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我這種級別的血屍是有能力為自己招攬奴僕的,只要你吃下我凝聚出來的精血就會繼續保留神智,而且你要知道我的精血可是十分珍貴的,我可是一輩子才能凝聚出十滴而已呀……」
陳九指抱著顏如玉的嬌軀放肆的蹂躪,迷醉的在她的脖頸間深深的聞嗅,而顏如玉清楚的知道他這是在渴望自己的血液,那噁心無比的肉刺就在她喉嚨前不斷的游弋徘徊,於是她急忙就按住陳九指的手臂說道:「九爺!我知道您心疼如玉,但……但如玉既然是您的人也不急於這一會工夫的,許多事情我還是用人類身份去辦才更方便呀!」
「不不不!人類的思想是十分複雜的,絕對沒有我們血屍這麼忠心耿耿,只要你一天不變成血屍你就隨時有可能背叛我……」
陳九指突然「呼啦」一下收回了嘴裡的肉刺,捏住顏如玉的下巴就目光炯炯的看著她,而顏如玉卻急忙說道:「九爺!如玉跟了您都快三年了,要不是您當初收留了我,如玉早就淪為萬人騎的街頭流鶯了,我就算是死也不會背叛您的呀!」
「哈哈~量你也不敢有這種想法……」
陳九指輕輕一推顏如玉的下巴,立刻得意萬分的坐回了太師椅上,而滿身大汗的顏如玉重重的粗喘了幾口氣之後,表情僵硬的問道:「爺!那您現在還算是自由身嗎?您自己應該就是血屍王了吧?」
「不要瞎說,我怎麼會是血屍王大人呢?這全城的血屍可都是血屍王大人孕育出來的,雖然之前盧子峰騙了我,但我現在反而十分的感謝他,要不是他我又怎麼能為血屍王大人做事呢?這可是天大的榮幸啊……」
陳九指異常開心的擺了擺手,眼神還顯得十分的恭敬和虔誠,而顏如玉卻表情異常複雜的咬了咬紅唇,然後小心翼翼的問道:「那您把劉天良的事情告訴盧子峰了嗎?我覺得這件事真是可大可小啊,畢竟咱們早就聽說西北軍已經兵臨城下了呀!」
「兵臨城下還談不上,那群西北佬只不過是在外面虛張聲勢而已,他們眼下的實力最多就只能自保罷了,再說強攻陳洲對他們來說一點好處也沒有,到頭來死傷的不過只是這滿城的老百姓而已,並且這劉天良還躲在城裡他們誰也不敢亂開炮……」
陳九指十分自信的笑了笑,習慣性的端起旁邊的茶杯卻又苦笑著放下,但接著他卻冷笑著說道:「劉天良對咱們來說才是個寶哇,咱們要是能把他給活捉了,血屍王大人一定會對我刮目相看,十有八.九會親自接見我的!」
「您是說咱們不去通知官方,而是私底下偷偷搜捕劉天良嗎?」
顏如玉微微一愣,十分驚訝的望了過去,而陳九指自然一臉理所當然的笑道:「你當血屍之間就沒有競爭了嗎?那些低階的血屍每天被活活餓死的都大有人在,而且我老九又是風光了一輩子,到頭來又怎麼甘心屈居人下,我自然要拿一份天大的見面禮去見血屍王他老人家,就是這盧子峰實在討厭,這件事被他知道以後功勞少不得要分他一份!」
「那您說的血屍王到底是誰呢?不會就是榮家的榮老爺子吧?」
顏如玉很是謹慎的又問了一句,但陳九指卻不屑的冷笑道:「那傢伙不過是咱們手裡的傀儡而已,他連血屍都不是又怎麼會是血屍王大人,不過血屍王大人的身份很隱秘,就算是我和盧子峰也僅僅知道一點鳳毛麟角而已,你就不要再胡亂打聽了,免得惹禍上身連累了我!」
「嗯!如玉知道了,那我先回房去了,九爺您要有事請再叫我……」
顏如玉只好輕輕鞠了個躬轉身走向門外,她伺候陳九指的日子已經不短了,卻從沒有過像今天這樣的敬小慎微和疲憊,她渾身的冷汗已經從胸罩一直溼透到了內褲,兩條腿更是像灌了鉛一樣的沉重!
「慢著!」
陳九指忽然喊了一句顏如玉最不想聽到的話,她立刻狠狠的僵在原地,不情不願的轉過身去朝陳九指媚笑了一下,而陳九指卻看著她淡淡的說道:「讓斌子想辦法跟劉天良聯絡約他見面,就說那個叫張綺莉的小姐和他乾女兒都找到了,還有,約好了劉天良就去通知樓下那個叫李冰的娘們,她現在是盧子峰的副手!」
「那個瘋女人也要參與這件事嗎?她剛剛可是在下面咬死了咱們五六個小姐,撕的包廂裡面到處都是血和腸子,進去打掃的服務員直接就給嚇暈了……」
顏如玉本能的蹙起眉頭十分不滿的看著陳九指,但陳九指卻很是無所謂的笑道:「年輕人剛得到了新生肯定會躁動的,她只要不對你動手就別去管她,況且那幾個小姐是我答應獎賞給她的,她畢竟是我成為血屍之前最後的一個女人,憑她當時的態度也值得我縱容她一下!」
「哦~原來九爺您早就試過她的深淺了呀,看她長那樣就知道是個悶騷貨!」
顏如玉滿臉不屑的冷哼一聲,醋味濃重的語調立刻惹得陳九指哈哈大笑,得意洋洋的說道:「那小娘皮倒也是朵奇葩,憑我的經驗竟然都沒看出她之前已經被人開了苞,不過玩起來倒也完全不輸那些小處女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