老兩口和一個十八、九歲瘸‘腿’的小兒子,現在這家人正準備著挖地窖。

而眼下,鄺老闆正請太原東‘門’的翻譯官胡鐵蛋胡翻譯官吃酒,酒足飯飽之後,胡鐵蛋胡翻譯開腔了。他說道:

「我說老鄺,我看你這個人也是蠻老實的,你今天不會是就請我喝個小酒這麼簡單吧!說吧,有什麼事!別他的在老子的面前給我裝孫子、繞彎彎。」

看著胡鐵蛋那個得意的眼神,於是鄺老闆馬上陪著小心,小心意意的說道:

「看來什麼事都瞞不了胡長官,有一個事我想請您老出面給我通容一下!」

「你有屁快放,老子這幾天心情正煩著呢!」不等鄺老闆把話說完,胡鐵蛋不耐煩的對鄺老闆說道。

於是鄺老闆接著小心意意的對胡鐵蛋胡翻譯說道:

「我聽這太原地面上的人說,只要能找到您,這太原城內的大小事情,沒有一件辦不成了。

我們這個小酒坊,才開張不久,我發現以前的那口老井的水味太重,釀出的酒賣不上大價錢,所以準備挖一個大地窖,把自家釀出來的酒放在地窖裡放在地窖裡放一放,以待以後能賣個好價錢。

所以我想請您出面和偵稽隊的官長們說一說,好找人開工挖一個大地窖!」

「就這點個屁事!我還當是什麼事呢?今天就衝著你的這桌酒,老子準了!」胡鐵蛋胡翻譯不耐煩的對鄺老闆說道。

聽到胡鐵蛋胡翻譯同意的答付後,鄺老闆如釋重負,長長的嘆了一口氣,接著把一個裝滿銀元的小布袋子放在了胡鐵蛋胡翻譯的面前。

「這是小人的一點點心意。還望胡長官能看收下!」鄺老闆接著小心意意的對胡鐵蛋胡翻譯說道。

「真的看不出,老鄺你這個老傢伙,老了把基的,還這麼開竅!別的還有什麼事嗎?」胡鐵蛋胡翻譯十分高興的拍了拍鄺老闆肩膀說道,說完後就把那個裝滿銀元的小布袋子放在了懷裡。

「別的就沒有什麼事了,以後我還請胡長官沒事的時候能到我這個小店來常來坐坐,酒水全免,到了年終的時候我還算您老五成的莊股,您看如何!」鄺老闆接著小心意意的對胡鐵蛋胡翻譯說道。

「真的看不出,老鄺你這個老傢伙,這麼滑頭。讓老子給你去要狗‘肉’帳!以前在洛陽那邊怕是被人給吃怕了吧!」胡鐵蛋胡翻譯繼續的拍了拍鄺老闆肩膀壞笑著說道。

「還是什麼也瞞不了您老的眼光,什麼都讓你給看出來了,不瞞您老說,俺們在洛陽那會兒,來喝酒吃飯的不少,但最後結帳給錢的不多,一個一個都是頭上冒著光環的主,像俺們這樣一個窮釀酒的,俺們誰也惹不起,所以俺們就跑到這太原來了。」鄺老闆陪著笑臉小心意意的對胡鐵蛋胡翻譯說道。

「放心吧!就衝著你的這份仗義,這個發財小酒坊要是有誰來敢搗‘亂’,你就報老子的大名,老子保證你年底發大財!」胡鐵蛋胡翻譯得意的笑著對鄺老闆說道,說完後揚長而去。

「那我就在這兒多謝您了,您老慢走!」鄺老闆陪著笑臉小心意意的對胡鐵蛋胡翻譯的背影說道。

晚上八點鐘,太原城內已是烏黑一片,發財小酒坊也開始了關‘門’打佯,所有的客人都已走,店內只剩下「鄺家三口人」。

「鄺老闆」正在內室裡面算帳,「老闆娘劉氏」這時來到了鄺老闆的面前說道:

「我說馬科長,你也真捨得,那八百塊大洋就這麼幹搗搗就送給個胡鐵蛋那個狗漢‘奸’,要是我怎麼也留他三百塊好給我們的隊伍上好用。」

「我說孫翠芳同志,我們這是在放長線掉大魚,你當我是真的想對著那個龜孫子點頭哈腰的,還不是為了我們為了實施我們的下一步作戰計劃,這叫捨不得孩子套不到兒狼!」「鄺老闆」十分語重心長的對「老闆娘劉氏」說道。

也許故事到這,有的讀者已經猜了出來,這個「發財小酒坊」有‘門’道。

猜的不錯這個「發財小酒坊」就是張海龍政委犧牲以前安‘插’在太原城裡的第二個內線,這個「鄺老闆」本不姓「鄺」,他姓馬是原九一一團敵工科的科長名叫馬長舉,而這個「老闆娘劉氏」也不姓劉,他是九一一團敵工科的一名科員名叫孫翠芳,而那個所謂的瘸‘腿’的小兒子也是九一一團敵工科的一名科員名叫付高。

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在兩個月前所佈的一個局,而今天白天「鄺老闆」,阿不應該是馬科長所做的一切都不過是按照陶平的意思所佈的一個局。

因為像開挖一條七十米長的隧道,他的工程量真的是太大了,他不同於陶平當年在上海的洪口所進行的那次行動一樣。在那次行動中一切幾乎都是現成的,有現成的廢舊下水道可用。

陶平要做的只不過是開一條十幾米長的盜‘洞’而已,而現在,整整七十米,而且還要求方向必須準,不能挖錯,因為一旦方向錯了很可能就是前功盡棄!

就在「發財小酒坊」的「老闆娘」孫翠芳埋怨掌櫃的「馬長舉」的時候,太原,日軍的野戰醫院。

「小松君,難道我這個病真的沒有其他的什麼辦法了嗎?」胡鐵蛋胡翻譯十分難過的對著日本軍醫小松泉一說道。

「胡桑,請你相信我,我是大日本帝醫,像你這種病,特別是你現在這個樣子,又吸食鴉片,你的身體狀況已很遭,要不把這個粘滿病菌傢伙給切除掉,你的小命真的很難保得住。」日本軍醫小松泉一對著胡鐵蛋胡翻譯十分同情的說道。

「可我現在怎麼一點也感覺不到痛啊!」胡鐵蛋胡翻譯十分難過的對著日本軍醫小松泉一說道。

「這就是梅毒最為特殊的地方,它不像其他的傳染病,發病的時候會很痛。你現在已到了二期,如果不馬上醫冶的話,很快就會進入三期,那樣的話就真的沒有得救了!你很可能先變成一個傻子,然後再慢慢的死掉!」日本軍醫小松泉一對著胡鐵蛋胡翻譯十分同情的說道。

看著自已滿是硬下甘的老2,許久之後胡鐵蛋胡翻譯最終從嘴裡嘣出了一名話:「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