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們再將時鐘向前拔,陶平遇刺在重慶的各界引起了很大的震動,重慶的各大報杜也大加報道,很多民眾更是自發的來到重慶的各大寺廟為陶平祈福求平安,一時間各大寺廟的香火鼎盛。
延安方面的高層對此也很是重視,命令重慶的八路軍辦事處加強同國民黨高層方面的情報接觸,力爭早日破案。
而陶平呢,靜靜的躺在陸軍醫院的病房裡,王美鳳則寸步不離守在陶平的床邊。
陶平的主治醫生托馬斯醫生,沒錯,就是去年在上海的那個托馬斯醫生,他前一階段收到了美國陸軍的入伍通知,參加了美國陸軍。
讓他怎麼也想不到的是,他參軍的第一項任務就是到中國來,更讓他想不到的是,他到中國來接冶的第一個病人就是去年差一點就被人送進焚屍爐火化了的陶平。
讓托馬斯醫生更鬱悶的是陶平現在除了昏迷不醒之外其它的基本都一切正常,除了幾個單純的槍傷創口之個,其它的在也查不出什麼異常。
可就這樣,查不出原因,人又是不醒。
現在他唯一能給出的解釋就是子彈上有不知明的毒素影響了陶平的神經功能。
當陶平中槍後的第五天,一直像活死人一樣躺在病床上的陶平終於醒了過來,而陶平醒過來的第一名話就是:「老婆,你怎麼哭了!」直把王美鳳高興撲進了陶平的懷中。
而接下來,醒了過來的陶平不顧所有人的阻攔,不停的在那兒練起了拳法來,就像渾身上下有使不完的勁,一直到打壞了第七個沙袋才停了下來。
其實這幾天,就在大家為陶平的生死而忐忑不安的是候,陶平本人也不好過,痛苦的要命。
中槍後的第一天,陶平就感到頭痛的似乎就要炸開一樣,渾身上下卻又總也動不了,想喊嘴又不聽使喚,耳朵裡更像塞了棉花一樣,什麼也聽不到,整個人成了一個活木頭;
接著,第二天,陶平的頭是不痛的了,但整個人卻又昏昏沉沉的,想睡又睡不著,不睡又困的要命運,而且整個人就像被人放在烤箱中一樣,渾身燥熱的要死,耳朵總算是能聽到聲音了,但整個身體卻還是老樣子,動彈不得;
接著,第三天,陶平總算是能好好的睡一覺了,但夢中卻出現了一個小男孩在一個老和尚練武的場面,先是那一老一少在那兒紅練武,接著自己也不知為什麼就跟著他們練了起來,而且後來自己好像還一掌擊斷了一塊石碑,最後那個小男孩和老和尚直衝著陶平笑,笑的陶平都有些不知所措,最後卻發現自己對這一老一小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接著,第四天,陶平夢到自己走在一條漆黑的走廊上,整個人渾身上下舒服極了,暖洋洋的,就象是在做按摩一樣,而走廊的盡頭是一扇發著紫色光芒的大門,有一個妖豔的半裸女郎不停的在那兒對著自己招手:「到這兒來,快到這兒來!」,這時在走廊的另一頭是卻傳來了王美鳳的哭聲,於是陶平快步的朝王美鳳的哭聲方向的跑了過去。
陶平的意外醒來,讓所有的人興奮不已,更讓那位戴局長高興的要死!要知道如果陶平現在掛了,他要面對多大的壓力,而現在陶平卻出人意料的活了過來,而自己又成功的破子案,更讓他高興的是他還成功的順藤摸爪挖出了一個潛伏在國軍中多年的日軍情報組織,並抓獲十一名成員。
由於陶平剛剛醒過來,還要留院觀察一段時間,所以陶平並沒有馬上回部隊。
在接下來十幾天裡,讓陶平意想不到的事出現了,他感到自己的身體好像又重新脫胎換骨一般,有點自己都不敢相信。
陶平除了前世在國家安全域性中接受過格鬥訓練之個,自小到大從沒有接受過武術訓練,更別說什麼少林武術套路金剛拳、大小擒拿手了,而現在他的腦海中竟然有了很多讓他感到很奇怪的少林武術套路、調息方法,而且自己對這些東東還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清切!
不知是什麼原因,每當陶平接照這些「記憶」中的調息方法執行內息一遍之後,總是感到自已身上有一隻小老鼠一樣的熱氣團不停的亂竄,而這隻小老鼠的熱氣團帶來的直接結果就是自已的力量在成倍的增加,甚至增加到了駭人聽聞的地步,現在他只要一拳就可以輕而一舉的擊爆一隻沙袋。
眼睛看東西越來越清析,析到了陶平自己都有些不太敢相信的地步,他現在的視力完全可以看清二十米外地上的螞蟻,甚至是隻要他願意還可以看到以前只有在放大鏡下才能看到的螞蟻觸角,而且夜視讓陶平不敢相信的是自己現在還有了夜視的本事清
反就速度變化的更是離譜,和他進行對練的警衛員魯山子往往還沒有砍出一刀,他卻砍出去了七、八刀,直把和他對練的魯山子給砍的叫苦連天。
「我說司令啊,你輕一點,這樣下去我的膀子肯定會折掉的。」魯山子大聲的叫道。
「怎麼了,平時你不是總說自己是六歲就開始練武,十二歲就上了少林嗎!今天怎麼要當狗熊了!」陶平笑道。
「平哥,吃飯了!」王美鳳叫聲打斷了兩人的對話。
「知道了!」陶平收起了手中的大刀答道。
「小魯了,怎麼了,掛拉著臉,誰把你給得罪了!」王美鳳對著魯山子說道。
「沒什麼,我只是覺得自己很沒有用,你說我練了十幾年的武功有什麼用,現在連司令的一招都接不下來,想想心裡就堵得慌!這樣是真在戰場上,我還不得讓司令給大卸八塊啊!」魯山子說道。
「這也不能怪你,我現在和你對招用的是少林正宗的金剛拳內勁,講究的就是剛猛、快準、穩狠,你以前練的都是一些外家子的基本拳法,所以一接招就吃了虧!」陶平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