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和重慶的兩家布莊這以後就是你的了,記住爹的話,找個好男人。我們不求他權,也不求他錢,只要他能好好的待我們家嬌嬌就行了。
那兒遠是遠了點,可那兒最安全,你別看小日本現在鬧的歡,他們是永遠也別想入川的,最多也就是能在四川邊上東山這樣幾個小縣城轉轉。
‘蜀道難,難於上清天!’更何況現在重慶還有那位爺在那兒坐陣,他是不會讓小鬼子入川殺人放火的,這南京都丟了,成都和重慶是絕對不能再丟的。
兔子急了還會咬人呢。更何況是這拿槍的人呢!
所以我的乖,你別怕,我知道你記恨你爹不讓你的蘇俄去留學,可爹也是沒辦子,爹給這黨那黨的嚇怕了,爹就你這麼一個寶貝‘女’兒,爹怕失去你。
記住了,從商別從政!」
「是,爹,‘女’兒瑾遵教誨!」林‘玉’嬌家說道。
「老大啊!這剩下的都是你的了,包括我這把老骨頭!」林茂財說道。
「爹,兒子讓您老人家‘操’心了!」林守富傷心的說道。
林茂財喝了兩口杯中的茶水,接著說道:
「乘你們兄妹四個都在,我再說一說。
你們三個做哥哥的都成家了,可你們這個小妹還沒出嫁,也不知道我這把老骨頭能不能等到那一天,如果我等不到那一天,你們幾個狗東西一定要風風光光的送你們妹妹出嫁。
老子要的東西不多,每家黃金二百兩,大洋三萬塊,其他的另算。
要是誰到時候哭窮,別怪老子到了‘陰’間來找他麻煩。
我死後,就要一口上好的紅木棺材,兩身換洗衣服,其也的什麼也不要,就埋在我們家老陵裡,掘地九盡,出棺時不準封棺,我要最後再看看陽間的老天,要到陵地當著那些幾百口來外人的面封棺下葬。
我可說了,你們誰是要朝我棺材裡塞金塞銀的就是不孝,我可不想像你佬爺那樣死後再讓人家倒鬥。
你們要是真有那份孝心,清時、重陽的時候多給我燒點紙錢,我就心滿意足了。
這往後啊!你們兄妹東、西、南、北各自一方,但不管多遠,你們都是一個老子的親兄妹,無論是誰遇到了什麼因難。其他的都要去幫忙,該出錢的出錢,該出人的出人。
眼看也要到過來了,年後你們就各奔東西吧!
好了,丫頭、老七留下來,其他人都散了吧!」
「老爺,你今天到底是怎麼了?」林茂財的七姨太,林‘玉’嬌的母親王氏問道。
林茂財對王氏說道:「老七啊,我這都是在給兒‘女’們準備後路啊,這世間千般好,最後還不是一堆黃土啊!‘雞’蛋不能總放在一個竹籃裡,那樣一砸可就是一籃子‘雞’蛋全沒了。
這麼多年,就你們娘倆最讓我省心,特別是你,不愧是出生書香‘門’地。」
「老爺,真的有這麼嚴重嗎?」王氏說道。
「可不是嗎!這小日本早晚是要滾蛋的,可這小日本一走,這自家兄弟怕是又要大大出手噢!算了,不說這傷心事了。
‘玉’嬌啊!我看你這段時間老朝八路那兒跑,是不是有心上人了?」林茂財說道。
「爹,你都這麼大年紀了,怎麼就會成天說瞎話呢!」林‘玉’嬌滿臉緋紅的說道。
林茂財笑著說道:「你看看,讓我說中了吧!這‘女’大不中留,留下結冤仇啊!爹都這麼一大把年紀了,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啊!
我聽你媽說,你成天有事沒事的就朝你的那位團長夫人同學那打聽他們的一個姓周的什麼參謀長的事。
有這事吧?」
「媽,你怎麼什麼都告訴爹啊!」林‘玉’嬌不好意思的對王氏說道。
林茂財接著說道:「那這樣吧,後天正好是黃道吉日,我們就請你的同學夫‘婦’兩人,和那位周參謀長到我們家來座座,喝喝茶,怎麼樣?」
「你們愛咋地、就咋地,我不管!」林‘玉’嬌說完就紅著臉調頭跑掉。
林茂財和王氏兩人相對一笑。
「老爺,你看這樣行嗎!」王氏有些擔心的說道。
「有什麼不行,你不試怎麼知道,再說了我們‘女’兒是大學生,那個參謀長也是大學生,就我們家這條件,有哪一點配不上他,我看這事有‘門’。」林茂財說道。
陶平的團部。
「陶團長,這是林家送給您和周參謀長的請柬!」這時魯山子跑了過來將兩張請柬送到陶平的手上。
「你看一下!」說著陶平就將兩張請柬又遞到了周斌的手上。
「我說團長,這林守富的葫蘆裡究竟賣的是什麼‘藥’?怎麼這不年不節的請我們去他家喝酒。」周斌問道。
「周斌你可看清楚了,請我們的人是林守富的老爹林茂財,不是他林守富。」陶平說完朝藍鳳凰看去。
「別看我,我什麼也不知道!」藍鳳凰說道。
「楊團長,你說呢?」陶平向楊洪義問道。
「該不是為了上回機槍的事吧!」張海龍說道。
陶平看著周斌慢慢的說道:
「現在銀元對美元也就二點八五比一,一支捷克式機槍也就不到五百美無,八支往多里算也不到四千美元,加上那三萬發子彈,最多不超過一萬五千塊大洋。
他們老林家家大業大,應該不會為了這區區的一萬五千塊大洋和我們撕破臉,設套引我們往裡面鑽,再說了,如果這麼設套,也太低階了。
所以我敢肯定這決不是林守富的本意,很可能真的是林茂財請我們去有什麼事。」
「團長,你說就說,老看我幹嗎!」周斌有些莫明其妙的說道。
陶平接著說道:「我說周斌周參謀長,我想來想去這問題還就真的有可能就出在你的身上。」
「我怎麼了?」周斌有些冤枉的說道。
「還你怎麼了,我可聽說了,你成天帶著林家的大小姐在後方醫院,這個那個的到處瞎轉悠!你當我什麼都不知道啊!」陶平壞笑著說道。
「我那是搞統戰工作,她可是我們的統戰物件啊!」周斌兩臉緋紅更加不安的說道。
「就沒有點別的意思?」陶平壞笑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