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自已要是再晚跑路那怕兩個小時,可能現在就已經被人包了餃子,陶平後怕不已。
當然了,還在後怕的陶平可能根本沒有注意到,一個騎著腳踏車的郵寄員正開啟他一個小時以前投信件的郵箱,將要寄出的信件取走。
就在陶平這邊正忙的半死的同時,黃浦江邊花園大廈六樓的六一八室卻成了人間地獄,十一名帥先衝入六一八進行抓人的日本憲兵全部被炸死——不,準確的說是先被炸傷後被活活燒死,而且死相極為難看,簡直就是的慘不忍睹。
當時,後續人員進來時,馬上就吐了一地,負責收屍的日軍軍醫豐田小男雖然見多視廣卻是吐的最為徹底,就差沒把苦膽給吐了出來。
因為這十一個人的死相不是一般的令人噁心,而是非常的令人噁心,每個人身上至少能取出一百枚以個的鐵釘,而且都被燒得皮開肉綻,渾身焦黑,面目全非,根本無法分辨出誰是誰,更有甚者因為靠近爆炸點而半邊腦袋被炸飛或是腸子被炸了出來,於是空氣中瀰漫著汽油,大便,焦屍,嘔吐物的味道。
最後,軍醫豐田小男沒辦法,只好將一些已沒辦法分清是誰和誰的屍塊集中的裝在三個木箱中統一的運走。
而此時,剛才因為幸運而沒有進入室內抓人的六名憲法兵心中現在是涼風嗖嗖。
看著剛才還是活蹦亂跳的同伴,現在卻被燒的面目全非、死的體無全屍,最後竟然是被人一塊一塊的從地上撿起放在小木中,他們每一個人心中更是充滿了莫名的恐懼。
當陶平把樓梯道上最後一個炸彈裝好了以後,已是七點零三分,再過兩分鐘,竹內一雄別墅內的炸彈將準時起爆,再過五十七分鐘,也就是八點整,日本帝國大廈將在一陣爆炸聲中轟然倒地。
陶平默默的數著,十、九、八、七、六、五、四、三、二、一,「轟!」的一聲爆炸聲從竹內一雄別墅的方向傳來。
已經一整夜沒有休息的陶平,吃著德國的牛肉罐頭,喝著美國的咖啡,正在那兒作大戰之前的準備。
而此時的豐田機關長几乎要瘋了,連死的心都有了。
先是十一名帝國最為傑出的武士誤入敵人的陷井而喪命,僅僅一個小時以後,帝國最為戰功卓著的將軍之一——崗村司令長官授業恩師,日俄戰爭中的帝國勇士,天皇御賜佩劍的擁有者,剛因病退役的日本陸軍中將竹內一雄就在自已的眼皮子底下被人炸上了天。
而且,目前這些器張的狂徒還不知下落,作為曾經一名優秀的情報人員,豐田機關長明顯感到事情可能並非如此簡單,一個更為可怕的念頭正在豐田機關長心中升起,這些狂徒的下一個目標會是什麼!
自已的下場將是怎樣,這已經不是那麼重要,重要的是要阻止這名狂徒的下一步計劃,毫無疑問他將成為對華戰爭以來第一個被送上軍事法庭的情報主官,等處理完這件事以後不用他們動手,自已也會切腹以死謝罪!
於是,豐田機關長在趕往死鬼日本陸軍中將竹內一雄別墅之前馬上命令村山少佐。
「村山君,我感到事情可能已經超出了我們的想像,我們的司令部現在已不安全。
或許,這些狂徒們下一個襲擊的目標就是我們的司令部,你現在馬上把司令官閣下轉移到更為安全的掩體中去。
如查司令官閣下不同意,您說這一切都是我的安排,一切由我來負責,請他務必要到堅實的掩體中去,等現在的事情完成後,我自會向他去謝罪。
如果我估計的不錯的話,前一段時間,我們一直尋找而沒有找到的九四式90mm輕迫擊炮可能就落在這夥狂徒的手中,如果真的是那樣,那麼事情可能是我們所最為願意看到的。
或許,現在這夥狂徒正躲在某個陰暗的角落裡,準備對我們的司令部發動突襲,如果真的是那樣的話,後果將不堪想象。
我們現在只能向最壞的方向去準備,這群狂徒現在可能正準備用九四式90mm輕迫擊炮襲擊我們的司令部,你現在馬上帶人對以司令部為中心的五公里範圍內進行拉網式搜查。一切拜託村山君了!」說著豐田機關長深深的向村山少佐鞠了一躬。
「哈依!請您放心,我一定辦到。」說著村山少佐深深還了豐田機關長一躬,這時的山少佐馬上感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而此時,前來日本帝國大廈陶平辦公室進行搜查的司令部憲兵正好剛到大廈前,汽車的嗚笛聲驚擾了正在吃早餐的陶平,陶馬上發現情況的不對,看來要提前動手了。
「什麼,陶平已經進入大廈!」帶隊的憲兵軍曹小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