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命掙也得有命花才行,你當一個滅了血屍大軍的人是吃素的嗎……」
陳九指瞬間睜開雙眼目光如炬的盯住了顏如玉,然後直起身來重重的按在了那疊照片上,冷冷的說道:「劉天良不是白痴,他敢一個人偷偷的潛進城就一定有他的倚仗,說不定他的西北大軍已經開到咱們陳洲百里之外,就等著全力反攻這一刻,不論最後他們誰取得了勝利,都不是咱們這些人可以參與的,和他們這些玩軍隊的人比起來,我們這些黑社會根本連屁都不是!」
「爺!這人除了眼神兇了一點之外,可真看不出來其它什麼本事啊,沒想到他竟然能和血屍過招,那些槍都打不死的血屍到底是怎麼被他幹掉的呢……」
顏如玉輕輕靠在書桌上,萬般不解的蹙著柳眉,誰知陳九指居然嗤之以鼻的說道:「你真當那些吃人的怪物是神兵天將嗎?照他們腦袋上來一槍他們照樣也得死,要不然他們為什麼會把西北戰敗的訊息嚴加封鎖,連我手裡這份通緝令都是剛印出來就被銷燬了,他們就是怕頂在自己頭上的神聖光環消失了,怕那些把他們敬若神明的蠢貨不再敬畏他們了!」
「對了!我前天看到您買下的那對雙胞胎,突然穿了血屍的軍服在路上巡邏,您是不是拿她們換了這份通緝令啊……」
顏如玉的身體突然狠狠一震,捂著小嘴萬分驚訝的看著陳九指,而陳九指混不在意的冷笑一聲,說道:「那些血屍高官嘴巴實在挑剔的很,吸個人血都有亂七八糟的講究,不拿點好東西出來根本巴結不上他們,不過這份通緝令倒真是很值得啊,本來完全沒影子的事情居然真的給我撞上了,就是不知道這劉天良對我們來說究竟是福還是禍啊!」
「九爺!照我說還是敬鬼神而遠之吧,他們這幫神仙打架咱們還是躲遠點好,反正不管這陳洲城最後誰當家,我們的情況也不會比現在還差的……」
顏如玉嫣然一笑,直接走到陳九指的身後為他輕輕揉捏起了肩膀,而這時去而復返的斌子也正好風風火火的走到了門口,點頭哈腰的捧著那隻雞缸杯走進來笑道:「九爺!東西給您拿上來了,我看這東西好像挺靠譜的,要是沒個把握估計劉老弟也不會拿出來的,要我說他那人還真夠意思,晚上不但幫了咱們一個大忙,還送了您這麼一份大禮呢,真仗義!」
「怎麼?他告訴你他姓劉啦?」
陳九指猛地抬起頭來目光炯炯的看向斌子,居然瞧都不瞧他手裡那隻價值連城的雞缸杯,但斌子卻恭敬的把杯子雙手放在書桌上,理所當然的點點頭說道:「當然啦!畢家鎖本來就是我給他安排的假名嘛,剛剛我跟他在下面聊了幾句,他說他的真名其實叫劉傲天,還要我趕緊帶幾個美女他下去陪他喝酒呢!」
「嗯!既然人家這麼給面子,咱們也不能小氣了,你把那幾個臺柱子找上一起下去陪他吧,所有的費用都走公司的賬上走……」
陳九指滿臉怪笑著點了點頭,斌子立刻喜氣洋洋的扭頭就要走,但陳九指卻突然又意味深長的笑道:「我覺得那小子也很不錯,千萬不要虧待了人家哦!」
「哎!放心吧!我保證一晚上就能跟他混成拜把子兄弟,到時成了自己人九爺想怎麼用就怎麼用……」
斌子自信十足的一拍胸口,轉身興奮無比的跑了出去,但顏如玉望著他在門外迅速消失的背影,卻苦笑著搖搖頭道:「這個傻貨呀,還真是傻人有傻福,隨便跟您提了一句有個南廣口音的人要帶槍進城,一下就讓您揪出了這個劉天良,不過他要是知道他所謂的把兄弟是個西北地界的老大,真不曉得他是會哭還是會笑呀!」
「哼哼~西北良王府!有意思,真他媽有意思啊……」
陳九指端起茶杯再次怪笑了一聲,大喝了一口茶水的同時,又「吧唧吧唧」啃掉杯裡的兩枚紅棗,接著「呸」的一聲吐出兩枚棗核,然後搖搖頭滿是不爽的蹙眉道:「不行!新來那丫頭雖說是個雛,但這泡出來的棗子卻帶著一股天生的騷氣,根本比不上你的一半強,還是拿你那兩顆去給我再泡一杯來吧!」
「討厭!老色鬼,你還品出精髓來了……」
顏如玉俏臉暈紅的白了陳九指一眼,接著就看她彎腰在裙底迅速一掏,兩顆水靈靈的大紅棗就接連出現在她的手中,抬手便熟門熟路的扔進了陳九指手中的茶杯裡,然後拿過茶杯眉目含春的扭著腰.臀出了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