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距離手術室大門的不遠處,兩位荷槍實彈計程車兵正漫不經心的守在一邊,時不時伸頭看一下病房區的情況,鬆懈的警惕性顯然還沒剛剛那個女醫生高,估計打死他們也想不到會有人在這種時候來暗殺閭丘文巖!
「算你們點子背了……」
劉天良飛快的縮回去靠在牆壁上,默默的把手槍從外套裡拿出來快檢查一番,然後也不管西服外套究竟能消除多少槍聲,他一股腦捲起通通纏在手槍上,可就在他想要一步跨出去大開殺戒的時候,一道幽靈般的綠色身影卻猛地出現在他面前,差點就和他迎面撞了個滿懷!
「操……」
劉天良本能的低呼了一聲,閃電般把手槍和外套一起縮到了身後,然後驚疑不定的看著面前突然出現的女醫生,而對方依舊一副冷冷的模樣看著他,忽然沉聲問道:「你真的要殺閭丘文巖?你確定你想好了?」
「你……你他媽到底是誰?」
劉天良這一驚之下非同小可,讓他直接甩開槍上的外套指住了女醫生,臉色極其難看的上下打量著對方,拼命在腦海裡搜尋可以與之對得上號的女人!
「你先回答我的問題,我問你是不是確定要殺閭丘文巖?你考慮清楚殺他之後帶來的後果了嗎?」
女醫生就好像根本沒看到劉天良手裡的槍一樣,緩緩的邁開腳步走進了等待區之中,而劉天良本能的退後了幾步,死死看著對方臃腫的身材不說話,但他很快就現對方身上的肥肉淤積的很不自然,就連臉型也根本配不上她肥碩的身體!
「把口罩摘下來我就告訴你答案……」
劉天良深吸了一口氣,雙眼一瞬不瞬的盯著對方藏在酒瓶底眼鏡後的雙眼,而對方卻輕蔑的冷笑了一聲,一邊緩緩取下眼鏡和口罩,一邊淡淡的說道:「看來你早就把我給忘到狗肚子裡去了,就算我跟一隻狗睡了六七年,它也應該認得我的氣味才對,而你…哼……」
「曉…曉燕……」
等對方口罩和眼鏡摘下來的一剎那,劉天良立刻失態無比的張大了嘴巴,這不斷冷笑連連的女人不是他前妻陳瑤又是誰,只不過她那臃腫的身材明顯是在衣服裡塞了東西而已,鼻樑上的雀斑恐怕也是用化妝品弄出來的!
「回答我剛剛的問題,你為什麼要殺閭丘文巖?僅僅就是因為他搶了你看中的女人是不是?」
陳瑤不等目瞪口呆的劉天良開口,衝上去一把揪住他的衣領狠狠拖進了樓道中,而劉天良這才如夢初醒一般的推開她,頗為惱火的說道:「放屁!陳紫涵跟不跟他結婚管我屁事,我有一百個正當理由宰了閭丘文巖,用得著一一向你彙報嗎?」
「你少在這跟我找藉口,你是個什麼德性我還能不知道嗎?你殺他的原因就是因為他搶了本該屬於你的女人,讓你產生了強烈的挫敗感,你這種人表面上好像什麼都不在乎,卻最忌諱別人在你感情裡插上一腳,你那顆驕傲的心根本就受不了這種羞辱……」
陳瑤一下一下的用手指重重的戳著劉天良的胸口,憤怒的神情就好像親手抓到他偷情一樣,但劉天良卻突然「啪」的一聲拍開她的手掌,一把捏住她的下巴重重的把她按在了牆上,雙眼怒紅的瞪著陳瑤!
劉天良蠻橫的力量根本不是陳瑤可以抵抗的,他僅僅用了一隻單手就把陳瑤像副壁畫一般釘在了牆上,但陳瑤好像也壓根沒打算反抗,輕蔑的抬著下巴冷笑道:「怎麼?被我說的惱羞成怒了嗎?你果然還是那個永遠沒有大志向的小白領,這麼血腥的末世都沒讓你認清現實,腦子裡除了女人就是女人,你這樣下去總有一天會死在女人的肚皮上!」
「別以為你很瞭解我,就算你瞭解那也只是曾經的劉天良,你當真我活到現在都是靠睡女人睡出來的嗎?我今天要是不說,你恐怕永遠都不知道我為什麼要殺閭丘文巖……」
劉天良緩緩鬆開陳瑤的下巴,有些用力的拍了拍她通紅的小臉蛋,而陳瑤卻很是不屑的冷哼道:「你少給我裝模作樣,你要不是為了陳紫涵而來,你還有什麼理由幹掉閭丘文巖?」
「你問這麼多做什麼?我跟陳小姐你很熟嗎?我的老婆丁曉燕早就死在浮華城裡了,所以你千萬不要再用她的語氣跟老子說話,我的忍耐其實是很有限度的……」
劉天良眯著眼睛同樣用手指重重戳了戳陳瑤的肩膀,瞬間就讓陳瑤的小臉蒼白了幾分,她還從未在劉天良的眼神中看到過如此多的冷酷,不同於上次見面的那種埋怨似的氣憤,陳瑤真的在他臉上再也看不到半分留戀,而劉天良說完頭也不回的走開了,下一秒,激烈的槍聲陡然在外面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