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還囉嗦什麼,直接在前面帶路,你要是敢耍花樣第一個死的就是你!」
劉天良一把拉過張鑫直接把他拽了過來,張鑫只好顫巍巍的舉著雙手心驚膽顫的走在前方,而提前跑出小區的黃大龍已經開著一臺x5回來了,陳南二話不說就上前拉開後備箱把張鑫給直接塞了進去,他自己也當仁不讓的跟另外兩個人一起鑽了進去,面無表情的把張鑫死死夾在中間!
「師傅!麻煩去崑崙街的牛仔酒吧,謝謝!」
滿臉憋屈的張鑫小心翼翼的喊了一句,然後只能認命般的縮在後備箱裡當他的肉夾饃,好在駕車的黃大龍也是認識路的,不需要任何人的指點就朝著東邊飛馳而去,不過張鑫所說的地方顯然距離他的酒行不遠,汽車僅僅只行駛了五六分鐘劉天良便看見一家名為「華海酒行」的店鋪,裡面果然是一片漆黑,緊閉的卷閘門上更是落了足足三把鐵鎖!
「老闆!到了!」
汽車忽然「嘎吱」一停,兩盞明亮的大燈徑直朝向一條幽深的小巷,所謂的牛仔酒吧劉天良倒是沒有看到,不過小巷深處十幾臺拉風的摩托卻是十分的顯眼,而一陣陣狂暴的重金屬音樂也從左側的一扇木頭門裡傳出來,倒和較為安靜的周圍顯得頗為不融洽!
「留兩個在外面守住前後門,剩下的人跟我一起進去!」
劉天良推開車門便直接跳了下去,這條小巷是處在兩棟居民樓的中間,只不過這片區域顯然治安不怎麼樣,周圍的店鋪不是黑燈瞎火便是一副門倒窗碎的悽慘模樣,就連兩棟樓裡也沒幾盞燈亮著,末世的氣氛比其它地方濃了不止一星半點!
「大……大哥!咱們有話好好說啊,疤哥這人還是很講道理的……」
張鑫被陳南像拎小雞一樣從後備箱裡拽了出來,跌跌撞撞的走到劉天良身邊滿頭大汗的說了一句,但劉天良卻只是略微掃了他一眼,便冷笑一聲扭頭往小巷中走去,一直到了那扇停滿摩托的木門前他這才發現,不大的門頭上果然有一塊漆皮斑駁的招牌,依稀能夠辨認出「牛仔酒吧」四個字!
「轟~」
劉天良剛一伸手推開門,巨大的音樂聲直接就從門洞裡噴湧而出,不但震的他耳膜嗡嗡作響,就連額頭上的青筋都開始煩躁的鼓動起來,他強忍著一槍打爆音箱的衝動緩緩邁步走了進去,張鑫也只能一臉哭喪的跟了進來!
在一片烏煙瘴氣之中,只見幾十個男男女女正隨著音樂放肆的扭動身軀狂歡作樂,他們大多是一副狂野的朋克裝扮,閃亮的皮裝上不是亮釘就是鏈條,如同刺蝟一般的殺馬特髮型就好似闖進了理髮店一般,男男女女糾纏在一起做出很多根本不堪入目的動作,反觀一身賽車服的張鑫倒是這裡難能可貴的正常人之一!
「唰唰唰……」
隨著劉天良帶人大步的走進來,幾十道詫異的目光立刻齊刷刷的朝他看來,現場眾多的淫.笑也瞬間戛然而止,紛紛帶著極為疑惑的神態盯住了他們,不過劉天良卻看也沒看這群洗剪吹,徑直望向了一張球桌邊的高個男人,那人不但有著一頭飄逸烏黑的長髮,較為健壯的身軀也不像其他人一副酒色過度的精瘦!
並且長髮男身旁的電風扇上還吊著一個已經遍體鱗傷的女人,一根早已抽斷的皮帶就血淋淋的扔在她的腳邊上,而女人雖然已經被折磨到奄奄一息的程度,但劉天良卻還是從她散亂的髮絲間認出了她正是那個女賊丁貝貝!
「鑫仔!這傢伙是誰?你帶他來這裡幹什麼?」
長髮男立馬扔了手中滿是血跡的球杆看了過來,並且很不耐煩的朝吧檯方向揮了揮手,狂暴的音樂聲立刻小了一大截,而張鑫被陳南小雞一樣揪著後領只能慌張的喊道:「疤……疤哥!他……他們就是失主,被丁貝貝把錢偷走的那個老闆,我……我在丁貝貝家裡撞上他們的!」
「你就是刀疤?」
劉天良饒有興趣的上前一步看著對方,這長髮男的臉上並沒有他想象中的醜陋刀疤,頗為稜角分明的臉龐還十分的帥氣,倒是在他胸口有一小截傷疤從黑色的彈力背心中露了出來,可看那彎彎曲曲的樣子劉天良就知道,那絕對不會是什麼刀疤!
「對!我就是你疤哥!」
長髮男冷笑一聲,很有些囂張的直起了身體又抱起了膀子,而散落在小酒吧各處的十幾個男人也紛紛不懷好意的站了起來,閃亮的小匕首和蝴.蝶刀也接二連三的被掏了出來!
不過就在劉天良準備再次說話時,酒吧內側的一間房門卻突然被人開啟了,只見兩個身著黃色制服的二狗子竟然從裡面提著褲子走了出來,四五個濃妝豔抹的女人正蹲在裡面肆無忌憚的擦拭著身體,劉天良的臉色立刻一沉,心知這幫癟三是要跟他玩陰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