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汽車突然狠狠一抖,副駕駛的車窗玻璃一下就龜裂成了白花花的蜘蛛網,接著又是重重的一下砸在車頂上,副駕上的車頂立馬就狠狠的凹陷了進來,頭昏腦脹的劉天良心中瞬間就是一沉,就算不去看他也知道是光頭悍將在攻擊汽車,而單薄的車頂根本不具備防彈功能,只聽「嘩啦」一聲脆響,可憐的車頂立刻被撕開了一個巨大的破洞,露出了光頭悍將那張絲毫不帶感情的醜臉來!
「呀……」
就在這時,劉天良的身後突然傳出了一聲歇斯底里的尖叫,狀若瘋魔的張薇猛地從後排跳進他的懷中,抓住車鑰匙便是狠狠的一擰,誰知模樣悽慘的猛士軍車居然瞬間就被她打著了,赤裸的雙腳完全憑著一股本能分別在離合跟油門上重重一踩,汽車立馬「嗡」的一聲兇猛的衝了出去!
「吼~」
車外的兩隻光頭悍將似乎都沒料到汽車會突然啟動,其中一隻陡然怒吼一聲揮起一拳狠狠的砸在了車尾上,整臺汽車立刻就跟著重重的一抖偏離了方向,而慌亂無比的張薇根本就轉不動方向盤,居然驚叫著直接把車衝進了荒蕪的農田裡!
「握…握緊方向盤,不然會翻車的……」
汽車在田埂上猛地彈起又重重的砸在地上,差點把劉天良的屎都跟顛出來,但眼前陣陣發黑的劉天良卻只能虛弱的提醒著張薇,而張薇這娘們在撕破平常高貴且虛偽的面具後,擁有著旁人無法想象的瘋狂和膽量,她居然在坑窪的農田裡把油門一加再加,幾欲要把汽車給開飛起來!
「呀……」
張薇雙眼死死的盯著前方突然又大叫了起來,在劉天良吃驚的目光中,她居然揮起右手一連給了自己足足三個大嘴巴,等到她的臉頰一片紅腫之後,她的眼中閃現出一片前所未有的瘋狂,朝著一片稀疏的枯樹林義無反顧的猛衝了過去!
「我艹!停車!快停車……」
劉天良驚恐萬狀的大吼了起來,完全沒想到這瘋狂的娘們居然有這麼嚴重的自毀傾向,這要是一頭撞進去估計連裝甲車也得完蛋,他拼了命一般的伸出手來想要去拽手剎車,但打死劉天良也意想不到,張薇竟然一把拽過他的大手猛地按在了自己的胸口,並且拼盡全力一樣把他的手死死握緊!
「啊……」
劉天良無暇感受手中驚人的飽滿和酥軟,眼前巨大的危機和張薇的嚴重變態,都讓他無法控制的拼命大吼了起來,而高速飛奔的猛士車毫無懸念的一頭撞進了小樹林,可怕的撞擊聲簡直跟擂鼓一般不斷的響起,不堪重負的擋風玻璃終於「嘩啦」一聲徹底碎了,一根手臂粗細的樹桿直接從外面狠狠捅進來,輕而易舉就捅穿了副駕駛的靠背!
「臭婊子!老子捏死你……」
巨大的刺激差點讓劉天良的心臟都跟這爆開,他不知道下一根斷枝什麼時候會再捅進來,把他跟張薇這個瘋婆娘一起來個對穿,他的嘴裡不由自主就狂罵了起來,但猛士車前的景物卻在這時突然一空,整臺汽車忽然猛地的往上一跳,等四輪再次重重落地的時候張薇跟著狠狠一扭方向,汽車竟然生生從小樹林裡穿過,直接衝上了一條兩車寬的狹窄小路!
「哇哦!出來了,真是太他媽爽了……」
張薇鬆開方向盤驚喜萬分的舉著雙手大呼小叫,連粗俗無比的髒話都跟著出來了,熱力十足的臀部更是在劉天良的腿上一陣激動的亂扭,而頭暈目眩的劉天良只感到胃部一陣陣的激烈翻湧,幾次張嘴都差點吐出來,連半點力氣都拿不出來去罵這個女變態!
駕車的張薇就跟一下解放了天性一樣,整個人跟平常發生了翻天覆地的巨大變化,她不但興奮無比的扭動著腰身,嘴裡居然還不斷罵著各種各樣的髒話,操和幹這種下流的字眼在她嘴裡根本就不算什麼,一些極端骯髒的語句讓劉天良都不敢相信,這會是從一個端莊文雅的女人嘴裡罵出來的,那種直指女人器官的髒話絕對是他生平僅見!
「噗哧~」
猛士車的車頭突然冒出了一陣巨大的白煙,強勁的動力瞬間就變的綿軟無力,在張薇堪比潑婦的大聲咒罵下緩緩的停在了馬路中央,而她身下的劉天良嘴巴一張終於「嘔」的一聲吐了出來,強烈的腦震盪讓他五臟六腑似乎都跟著扭曲了起來,酸味濃重的汙穢直接噴了他和張薇一腿都是!
「主人你好棒!人家受不了了……」
誰知張薇不但一點不在意他吐出來的東西,反而用一種極度興奮的目光一把抱住他的腦袋,紅豔豔的小嘴母狼一般的吻了下來,靈動的舌頭還把他嘴邊的汙穢盡數舔去,激動的整個身體都在微微發抖!
「去你媽的死賤貨……」
劉天良氣憤無比的大罵一聲,拼盡全力猛地拉開車門將張薇一把掀了出去,他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被一個老女人給逆襲,雖然張薇的外貌十分的上乘,卻不代表她可以不經同意就隨便玩弄自己!
劉天良憤怒的掀開衣服往腰間摸去,打定主意就算跟閭丘文巖拼個你死我活也要幹掉這個死變態,但腰部空空如也的感覺卻讓他猛地一驚,只見哈哈大笑從地上爬起來的張薇得意洋洋的晃著一把手槍,玩味的問道:「我的帥哥主人,你是在找這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