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天良連忙點點頭出了門,張薇的話雖然說的又客氣又有教養,不過那股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態度卻尤為的明顯,顯然她是一點都不想跟劉天良多套近乎,但是劉天良叫了個女孩給她們打水之後,屁股一轉就來到了一間十分隱秘的監控室!
「劉爺!裝置都給你除錯好了,運轉的十分正常,你只要動動手指就能看到想看的一切了……」
一臺多畫面的監控機前,一位長相清麗的女孩見劉天良進來便直接站了起來,這姑娘自然就是技術部的副部長謝麗,在野豬城戰役中救了吳迪一命的女英雄,劉天良立刻調侃著說道:「別整天只曉得圍著吳迪那騷包團團轉,女孩子的褲腰帶一定要緊一點,輕易到手的東西都不會被人珍惜的!」
「哼~還不是拜你所賜,上樑不正下樑歪嘛……」
謝麗傲氣的冷哼一聲,挺著小胸部施施然的走掉了,而劉天良也習慣了他們這些技術員的自傲,無語的搖搖頭便坐到了監控機前,傻瓜式的作業系統讓他用滑鼠輕輕一點,閭丘白露病房裡的畫面立即躍然於眼前!
「媽!你是不是不太喜歡我主……劉哥啊?咱們倆的命可都是他救回來的,你就算不好好謝謝人家,也不應該這麼冷淡吧?」
畫面裡的閭丘白露十分埋怨的看著她母親,小嘴巴撅的老高老高,而面無表情的張薇趴在門框上朝外看了看之後,「咚」的一聲就關上了房門,然後蹙著眉頭說道:「那姓劉的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從骨子就透出一股陰險的氣質,而且你還沒看出來嗎?他是想把咱們軟禁在這個鬼地方,肯定是要拿來威脅你爸的!」
「哈~果然是閭丘文巖的老婆,城府果然有夠深的……」
劉天良不屑的一笑,點了一根香菸繼續不急不忙的觀看,但畫面裡的閭丘白露卻著急的說道:「我說媽啊,現在能混到他這種地位的男人又有幾個好東西?好東西還能活到現在嗎?就算我爸也同樣不例外吧?而且劉哥可是早就讓我回去了,我是一直擔心你的身體健康才沒急著回去的呀,再說他軟禁我們倆又有什麼用?我爸是那種會輕易妥協的人嗎?劉哥可沒這麼傻的呀!」
「露露!你究竟被他灌了什麼迷魂湯?昨晚我甦醒過來的時候那裡分明是間牢房,他們像狗一樣把你衣衫不整的用鐵鏈拴在那裡,可你居然還……還心甘情願的跟他做那種骯髒的事情,你知不知道我當時要是有力氣恨不得一刀捅了他,可你現在還全心全意的幫他說話,你到底是怎麼了呀你?」
張薇氣急敗壞的瞪著自己的女兒,終於露出了她很不淡定的一面,但閭丘白露卻失魂落魄的跌坐在了床上,捧著俏臉突然嗚咽著說道:「我……我知道和他做那樣的事很下流,可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和慾望,他那樣對待我讓我覺得很舒服,從沒有過的舒服,而且要不是他及時出現我早就被侮辱到死了,我回報他一點難道不是應該的嗎?他可是把最珍貴的藥劑都給了你呀!」
「你走火入魔了你!難道你能保證那兩個人不是他事先安排好的嗎?為得就是要讓你在極大的恐懼和刺激下,全身心的臣服於他,這根本就是一種暴力催眠的手段,你卻還傻乎乎的以為他是你的恩人……」
張薇憤怒的用手指使勁戳著白露的額頭,而監控機旁的劉天良也一下驚的目瞪口呆,沒想到他琢磨了半天的險惡手段居然輕易就被人看穿了,這不由讓他深深的感嘆,張薇和閭丘文巖果然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居然是一對雌雄老狐狸!
「你別說啦!我不聽我不聽,他一天是我男人一輩子都是我男人,我就是愛他就是愛他,我心甘情願做他的奴隸……」
閭丘白露激動無比的捂著耳朵大喊大叫,誰知惱羞成怒的張薇居然「啪」的一個大嘴巴將她抽翻在床上,這一下激的閭丘白露猛地跳起來重重的推開她,然後大聲的咆哮道:「張薇我恨你!時間一定會向你證明我主人也是愛我的,你這個沒人要的老女人就等著孤獨終老吧!」
說完閭丘白露就拉開房門淚流滿面的衝了出去,還把房門砸的震天響,而房中的張薇也一下無力的歪倒在床上,捧著俏臉痛苦無比的哭出了聲來,不過就在劉天良準備關上螢幕出門的時候,痛苦萬狀的張薇卻突然揪住被子蒙在腦袋上,用一種極其慘痛的聲音悶聲低吼道:「為什麼?老天爺這到底是為什麼?為什麼我是這樣,露露也是這樣?我究竟造了什麼孽啊……」
「靠!這什麼個意思?」
劉天良不明所以的摳著下巴停住了腳步,不明白閭丘白露究竟什麼地方和她一樣了,不過他又耐心的等待了一會卻再也不見張薇說些什麼,直到有護士拎著大桶的熱水走進房間她才逐漸恢復過來!
滿臉疲憊的張薇根本不知道有人正在默默的注視著她,她直接鎖上房門就開始寬衣解起來,而劉天良看著螢幕上她雪白動人的身軀,沒想到居然絲毫不輸年輕的少婦,他立刻壞笑著按下放大和錄影鍵後,這才滿意的轉身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