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戰術之王之一
當陶平進入抗大的的第一天的時候,他的從心靈深處就被深深的震撼了,如果不是陶平親身經歷,他真的不敢相信這就是傳說中的抗大。
那個後來曾令日軍駐華北最高司令長官岡村寧次多次叫器著:「消滅了抗大,就是消滅邊區的一半,寧肯犧牲十個日本兵換一個抗大學員,犧牲五十個日本兵換一個抗大幹部。」
當走進抗大的所謂「大教室」,陶平的第一個感覺是自已簡直就是回到了石器石代,沒有教室、沒有禮堂、沒有桌椅,沒有教學裝置,更談不上教學儀器。
所謂「大教室」是由大石‘洞’改造成的,黑板更簡單,直接在石壁上鑿出一個平面的大石板再刷上黑漆就得,桌椅、講臺均用石頭製作。
對於今天的很多人來說這也許是天方夜譚,但對於陶平來講,這卻是讓他從內心靈魂深處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從來沒有過的震撼。
提起當時的抗大的教學模式,比我們現在的很多的狗屁大學不知道要強上了多少倍。
抗大的教學模式採取的是從抗日戰爭的實際出發,實行的是「教育為抗戰服務」的總方針,推行「少而‘精’」、「理論聯絡實際」、「教育與生產勞動相結合」等教育原則,採取「啟發式」、「研究式」、「實驗式」、「教學相長」等新的教學方法,
由於彭z已經發話,要陶平儘快的將九一一團的戰術、戰法形成總結文字‘性’的東西,所以在陶平剛進入抗大校‘門’的第二天,他就被安排第一個進行彙報發言。
「現在有請我們本期的新學員,九一一獨立團團長陶平同志給大家做關於‘日軍戰術研究’的發言,請大家踴躍的提出問題,我們大家共同的學習,共同的進步!」帶隊教員趙教員學道。
看著講臺下面,不是團長就是營長的,黑壓壓一片的人頭,陶平連忙謙虛的說道:
「在坐的各位,都是對日作戰的行家裡手,既然領導安排,那我也就只好豬八戒抱火紙,充當一回讀書郎了,現醜了。
有不對的地方,希望在坐的各位能及時的提出指正,我一定虛心接受。」
陶平說完喝一口水,清了清嗓子,接著說道:
「我們第一個問題是日軍步兵的標準裝備,一個標準的鬼子的步兵士兵全套裝備重三十至四十斤,通常的配備如下:
配備刺刀步槍一支、槍彈五十至二百發,不滿二十發時會及時的補充,手榴彈四枚,此外,還有鋼盔一個、皮鞋一雙、軍服一套、寢具一套、水壺一隻、三至七日口糧一份、急救包一個,通常情況下日軍是不會給士兵配發防毒面具的。」
陶平講完,看了看臺下的聽眾,沒有人提出異議,在確認臺下沒有人提出異議後,陶平接著說說道:
「我們第二個問題日軍的新兵訓練,現在與我們‘交’手的日軍的新兵平均要受到不少於十一個月的高強度軍事訓練。
其中前五個月是新兵集訓,訓煉課目包括佇列、刺殺、打靶及拉煉,這期間最少要有一次在嚴冬條件下的五天野營拉煉,訓煉士兵嚴寒耐受能力及夜間作戰應急能力。
接下來的兩個月也就是第六、第七個月,訓煉是常規單兵綜合素質訓煉,強調排,連一級作戰協調,在這期每天必須有六十華里以上行軍耐力訓煉,具體情況由訓練的帶隊教官掌握其中強行軍比例,但不得低於每日十華里強行軍。
再下來一個月也就是第八個月,訓煉是連營級作戰,這期間的新兵打靶成績已趨穩定,基本要求是應在白天四百米打出十槍八十環的成績,或者是黑暗的夜間十槍擊滅二百米遠處的點燃的八個香頭。
新兵從這個月開始接受野戰‘射’擊訓煉,游泳訓練及強化刺殺訓練.除此之外,另有每天六十華里常規行軍訓練。
再下來三個月也就是第九至十一個月,搞營團級作戰協同,高階技戰術動作及火線機動,這個和我軍的‘摸’爬滾打訓練十分的相像。
經過這十一個月的高強度軍事訓煉,日軍普通士兵除具有出‘色’的單兵技能外,而且由於其所受教育文化程度較高,大多數士兵也能對更大的戰局有著很清醒的認識,這就是為什麼日軍常常能在失去指揮官的條件下保持其戰力的主要原因。」
陶平剛說完,臺下的馬上有二位學員舉手開始提問。
陶平對臺下那幾位舉手提問的學員說道:
「非常感謝各位的賜教,別急,我們一個一個來,從後向前!」
陶平剛說完,最後面的一位同志馬上站了起來說道:
「陶平同志你好,我是華北獨立二十二團的方國南,請問陶平同志,你剛才所說的日軍新兵的訓練內容是從那兒得來的?為什麼我們第一次聽到?」
「方國南同志提的問題很好,關於這一點,我可以非常明確的告訴大家,我在參加之前是圖書館的管理員,我手中之前有一本翻譯成漢字的日本紹和九年修定的陸軍訓練大綱——‘步兵正典’,剛才所講的內容,全部由此而來。
如果有的同志對其中的其他內容還有興趣的話,這本書我已‘交’到了我們抗大的資料處,可以向資料處借閱一下。」
「非常感謝陶平同志!」方國南說道。
「不要客氣,大家一起學習嗎!請下一位同志提問。」陶平笑著說道。
陶平剛講完,下一位提問者就站了起來說道:「
「陶平同志你好,我是剛從國統區而來的孟海‘波’,請問陶平同志,你所說的日軍的單兵作戰能力真的就有那麼的強捍嗎!你這是不是在長他人志氣滅自已的威風!」
「孟海‘波’同志,看來你同日軍真正‘交’手的機會並不多,你是沒有真正的切身體會到日軍士兵的‘精’湛槍法,我相信在坐的很多同志都有和我一樣的體會。
一般的日軍士兵,二百米的距離,基本上是舉槍就能放倒一個人,四百米的距離也能保持在百分之七十以上的命中率,這就是為什麼我們很多的戰士會在我們武器的‘射’程之處被日軍士兵所‘射’殺原因。
簡單的說一句吧,二百米的距離絕對是日軍步兵士兵殺傷力的峰值。」
「非常感謝陶平同志!」孟海‘波’說道。
「不要客氣,大家一起學習嗎!」陶平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