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嘎~」
不等劉天良開口回答,七八條猙獰的觸鬚一下就追了過來,並且它們的速度完全沒有之前那般迅猛,只是不斷髮出令人頭皮發麻的叫聲來威脅劉天良他們,而雙眼赤紅的劉天良也咬牙切齒的大罵道:「他孃的!老子今天倒要看看操控這些觸鬚的人到底是何方神聖!」
說完!劉天良突然一腳踹碎了一面玻璃幕牆,連同宋梓棋的屍體一同掀翻在地,然後直接抽出插在她體內的一根黑色鋼棍,鋼棍的一端果然和他想象的一樣鋒利且尖銳,然而這根鋼棍一旦抽出來,宋梓棋直挺挺的屍體卻立刻佝僂了起來,就像一個無助的小女孩一般在地上縮成了一團,黃色的雙眼十分「茫然」的看著地面!
「小棋!下輩子一定要做一個聽話的好姑娘,我還當你的歐巴……」
劉天良飛快的彎下腰來,頗為傷感的撫平了宋梓棋難以瞑目的雙眼,可也不知道是巧合還是劉天良的錯覺,他突然看見宋梓棋僵硬的嘴角居然浮現出一抹柔和的線條來,但是不等他再去看清楚那彷彿解脫般的笑容,宋穆已經一把拉住他的胳膊開始玩命的飛奔了起來!
「咚~」
劉天良突然一腳踹開了通往角鬥場的大門,然而眼前突然出現的巨大生物卻將他和宋穆給嚇了一大跳,他完全不知該怎麼去形容那巨大且恐怖的東西,那東西就好似一座肉山一般佔據了大半個角鬥場,滿地的肥肉就跟融化的蠟燭一樣鋪在地上,這東西根本沒有一個生物該有的形狀,上百條粗細不一的觸鬚正從它肉身四周全面鋪開,遠遠看去就跟密密麻麻的樹根一樣繁雜!
「咕嘟~」
劉天良情不自禁的嚥了口口水,他站在門口飛快的搜尋了老半天也沒發現這東西的腦袋在哪,並且隨著周圍那些密集的觸鬚不斷的蠕動,它的身體竟然還在飛速的增大,而那些蠕動的觸鬚中所包裹的東西不用說也知道,那肯定是一具又一具的死屍!
「哈哈哈……」
隨著一道極度怪異的陰笑響起,那盤踞在場地中央的肉山頂端終於浮現出了一個模模糊糊的人形,只不過對方卻是被束縛在一層佈滿血管的肉膜裡,讓人根本看不清他的長相和身材,只能看見他在那層噁心的肉膜裡來回的扭動,羊水一般的渾濁液體也被他攪的嘩嘩作響,怪異的笑聲里根本聽不出是男是女!
「盧子峰?」
劉天良心裡一涼,本能的退後一步蹙眉看向肉山的頂端,而對方不斷扭動的身體也終於在這時猛地一停,再次透過黃黃的肉膜看著他大聲的獰笑道:「劉天良!我真是等了你好久好久啊,你為什麼到現在才來呀?」
「沒辦法!我忙著給你媽配種呢……」
劉天良一下就從對方的語氣中確認了他的身份,除了盧子峰就不會有別人用這種口氣跟他說話,不過他的話還沒說完身旁的宋穆就突然開槍了,一梭子子彈瞬間就朝著對方擊發了出去,而劉天良也眼疾手快猛地拽下他胸前的兩枚手.雷,以閃電般的速度拉開保險環劈手就給扔了出去!
「咚……」
以劉天良的臂力瞬間就將兩顆手.雷同時扔上了肉山頂端,兩聲巨爆一下就將盧子峰席捲其中,可接著就聽「呼啦」一聲大響,就好像一大桶洗腳水猛地從天上潑下來一樣,大量的黃色液體呼啦啦的從爆炸的火焰中噴湧出來!
「操!」
等爆炸忽然消失之後,盧子峰的情況立刻就讓劉天良大罵了一句,只見好整以暇立在肉山上的盧子峰不但沒被爆炸傷害到,一直束縛著他的肉膜卻反而消失不見!
此時的盧子峰就好像一個剛剛出生的嬰兒一樣,不但斷臂已經重新生長了出來,就連全身上下的皮膚都顯得無比的光滑.嫩白,只不過他光禿禿的腦袋上卻沒有一根的毛髮,並且他下半身的兩條腿也已經徹底和肉山融為了一體,僅僅只剩下半幅身體矗立在外,遠遠的看去就彷彿是一隻巨大的人頭章魚怪一般!
「盧子峰!你把林瀟月弄哪去了?」
劉天良立刻上前一步大吼了出來,他在這裡根本就沒發現林瀟月的身影,生怕她已經被盧子峰吞噬化為了他身體的養分,而然肉山上的盧子峰卻忽然桀桀一笑,得意洋洋的望著劉天良說道:「想你的小情人了嗎?那就看看這裡吧!」
「什麼?」
劉天良猛地一愣,只見盧子峰的身邊突然破開了一個口子,一個不著片縷的女人竟然瞬間從那口子裡被擠了出來,劉天良瞬間就從對方的身材上認出了那正是林瀟月,只是此時的林瀟月就跟昏迷了一般雙目緊閉,全身上下都佈滿了豬油一樣的噁心粘液!
「還記得那個毀了你一座城的宋梓棋嗎?嘿嘿~我們今天就讓她再來一次重蹈覆轍可好?」
盧子峰忽然目光戲謔的獰笑了起來,只看他雙手猛地一揮,一根極細的觸鬚一下就狠狠.插進了林瀟月的嘴巴里,林瀟月整個人立刻痛苦無比的扭曲了起來,但接著就看一片黑色的鱗片居然接二連三的從她身體各處鑽了出來,很快就割的她雪白的肌膚寸寸碎裂、鮮血淋漓,眨眼之間就徹底淪為了一個宋梓棋的翻版!
「盧子峰!老子殺了你……」
目眥欲裂的劉天良巨吼一聲,一股滔天的殺意讓他幾欲發狂,揮起手中的鋼棍義無反顧的朝著肉山猛撲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