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就在艙門轟然關閉的一剎那,一道可怕的撞擊聲卻緊接著從艙門上響起,還沒來得及鬆手的郭展立刻滿臉震驚的看向了艙門的正中,那厚達一掌寬的艙門居然生生被那怪物給撞的凹陷了出來,連門框幾乎都要跟著開始變形,但外面那隻不知名的怪物就跟發了豬頭瘋一樣,居然一下接一下不斷撞擊著艙門,厚重的艙門就跟風中的柳樹一樣瑟瑟的亂擺!
「這……這到底什麼怪物?怎麼這麼兇?」
郭展怔怔的鬆開艙門小心翼翼的退後了一步,但看著那扇越來越凹陷的艙門估計它也撐不了多久,而他這時才突然想起來那道斬斷爪刺的神秘白光,他幾乎本能的回過頭去第一時間看向劉天良,卻發現劉天良正萎靡的靠坐在一旁的地上,嘴裡跟拉風箱一般的喘著粗氣!
「老大你怎麼了?」
郭展很是驚訝的看著地上的劉天良,不明白他剛剛還生龍活虎怎麼一下就變成了這樣,不過好在這條走廊不但通火通明,而且排水系統也運作的十分良好,從隔壁湧進來的積水僅僅只有一點點還淤積在地上,不至於把他們再給泡在冰水裡快速消耗體力!
「我……我沒事,只是有點消耗過度脫力了……」
劉天良臉色蒼白的搖了搖頭,然後吃力的直起身體看向一旁受傷的宋穆,而宋穆似乎也沒什麼大礙,嘴裡正咬著一塊布片給自己迅速的包紮,見劉天良滿臉關心的望來,他也同樣搖搖頭慘笑道:「放心吧,就是一點皮外傷,而且那東西並不具備感染性!」
「老劉!你……你剛剛大叫一聲之後扔的那是什麼東西啊?居然一下就把那隻怪物的手給砍斷了,我瞅著怎麼好像是團白光呢?你該不是還學會了什麼特異功能吧?」
陳末拎著褲管蹲在了劉天良身邊,臉色頗有些古怪的看著他,但劉天良卻是什麼也不說,只是哆哆嗦嗦的從口袋裡摸出一包全新的香菸,美美的給自己點上一隻後才嘿嘿的壞笑道:「是啊!那是老子的獨門秘籍,九天十地菩薩搖頭怕怕霹靂雷電金光斬,怎麼樣?牛.逼吧?」
「靠!老子還八荒六合金槍不倒御女神功呢,趕緊給我說個正兒八經的,你扔的那到底是什麼鬼東西?咱們身後這門可撐不了多久了!」
陳末很是沒好氣的翻了翻白眼珠子,沒想到劉天良這貨狼狽成了這樣還有心情跟他扯蛋,而劉天良在長長的吐了一口煙氣之後,終於無奈的說道:「其實我也不知道那到底是什麼玩意,不過我們聚集地曾有幾位專家給我做過腦部掃描,說我大腦細胞的活躍度遠遠超過普通人,所以我覺得那應該就是一種類似精神念力之類的玩意吧,也不算什麼很特別的特異功能,很多小孩天生就有這種天賦,只不過沒我的能力這麼強而已!」
「嘿~你還真是朵奇葩中的戰鬥機啊,連這種玩意也能給你運用出來,不過我看你剛用了一次就一副要精.盡人亡的樣子,估計這東西的副作用應該很大是吧?」
陳末摳著下巴十分好奇的打量著劉天良,兩顆眼珠子還跟著咕嚕嚕的亂轉,而劉天良也毫不隱瞞的點點頭說道:「你就別琢磨我這種能力啦,這可不是你想學就能學會的,我也是吃了特殊的藥劑也中了血屍毒之後才誤打誤撞產生的,而且這東西使用一次就能耗掉我半條小命,腦仁就跟針扎一樣的疼,所以我剛剛只用了半分的力氣,再多估計就真的要精.盡人亡了,副作用實在太大!」
「那真是可惜了,不然以你的能力再加上你的掌紋解鎖功能,這黑帆的地下總部還不任我們隨便闖啊,唉~要是能多用幾次就好了!」
陳末站起身來滿臉可惜的搖著頭,但正所謂說者無意聽者有心,叼著香菸的劉天良忽然微微一愣,直接蹙起眉頭盯著陳末的雙眼問道:「陳末!你是怎麼知道我的掌紋可以解鎖的?我和血屍王之間的關係好像並沒有對你細說過吧?而且這些事連我們自己都是一知半解,你又怎麼可能猜得到?還有你的出現越來越讓我覺得蹊蹺,你那天把飛機直接橫在大馬路上,就好像是在刻意等我們過去一樣!」
「呃……」
陳末的臉色忽然一僵,剛想開口解釋什麼,但郭展和肖毅手裡的武器卻一下就指了過來,陳末趕忙揮手驚急的說道:「我靠!你們可別衝動啊,我一直跟著你們水裡來火裡去的,難道還不夠證明我的身份啊?我要是想害你們早就一梭子子彈把你通通打死光了,犯得著在這裡跟你們一起擔驚受怕的嗎?」
「啊呸~我早就覺得你小子靠不住,眼睛成天都在上下亂轉,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識相的就把你真正的目的趕緊說出來,免得小爺我直接爆了你的腦袋……」
郭展「咔拉」一聲拉起了槍栓,毫不客氣的瞪著滿臉焦急的陳末,不過就在陳末氣急敗壞想要解釋的時候,他們身後的艙門卻忽然傳來一聲更加狂暴的巨響,只見幾顆粗大的鉚釘突然「叮叮噹噹」的彈射了出來,大量的水流也跟著從嚴重變形的門縫裡噴湧了出來,劉天良立馬從地上一竄而起,急忙大聲的喊道:「趕緊走!這門撐不住了!」
「快走快走!我保證不會害你們就是……」
陳末也急赤白臉的叫喊了起來,當先抱著步.槍往前方快速的衝過去,而劉天良微微猶豫了一下也只好帶人迅速的跟上,可落在最後的宋穆卻在這時下意識的緩了緩腳步,看著手腕上再次滲出來的詭異黑色血液,他面色極其複雜的深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