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濤十分仗義的朝後揮了揮手,一位年輕的小夥立馬就嘻嘻哈哈的跑了上來,搓搓手就對郭展眉飛色舞的說道:「嘿嘿~今天還你昨晚請客的人情,等下個月去咱們金典山莊,兄弟帶你去洗帝王浴!」
「滾!有沒有眼力價啊?我老婆在這呢……」
郭展立刻急赤白臉的大叫了起來,連冷汗都下來了,但張旭卻哈哈一笑直接就撲進了大門裡,然後一口氣撲在地上麻利的翻身朝上,開始水蛇一般扭動著往一排美女的腿下鑽過去!
「哈哈~藍、綠、紅、白、黑白、粉、透明、不對!我艹……」
正興奮鑽腿的張旭突然大罵了一聲,眼珠子差點都給瞪出來,然後一愣之下便愁眉苦臉的問道:「我剛剛數到什麼顏色來著?這……這兩個小娘們壓根沒穿內褲啊!」
「外面人不許提醒,誰開口誰進來換他……」
楚紅立刻驕橫的瞪著一幫急的抓耳撓腮的男人,而陳末也不知道從哪裡鑽了出來,指著張旭就大罵道:「你他孃的沒見過女人啊?別看腿跟那地方,就盯著內褲就行了,把她們當成活屍,活屍啊!」
「尼瑪!可真夠坑爹的,居然有八個沒穿內褲的……」
好半天張旭才滿頭大汗的從大腿中鑽了出來,總算是磕磕巴巴的將顏色都給報了出來,而楚紅呵呵一笑便領著劉天良和幾個核心伴郎上了二樓,但剛到二樓一群人又給攔住了,只見楚紅得意洋洋的說道:「下面由我來問新郎幾個問題,請你分別報出幾位新郎的生日和三圍……」
「哈哈~這麼簡單,我要是搭錯就從這樓上跳下去……」
劉天良一聽立刻就驚喜萬狀的擼起了袖子,誰知楚紅卻輕蔑的說道:「別急啊!我話還沒說完呢,以及和她們第一次接吻的地點,她們穿的什麼衣服,答錯一次你就得脫一件衣服,但願你最後不要光屁股上去哦!」
「靠!這……這太歹毒了吧……」
劉天良不由的變色,而其他男人也是一臉的同情,林濤更是一臉慘白的轉頭對張旭低聲說道:「你回去趕緊買通那幾個最重要的伴娘,一定讓她們把這幾件事情都給我打聽出來,不然等我結婚的時候我肯定得光屁股上樓!」
「那個……瀾瀾第一次接吻肯定是在公司大樓,應該是穿著牛仔褲加黑色運動服,嘿嘿~如玉是在一家鴨脖子店裡跟我親的嘴,她滿嘴都是鴨脖子味,身上也是運動裝加牛仔褲,至於欒茜嘛……」
劉天良在那抓耳撓腮的拼命回憶,可到了欒茜這他就卡了殼,好半天才不確定的說道:「親嘴好像是在機場裡吧,她穿的應該是身登山裝!」
「你個死沒良心的,機場那次是我幫你吹喇叭,什麼時候親嘴了?」
欒茜憤怒的聲音立馬就從三樓傳來,地板都被跺的咚咚亂響,而劉天良只能無奈的脫去了自己的外套,然後清清喉嚨又說道:「藍玲我記得非常清楚,第一次親嘴是在汽車上,穿著一身水藍色的晚禮服,至於白露嘛我也記得,滾床單和親嘴都是在牢房裡,她當時啥都沒穿!哈哈~這下能讓我上樓了吧?」
「慢著!你好象還忘了兩個人吧……」
楚紅攔在樓梯前,一臉似笑非笑的看著他,而劉天良當即就是一愣,頗為尷尬的低聲道:「紅妹!今天是我大喜的日子,雅靜和李豔她們都是我的小情人,這時候提出來不是故意讓我難堪麼!」
「切~你的小情人千千萬,什麼時候上的床你恐怕都不記得了吧?我說的可不是她們倆……」
說著,楚紅便直接從樓梯口讓開了,而這時一位白衣勝雪的新娘則緩緩走到了護欄邊,劉天良本能的抬頭一看,立馬驚的魂不附體,難以置信的大喊道:「曉燕!你……你怎麼會在這?她們不是告訴我你已經……已經死在南廣了嗎?」
「看樣子你好像不太高興我出現呀,是不是打攪到你盛大的婚禮啦?」
陳瑤一如既往傲然的看著劉天良,但劉天良卻二話不說一口氣就衝上了三樓,只是還沒等他激動的抱住陳瑤,卻突然發現樓上竟然還有個更大的驚喜在等著他!
「小月!!!」
劉天良失態無比的大叫了一聲,望著坐在輪椅上同樣一身白紗的林瀟月,他幾乎全身都在激動的發抖,而林瀟月的氣色雖然不怎麼樣,可之前那一身恐怖的鱗片卻早就消失不見,坐在輪椅上頗為羞澀的望著他說道:「如果不歡迎我嫁給你的話,我可以選擇自動消失哦!」
「不不不!歡迎……簡直太他媽歡迎了……」
劉天良已經激動的無以復加,不過看著林瀟月身下的輪椅他卻瞬間露出了擔憂之色,不過蕭瀾卻輕輕扶著她的肩膀笑道:「放心吧!小月妹妹只是暫時性的虛弱而已,之前沒告訴你她們活下來的訊息,是因為她們還沒渡過危險期,後來我跟如玉商量了一下,小月既然對你這麼重情重義我們也不能辜負人家,而曉燕也輪不到我們不同意,她本身就是你的妻子!這下你個老色鬼總該滿意了吧?」
「滿意!真是太滿意了,快過來給相公好好親一口……」
劉天良立刻急吼吼的撲上去挨個在新娘們的臉上親了一口,而大肚子的藍玲他更是上下都沒放過,但就在他準備歡歡喜喜帶著新娘出門的時候,一位滿頭白髮的老者卻忽然出現在後方,沒好氣的罵道:「小兔崽子!你懂不懂規矩啊?不帶新媳婦給爹敬酒就敢跑,當心老子敲斷你的腿!」
「切~我當是誰呢,原來是我的便宜老爸啊……」
劉天良有些不情不願的看著劉炳天,然而令他鬱悶的事情還沒結束,一位中年男人便緊隨其後走了出來,挽著一位身材高挑的美女就說道:「好女婿!快過來拜見你的岳父岳母,我的寶貝女兒以後可就託付給你了啊!」
「靠!閭丘文巖!你不是在黑湖農場的嗎?這麼遠你也跑過來佔老子便宜!」
劉天良一見閭丘文巖和陳紫涵連臉都綠了,但閭丘文巖卻板著臉說道:「怎麼?難道你取的不是我女兒嗎?紫涵不是你丈母孃嗎?我不是你岳父嗎?」
「算你狠……」
劉天良咬牙切齒的瞪著閭丘文巖,然後衝上去一把推開陳紫涵,十分敷衍的對閭丘文巖拜了一拜,而閭丘卻大笑著拍拍他的肩膀說道:「怎麼樣啊臭小子!我閭丘文巖雖然降服不了你,但誰叫我生了一個好女兒呢?你就乖乖的給我當兒子吧!哈哈哈……」
「小蹄子!咱倆晚上大戰三百回合……」
劉天良立刻扭過頭去惡狠狠的瞪著閭丘白露,誰知閭丘白露卻直接一個媚眼拋了過來,嬌滴滴的說道:「好的呀老公!別說三百回合,三千回合老婆都奉陪到底,不把我肚子弄大你就別下床!嘻嘻~」
「唉~老子當初真是昏了頭啊!」
劉天良苦不堪言的拍拍腦袋,一轉眼又看到劉炳天似模似樣的坐在了一張太師椅上,滿臉得瑟的衝著他們嘿嘿壞笑,劉天良只好拉著一群老婆規規矩矩的走過去跪下,一群小娘們立刻嬌聲喊道:「媳婦見過公公,祝公公壽比南山福如東海!」
……
「什麼?你再給我說一遍,那三個王八蛋去哪了……」
金典山莊的議事大廳裡,林濤的大夫人白茹滿臉驚怒的瞪著一個守衛,而早已大腹便便的蕭瀾和陳瑤也一下站了起來,強大的氣場嚇得小守衛差點就跪在了地上,捧著一張便籤結結巴巴的說道:「一大早老爺和劉城主還陳老爺就通通不見了,只留下一張紙條說……說是要去日本為革命先烈們報仇雪恨,不全奸小鬼子就絕不回來!」
「放屁!什麼全殲小鬼子,那三個王八蛋分明是要去全奸日本的花姑娘……」
蕭瀾一下就猜出了這群臭男人的真正心思,然後大手一揮就直接大吼道:「給我下全國追殺令,就算轟平全日本也要給我把那三個混蛋抓回來!」
就在蕭瀾等女全面發飆的同時,一臺黑色的越野車卻在曠野中飛速的狂奔,劉天良和林濤並排靠在後座上吞雲吐霧,而駕車的陳末也是神采奕奕的看著一望無垠的大草原,三個男人突然同時意氣風發的大喊道:「衝到俄羅斯!解放所有的洋妞!喲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