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冷靜點,陳末是在故意刺激你呢……」
宋穆趕緊縱身飛撲過去將發狂的劉天良按倒在地,劉天良沉重的拳頭立刻就在地板上砸的咚咚作響,嘴裡跟瘋了一般嗷嗷大叫,而陳末也趁機飛快的跳起來屁滾尿流的跑向了一邊,然後捏著自己的鼻子氣急敗壞的大叫道:「劉天良你個有異性沒人性的王八蛋,提到女人你就發狂,你他孃的不是要去死嗎?我幫你照顧老婆你居然還揍我!」
「我照顧你媽頭!老子要殺了你……」
劉天良怒吼一聲還想跳起來揍人,那憤怒的眼神顯然是想把陳末給碎屍萬段才甘心,不過郭展這時卻嬉皮笑臉的擋在了陳末身前,然後驚喜萬分的說道:「嘿嘿~老陳!還是你這個缺德主意有用啊,你瞧咱老大的鬥志瞬間就恢復了,真跟打了雞血一樣激動哇!」
「切~他不就是那副死德性,女人永遠都比他的小命更重要,我敢向你們保證,在殺了劉炳天和自己老婆被人睡了之間,他肯定寧願不殺劉炳天也不會讓自己老婆被人佔便宜的……」
陳末很沒好氣的給自己點了支菸,慢悠悠的坐在地上得意無比的看著對面的劉天良,而劉天良也逐漸從狂躁的狀態慢慢冷靜了下來,就如同幡然悔悟一般吃驚的望著機艙裡的眾人,但沒過一會就看他十分懊惱的垂下頭來說道:「對……對不起兄弟們,我剛剛不該說那樣的話,是我太急著報仇反而鬼迷心竅了!」
「良哥!我們都理解……」
宋穆滿臉慶幸的拍了拍劉天良的肩膀,再也沒有任何一點怨言,而劉天良見到遍體鱗傷的吳迪也急忙爬了起來,急吼吼的從口袋裡掏出一瓶粉色的藥劑遞給他說道:「快!把這瓶藥給喝了,我和郭展都是通過這瓶藥才獲得病毒抗體的!」
「我艹!你居然有這麼好的東西也不告訴我一聲,多少也勻點給我吧,萬一我也被血屍咬了怎麼辦?」
陳末立刻腆著臉蹲到了吳迪的身旁,滿臉諂媚的搓著手想討要一點來喝,不過吳迪卻翻翻白眼理也不理他,直接擰開藥劑的瓶蓋仰頭就給灌了下去,可接著就看吳迪忽然渾身狠狠一抖,本就毫無血色的臉龐瞬間變成了一片鐵青,但劉天良卻很是無所謂的笑道:「忍一忍就過去了,我第一次喝也是全身像刀割一樣的痛苦,不過等你一覺醒來就再也不怕屍毒了!」
「啊……」
吳迪無法控制的慘叫了起來,雙腳拼命的在地上猛蹬猛踹,陳末見狀立刻心驚膽顫的連退了好幾步,很不確定的問道:「你確定你給他灌下去的是解藥不是毒藥?這怎麼比生孩子叫的還慘呢?」
「安啦!我當初也是這樣疼的撕心裂肺,那感覺簡直比被人活活把蛋給捏爆還要過癮呢……」
郭展看著慘叫連連的吳迪也是幸災樂禍的一聲壞笑,一點都不擔心會因此而出什麼事,不過吳迪也並沒有堅持多久就到了臨界點,腦袋突然一歪直接就暈死了過去,而劉天良也滿身輕鬆的站起來拍了拍雙手,回頭看著驚疑不定的陳末說道:「行了!別在這疑神疑鬼的了,我還能弄死我兄弟不成嗎?趕緊去駕駛艙把進城的地點告訴齊冰,現在可是一分鐘都不能再耽誤了!」
「劉哥!發現肖毅他們的座標了……」
劉天良的話剛落音就看齊冰突然從駕駛艙裡走了出來,把手裡一臺黑色的儀器遞給劉天良後便蹙眉說道:「之前菠菜在肖毅他們每個人身上都放了追蹤器,不過現在我們僅僅只接收到了三組訊號,而且都是集中在一起的,其它人的訊號全都在螢幕上消失不見了!」
「哎?這訊號座標是從南廣城裡發出來的啊,而且就距離咱們要進城的那條通道不遠,看這位置應該是躲起來了吧……」
陳末忽然靠過來伸著腦袋十分好奇的大喊了起來,但齊冰卻滿臉不爽的瞪著他說道:「能聽我把話說完再插嘴嗎?劉哥!我剛剛調閱了他們之前的行動軌跡,他們似乎是遭受到了敵人的襲擊,其餘訊號幾乎是在同一時間段內先後消失的,而這三組訊號已經停留在這個地方超過五個小時了,我覺得肖毅他們可能還真是在想辦法救陳瑤,而不是在故意搞什麼陰謀詭計!」
「這種話先別說的太早,也許是他們已經發現了追蹤器,乾脆將計就計演戲給咱們看,所以咱們不管他們到底在搞什麼鬼名堂,就按我們之前的計劃行事,直接從地下隧道進城!」
劉天良同樣蹙著眉頭冷冰冰的說了一句,齊冰毫無異議的點點頭轉身就回去了駕駛艙,不過就在這時一旁的宋穆卻突然驚叫了一聲,一把抱住吳迪的身體就大喊道:「不好!吳迪沒有呼吸了……」
「什麼?」
劉天良立刻被驚了一跳,急忙一步衝到吳迪的身旁直接捏起他的手腕,果然!吳迪不但停止了呼吸,就連心跳竟然都一起消失了,看著吳迪一張如同死人般蠟黃的臉龐,劉天良的腦袋裡簡直叮噹亂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