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七顆子彈

而如今,這個自己眼中未來可能獨當一面的年輕將軍卻在自己的眼皮底下差點讓人暗殺,這一點是他決不能容忍的。

重慶的八路軍辦事處,二號首長正在向保衛處的張處長調查陶平遇刺的經過。

「張處長,陶平同志現在的傷勢如何!」二號首長說道。

「陶平同志現在的情況非常不好,正處於昏迷之中,隨時都會有生命危險!醫生現在已從他的身上取出了七發子彈,腿上四發,胸部三發。但其中最為致命的胸部三發都讓陶平同志所帶的護胸鏡給擋住了」張處長說道。

「那為什麼陶平同志現在還昏迷不醒。」二號首長問。

「主要是子彈上有毒,而且還是劇毒。接診的美國醫師說他們還沒有見過這種歷害的毒藥,現在陶平同志之所以昏迷就是這個原因。」張處長說道。

「馬上聯絡國民黨方面要他們一惜一切代價搶救陶平同志。」二號首長問道。

「我們已經交涉過了,而且蔣某人也下達了同樣的命令。」張處長說道。

「王美鳳同志情況怎麼樣?」二號首長問道。

「剛開始的時候情緒很激動,昏了過去,現在情緒已經穩定了很多,我們辦事處的兩名女同志正陪她在醫院。」張處長說道。

「那他們今天為什麼會突然要去國防部呢?」二號首長問道。

「今天早上十點鐘,陶旅長接到一個電話,說是國防部的何部長要找他訓話,談調防的事。當時您正好外出,所以我就安排劉幹事帶了三個保衛處的同志乘辦事處的敞篷jeep車去國防部。剛開了不遠,也不知是什麼原因,陶司令突然命令劉幹事‘掉頭,加速!’,當時劉幹事還沒有反應過來,方向盤就讓陶陶司令搶了去,後來就發生了後面的事情。」張處長說道。

「哪——陶旅長有沒有說是誰打電話讓他到國防部去的?」二號道長接著問道。

「當時是陶陶司令說了來著的。對了,是什麼國防部二廳的林參謀,叫什名字沒說,還說是什麼軍官聯誼酒會上認識的。當時陶旅長還抱怨說不就是調防屁大點的事嗎,當時他還罵了何部長的老孃了。對了,陶旅長還說國民黨是內戰內行,外戰外行來著,官多兵多稅多會打仗的不多!」張處長說道。

張處長做為一個從草地走過來的老紅軍,他對陶平這個比自已還年輕十幾歲的小首長有著一種說不清的感情:一是對方這麼年輕,拉起隊伍來竟然毫不含糊,而且還會外語,你看,人家就能把兩個外國人耍得團團轉,就憑這一點在八路軍中就沒有幾個人能辦到;二是當對方雖然年輕,但鬥爭經驗卻比自己這個老紅軍還豐富的多,就今天的事情,如果不是這個小首長事先發現苗頭不對,其它的四個人可能一個也不能活著回來,而現在他卻成了五個人中唯一的一個躺在醫院裡的人。

而自已做為一名保衛幹部,竟然沒有對那個神秘來電進行核實,多多少少也有不可推卸的責任,所以說,張處長的內心現在還有一絲深深的內咎。

「很明顯,今天陶平同志接到的這個電話是查清整個事件的突破點?」二號首長說道。

「我也這麼認為?」張處長接著說道。

「其它的同志們傷情如何?」二號首長接著問道。

「只是一些簡單的槍傷,把了彈取出來,包紮一下就可以了。」張處長答道。

「我們設想一下:當陶平同志接到了這個林參謀的電話,於是馬上帶領三個保衛處的同志乘車前往國防部,而在途中陶平同志發現了情況異常,甚至可以說是陶平同志在敵人的伏擊地點提前發現了刺客,所以陶平同志命令劉幹事掉車頭,但這時刺客也發現了陶平同志,而陶平同志就是他們這次暗殺的主要目標,所以後來的一幕就發生了。這就正好解釋了為什麼五個人中只有陶平一個人傷的那麼重,而其它幾個人卻沒有至命傷,而且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陶平同志胸部所中的三槍應該都是步槍子彈。」二號首長說道。

「真是首長您說的這樣,我也檢查了從陶平同志身上所取出的七顆子彈,除了胸部所中的三顆是步槍彈以外,其它的都是手槍彈。正如首長你說的那樣。而且據醫師所說,引起陶平同志昏迷不醒的也就是這三顆6.5毫米步槍彈引起來的。雖然陶平同志的護心鏡擋住了這三顆射向心臟的6.5毫米步槍彈,但卻沒有完全擋住,這三顆6.5毫米步槍彈最終卡在了胸骨與護心鏡之間,而這三顆步槍彈中所帶的劇毒卻滲入了陶平同志的身體之中去。」張處長接著說道。

本週雜牌醫師的大作《抗戰烽火之開國大將》正在三江欄目進行推票大戰,請各位兄弟前去給俺助威,投上一票先!兄弟我一定感激不盡。當然了,一定要多加收藏,多加推薦。

投票位置在「三江欄目@選擇我最喜歡的本期三江作品」上,請投上你你關鍵的一票!!!兄弟我第一次寫作,太難了,先謝謝各位老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