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賭局上
由於接到陶平的命令。周斌在第一時間就對李一帆夫‘婦’進行了抓捕,李一帆夫‘婦’措手不及全部落網。
周斌連夜突審也一無所獲,李一帆夫‘婦’就是死不開口,好幾次,差點讓他們自殺成功。
沒有辦法,最後在接到陶平的命令後,周斌只好派人將二人一起押解到總部去,希望總部敵工部的哪位高人能橇開他們兩人的嘴巴。
就在周斌將李一帆夫‘婦’押解上路的同時,在太原,日軍第三十六聯隊聯隊長小犬一狼的辦公室,聯隊長小犬一狼大佐和參謀長尾山浦田中佐則陷入了深深的失望之中。
因為他們兩人知道,過了預定連絡時間那麼長時間,橫四少佐沒有回電意味著什麼。
除了接受失敗這個事實以外,他們現在最希望的就是橫四少佐能平安的歸來。
但後來的結果顯然並不是他們所希望的那樣,橫四少佐再也沒有回來。
當陶平的隊伍進入陝西境內的時候,天空開始下起了大雪,漸漸的雪下的越來越大,最後陶平等人只好進入一座不知名的廟中躲避風雪。
為了取暖,戰士們就從外面找來了很多的柴火準備生火,但由於下雪,柴火受‘潮’的緣故。怎麼也點不著。
最後在魯山子的建議下戰士們只好把目標對準了神殿正中供桌,希望借它來生火。
可是兩名戰士過去怎麼也抬不動,桌子就像生了根一樣,一動也不動,最後一直驚動了還在神廟內四處參觀的陶平和藍鳳凰。
「你們怎麼能這麼幹呢,這樣做是對神靈的大不敬,是要遭報應的!」說著藍鳳凰馬上制止了戰士們的舉動。
「簡直都是傻蛋,這麼一大座廟宇,難道非得用這張供桌來生火不可嗎?到後面柴房找找看,我就不信沒有幹木頭!」陶平說道。
聽到陶平這麼一說,魯山子馬上又帶著戰士們向後殿跑去。
由於年久失修的緣故,整個廟宇壞敗不堪,神像也都嚴重損壞,但唯有這張供桌似乎就如新的一般。
當戰士們走後,陶平則一言不發的圍著供桌轉了起來,不時的墩下身來仔細的端詳著供桌上的那些詭異的‘花’紋。
「陶團長,你在看什麼呢,不就一張供桌嗎!」藍鳳凰說道。
「我說藍團長,你可不要小看這張供桌,他可是大有玄機啊!」陶平說道。
「不就一張再普通不過的供桌嗎,能有多大的玄機啊!」藍鳳凰說道。
「你發現沒有,這座廟宇是唐代的,這裡其他所有的東西都破敗不堪,唯有這張供桌日久彌新,而且這張供桌桌‘腿’也不是木頭的,它是青銅的。」陶平說道。
「你說什麼青銅的,難道我們找到了江湖傳說中的斬妖劍!」藍鳳凰說道。
「你也知道斬妖劍這個傳說?」陶平問道。
看著陶平懷疑的眼神。藍鳳凰得意的說道:
「當然知道了,當年李治的堂兄晉王李產被封為晉王,而就在李產被封王的當年在晉地就落下了一塊隕石,李產便命三百工匠用了三年時間將這塊隕石打造成了一把絕世寶劍名為——斬妖。
據說此劍極輕,重九斤九兩,劍長五尺,劍寬三寸,非鐵非銅,非金非銀,但鋒利無比,削鐵如泥,任何刀劍與之相擊必為所斷。
據說這斬妖劍渾身烏黑,以紅木為鞘。雖名為劍但若以雙手握劍以刀勢而運之,則威力無比。
後來武則天要廢唐稱帝,李產便開始密謀起兵,但因行事不密而兵敗,最終晉王一家老小便從太原的晉王府的一條密道——晉王密道,逃出了城外,從此不知所蹤。
而這把斬妖劍也被晉王封存於一個銅桌之下,後來晉王身死,十五年李唐恢復之後。此劍便一直成‘迷’,無人知其下落,沒想到今天在這兒讓我們遇到,真是天意!」
聽了藍鳳凰這麼一說,陶平對著藍鳳凰說道:「藍團長,你對這把斬妖是否有興趣!」
「得了,你就不用和我客氣了,你要用就自個留著用吧!這是你先發現的,當然要你先得了!」藍鳳凰笑著說道。
「那我可就不客氣了。」陶平說道。
說完陶平將供桌的四個桌‘腿’沿逆時針方向轉動,只見供桌下面徐徐的出現了一個地‘洞’,而一個紅木的木盒就出現在了陶平的眼前。
陶平把木盒放在了供桌之上,取出了江湖傳說中的晉王斬妖劍,只見整個劍鞘普實無華,由紅木製成,劍身通體烏黑髮亮,寒氣‘逼’人。
而此時,從後殿找柴火的魯山子也回來了。
「山子,用你手中的日本軍刀試一試!」陶平說道雙手握劍以刀勢運之,只聽「當」的一聲日本軍刀應聲而斷。
「好!」看著魯山子手中的半截日本軍刀,眾人不禁大聲叫好。
「真是一把好劍!」陶平說道,而魯山子簡直不敢相信自已的眼睛,這天下竟還有這麼峰利的神器。
第二天,當太陽昇起的時候陶平、藍鳳凰等人又踏上行程,在第四天傍晚的時候他們到達了延安的寶塔山下,來迎接陶平他們的是陶平的老朋友許團長許大和尚。
「老弟,幾個月不見,聽說你又發大財了!」許大和尚笑著對陶平說道。
「低調!低調!」陶平笑著對許大和尚說道。
「看你老弟謙虛的,你那些冬裝可是幫了我們大忙了,我代表我們獨立三團向你表示感謝!」許大和尚說著就向陶平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不用客氣。自家人,應該的!」陶平說著也回敬了一個軍禮。
在許大和尚的引領下陶平一行被安排在了六個窯‘洞’之中。
夜晚,許大和尚提來了小酒,陶平則買來羊‘肉’,兩個就喝了起來。
「我說陶老弟,這後天抗大可就開學了,我們可就沒這麼自由了,趁現在先喝兩碗吧!到時候,你要是再想喝可就沒那麼容易了!」許大和尚說著。
「老哥,還是你想的周到!來,我敬你一碗。」陶平說著端著酒碗說道。
「咱們老哥、老弟的還敬個啥!來,幹!」許大和尚說道。
許大和尚提來的那壇老白乾也就二斤多沉,就這樣,兩個人三下五去二,就把一罈子老白乾喝了個底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