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一節被改造成酒吧樣式的車廂裡,一大群男男女女正圍聚在一起放肆的喝酒調笑,昏暗的燈光和喧囂的音樂幾乎讓每個人都處在極度的放浪形骸當中,他們用酒和香菸肆意揮灑著自己的青春與生命,一些不知名的白色粉末和冰晶也不斷吸入他們的鼻孔當中,幾十個只穿著薄紗內衣的女孩花蝴蝶一般在男人中間來回穿梭,她們臉上絲毫看不出為奴為婢的勉強,全都異常放蕩的和男人們調情苟且!
劉天良被瘦高個拽著走進了這節燈紅酒綠的車廂,他一眼就看到了那個已經奄奄一息的陰狠男,此時他已經被人從上到下扒了個精光,呈大字形直挺挺的躺在地板上,幾個似乎喝多了的女人正嘻嘻哈哈的圍著他可勁的折磨!
菸頭、白酒、鐵夾通通往他身上招呼,陰狠男身上不斷被燙出一個又一個的煙疤,而一個穿著三點式的女人似乎突然酒勁上湧,居然一下撲到他的身上用力的掰開他的嘴,張嘴就把所有汙穢一股腦的都吐進了他的嘴中,一群圍著他的女人立刻變態無比的歡呼了起來,而陰狠男早已沒了之前的騰騰殺氣,就像一具沒了靈魂的軀殼一般,一動不動的看著低矮的天花板!
「黑哥!你要的人我帶來了……」
瘦高個點頭哈腰的推著劉天良到了最裡面的一組大沙發旁,居中而坐的男人正是滿臉兇像的黑鬍子,不過正端著一杯洋酒輕輕搖晃的黑鬍子似乎有點走神,任身旁兩位姿色上等的美女如何挑逗就是沒有任何回應,而瘦高個抄著手站在一旁也不敢說話,就那麼尷尬的咧著嘴弓著腰!
「你是李縣的人?」
黑鬍子突然抬起頭來直勾勾的盯住了面前的劉天良,然後像兩團垃圾一樣推開兩個女人,站起來一口乾掉了杯中所有的洋酒,而劉天良輕輕點了點頭說道:「是的!地道的李縣人!」
「那你認不認識一個叫謝天養的傢伙?」
黑鬍子大力擦了一把嘴邊的酒液,兩顆通紅的牛眼珠子依舊一瞬不瞬的看著他,而劉天良心裡微微一愣,謝天養在西北雖然名不見經傳他卻正好認識,正是「按住啦」楊影她們聚集地的首領,蕭瀾的閨蜜薛明麗成天就是給他做副手的,不過他卻沒想到這個莫名其妙蹦出來的黑鬍子居然會認識他!
「自然是認識的,他是我們西北一個小聚集地的老大……」
劉天良不動聲色的點了點頭,在沒弄清楚狀況之前他也不敢隨便亂說,而黑鬍子似乎看出了他的擔心,冷笑一聲道:「你照直說別害怕,只要乖乖聽話就能保住你這條小命,而我也實話告訴你,我跟謝天養還有一筆交易沒有完成,但我怕那小子給我來個黑吃黑坑了我,所以我必須要找個人問個明白!」
「你問吧!只要我知道的一定會全部告訴你……」
劉天良毫不猶豫的就點了點頭,臉上還故意做出一副大鬆口氣的模樣,不過黑鬍子卻一腳跨過面前的茶几,拉著他居然往沙發後的一扇小門前走去,拉開小門的同時他又說道:「那件事不急著問,你先過來告訴我這到底是他媽什麼鬼東西?」
「血屍……」
劉天良跨進小門的一瞬間便狠狠一驚,一個被綁在廁所欄杆上瘋狂扭動的女人不是血屍又是什麼,她嘴裡半截被砍斷的舌頭還跟蛇一樣在亂甩,劉天良本能的朝後退了半步,臉色頗為難看說道:「這是一種變異型的活屍,我們李縣就是被他們給毀掉的,如果你們有人被她傷到的話必須立刻殺掉,不然過不了幾個小時就會變的跟她一樣!」
「媽的!這賤貨折了我兩個兄弟……」
黑鬍子立刻氣急敗壞的冷哼一聲,然後猛地抽出腰間的手槍,抬手「邦」的一槍就掀飛了那隻血屍的頭蓋骨,然後眼都不眨的回過頭來看著劉天良,莫名其妙的問道:「現在的陳洲你有沒有去過?知不知道那裡的情況?」
「陳洲?那裡可是這些鬼東西的大本營,她們可不像活屍那麼傻乎乎的,她們的首領可全都擁有著正常人類的智商,如果你們想去那裡的話只有死路一條……」
劉天良毫不猶豫的回答道,陳洲不但是血屍的大本營,並且還是黑帆公司目前的總部,而黑鬍子聞言立即倒豎起了兩道濃濃的眉毛,大聲的咒罵道:「我艹!老子就知道那個臭婊子沒安好心,又他媽是個賤貨!」
「誰沒安好心?」
劉天良一愣之下本能的就問了出來,但黑鬍子卻冷哼道:「關你屁事!來人,給老子把他押回奴隸倉,手銬腳銬全都給我用上,沒我的命令誰都不許帶他出倉!」
「你……」
劉天良沒想到黑鬍子這麼快就翻臉了,他一怒之下本還想爭辯,可門外卻立刻衝進來兩條彪形大漢,一把揪住他的頭髮惡狠狠的拉出了廁所,直接粗暴的把他給押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