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我們發現最近騎兵營的崔巍老有事沒事的往李一帆那兒跑,我擔心他們兩人可能有所勾結。」周斌說道。
「我就不信,他能一直呆在那兒不動,就沒有人來和他接頭。
陶平接著說道:
「就他家那個兒子,土生土長的農家娃子,還玩起了積木這樣的洋玩意,我真的懷疑這個娃子是不是他李一帆親生兒子。
要不是上次我和你嫂子到他家去買火柴發現了他的疑點,我們這一次可能就麻煩大了。
崔巍是藍團長騎兵營那邊的人,先不要動他,現在穩定隊伍才是第一位的。張政委和我講了好幾次關於騎兵營派駐政工幹部的事情,我們就以這個為契機。」
「是!」周斌說道。
「明天我和藍團長就要出發了,你們要多加註意小鬼子的特工隊。」陶平說道。
「是!」周斌說道。
第二天早上九點鐘,陶平、藍鳳凰各帶著十名警衛準時向延安出發,他們走了大約有兩個多小時,到了一個叫三岔口的地方陶平突然拉馬停了下來。
「陶團長,你怎麼停了下來!」藍鳳凰問道。
「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陶平說道、。
「什麼事情?」藍鳳凰說道。
陶平馬上向藍鳳凰使了一個眼‘色’對眾人說道:「山子、‘春’妮留下,其他的人馬上警戒!」
看到陶平詭異的眼神,藍鳳凰馬上明白「有情況了」,待眾人走遠後,陶平慢慢的說道:
「藍團長,你發現沒有我們剛才路過的那兩個茶攤?」
「早就看到了,新開的。怎麼了?你幹嘛不讓大家在哪兒喝口茶再走啊!」藍鳳凰說道。
「我一直在想剛才我見到那兩個老闆第一眼時的感覺,現在終於想明白了?」陶平說道。
「你說剛才的那兩個茶攤有問題?」藍鳳凰說道。
「是的,我現在終於想明白和他們一見面是聞到的那股味道是什麼味道了。」陶平說道。
「他們兩人身上都是很乾淨啊!沒有什麼汗臭味啊!」藍鳳凰說道。
「難到你就沒有聞到其也什麼味道嗎?」陶平說道。
「讓我想一想,你不說我還忘了,是有那麼一股清清的香味,有點像桔子的味道。」藍鳳凰說道。
「那是古龍香水的味道!」陶平說道。
「古龍香水?」藍鳳凰說道。
「對,古龍香水。一種非常名貴的男用香水,是從法國進口的,最早這種香水是由義大利人發明的。」陶平說道。
「你說剛才的那兩個糟老頭還用的是高階香水?這天下還有男人用香水的?」藍鳳凰吃驚的說道。
「對啊,誰規定男人就不能用香水啦!
我現在開始懷疑,他們身上穿的那身行頭是昨天才剛換在身上的,而且這兩個茶攤也是昨天才開張的。」陶平說道。
聽到陶平這麼一分析,藍鳳凰馬上明白的問題的嚴重‘性’。
「那麼你估計他們是什麼人?」藍鳳凰吃驚的說道。
「肯定不是好人,而且很有可能是日本人,也就是我以前常和你提起的日軍‘挺’進殺人隊!」陶平說道。
「不可能啊!我們這次行進的路線十分的隱秘,除了我們這二十多人之外應該不會有其他人知道啊!莫非不是,我們之中有內‘奸’?」藍鳳凰吃驚的說道。
「這正是我最為擔心的問題,要知道,剛才我們遇到的那兩個傢伙,皮光‘毛’亮,根本就一點也不像是擺攤賣茶的老農,這年頭天天都有吃有喝的人不多,成天有魚有‘肉’的人更不多,要是再用著從法國進口香水的人就更少了。
所以我懷疑剛才的那兩上傢伙是日本人的探子!」陶平說道。
「聽你這麼一說,我也想起來的,他們的那兩個茶攤搭得時間也好象是不長,整個桌面擦的一塵不染的,顯得特別乾淨。
而且這兩個人好像還練過功夫,走起路來,下盤很穩!」藍鳳凰皺起眉頭說道。
「沒有家賊,肯定引不來外鬼,所以我想這們的內部一定有‘奸’細!」陶平說道。
「你準備怎麼辦?」藍鳳凰皺起眉頭說道。
「我想引蛇出動!我估計這大白天的敵人還不敢對我們動手,因為這周圍都是一馬平川,而且我們這二十多人都騎著馬,真的是打起來的話,他們不一定能攔得住我們。所以,我想在今天晚上十里坡引他們出來。」陶平說道。
「好。那我們到時候見機行動!這十里坡正好離我師傅仙逝前的白雲庵不遠,實在不行,我們可以退到白去庵去!那兒山高崖陡,易守難攻,山路眾多,外人要是進去,十有得‘迷’路。」藍鳳凰說道。
「山子,不管發生什麼事情,這些準備給總部首長送去的戰利品一定要保護好,幾十年以後,這些東西可都是歷史文物,後世人看到這些東西,才會明白我們今天為了他們付出了多少的心血。從現在起你的任務不是保護我,而是保護好這些戰利品,聽明白沒有!」陶平說道。
「明白了,可團長,這些東西真的有這麼重要麼!」魯山子問道。
「當然了,執行命令就是,哪來那麼多為什麼!」陶平說道。
「是」魯山子問道。
「妮子,從現在開始你要注意每一個兄弟們的一舉一動,發現有什麼異常的要立即向我報告!」藍鳳凰對‘春’妮說道。
「知道了!」‘春’妮說道。
「妮子,這幾個丫頭之中數你最‘精’明,也對我最忠心,所以這件事非你莫數,記住了,絕對要保密!」藍鳳凰對‘春’妮說道。
「是,鳳凰姐!」‘春’妮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