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如玉拔出血淋淋的匕首重重的鬆了口氣,扭頭十分玩味的看著貓妹,而貓妹卻一邊解開對方身上的衣服和武器,一邊得意洋洋的說道:「這都是對付你家那個老流氓習慣了,他總是喜歡趁人不注意佔我便宜,我只好拿最狠的招數對付他嘍!」
「有時想想能被他耍流氓也真是一種幸福,如果我以後不在了,希望你能幫我繼續好好照顧他,他這人在生活上沒有女人幫忙是沒有辦法自理的……」
嚴如玉拿起屍體上手槍的同時又很是傷感的嘆了口氣,而貓妹卻拍拍她的手臂安慰道:「玉姐!一切都會好起來的,那個陳瑤手裡不是有解除董嫣控制的藥物麼,我們去問她要一瓶她肯定會給的哦,到時就算你真變成了血屍,也照樣可以和劉哥長相廝守,只不過是換了個身份而已!」
「好了!不說了,一切都聽天由命吧,咱們還不知道能不能活著出去呢……」
嚴如玉頗為無奈的搖了搖頭,揣好幾只彈夾便站起了身,而貓妹也麻利的接下屍體身上的外套穿在身上,肥大的夾克衫正好可以將她的小屁股給遮住,然後捲起袖子舉著槍,和嚴如玉一起光著兩雙白生生的美腿顛顛的往前跑去!
「剛剛那兩隻血屍是從樓上下來的,那陳瑤他們一定是往樓下去了……」
貓妹貼到樓梯口邊上謹慎的上下看了看,立馬就給出了她的判斷,而嚴如玉點點頭二話不說就往樓下衝去,大概還是因為白天的原因,兩女並沒有遇到什麼阻礙就到達了一樓,不過看著大廳裡三條通往三個地方的出口她們馬上就犯了難,根本弄不清陳瑤和賈銘究竟去了哪裡!
「哎!玉姐你快看那扇門……」
貓妹突然興奮的拍了拍嚴如玉的肩膀,順著她所指的方向一看,只見右側的兩扇對開門上有一道不算明顯的血手印,十有八.九是被狂虐後的賈銘所留下的,兩女立刻舉著手槍謹慎的靠了過去,誰知大門才剛剛一開,一把冷冰冰的步槍立馬就頂在了貓妹的腦門上,只見滿臉寒霜的陳瑤舉著步槍冷冷的說道:「你們是在找死嗎?真以為我捨不得殺你們?」
「陳瑤!不論在你身上究竟發生了什麼事,但我知道你和天良的感情肯定還在,不然你也不會出手救我們,而現在閭丘白露和董嫣都在著手對付我們良王府,我有責任和義務搞清楚她們究竟在搞什麼鬼把戲,所以我們現在是一條戰線上的盟友,你帶我們一起過去我們絕不會拖累你的……」
嚴如玉急忙上前一步十分認真的看著陳瑤,但陳瑤冷冷的看著她什麼都沒說,卻突然捏起她的下巴蹙眉問道:「你被血屍咬了?是董嫣乾的?」
「嗯!反正是個死,所以我想在我還清醒的時候再為天良做點事……」
嚴如玉臉色蒼白的點了點頭,臉上悲哀之色根本掩飾不住,而貓妹也趕緊說道:「陳姐姐!你趕緊幫幫如玉姐吧,你們的老公都是同一個人,怎麼也算是一家人的,你手裡要是還有那種紅色的針劑就趕緊給她打上一針吧,你也不想看到你們劉家的女人被一個敵人控制在手裡對不對?」
「我是我!劉天良是劉天良,我早就跟他沒有半毛錢關係了……」
陳瑤立刻冷哼一聲還相當憤怒的瞪了貓妹一眼,不過轉過頭她很卻無奈的對嚴如玉說道:「那種針劑不是什麼好東西,它雖然可以解除血屍王對部下的控制,但同時也會摧毀對方的大腦,一個小時之內那人就會徹底變成白痴,你們看看賈銘現在變成了什麼樣!」
陳瑤一把將門外的賈銘扯了過來,兩女立刻驚訝的發現賈銘竟然已經口眼歪斜,大量的口水正在不斷從他嘴角流淌出來,兩隻跟雞爪一樣的手也在不停的顫抖著,嘴裡卻還兀自膽怯的喊道:「別殺我啊,求求你們別殺我啊,棺材就在圖書樓,我帶你們去,我帶你們去啊……」
「啊?那可怎麼辦呀?難道我們就眼睜睜的看著玉姐被董嫣玩弄嗎?」
貓妹立刻心急如焚的看著陳瑤,她倒是希望賈銘立刻死了才好,但如此一來卻絕了嚴如玉最後的希望,不過嚴如玉卻認命一般慘笑道:「這就是命吧!我跟著老劉吃過不少苦,也風光過不少次,倒也沒有什麼遺憾的,所以我希望待會你們下手的時候可以利落一點,千萬不要對我手軟!」
「放心吧!真要到那時候我一定不會手軟,我想你應該還記得在浮華城的時候,蕭瀾是怎麼把我給出賣的吧?你們這些小三小四對我來說,可是一點感情都沒有的……」
陳瑤冷冷的一笑,毫無同情之色的笑容中根本讓人分不清楚真假,不過就在貓妹急著還想跟她爭辯的時候,大廳之中的黑色玻璃門卻被人轟然一下爆開,兩隻身材高大的光頭悍將瞬間就從門外衝了進來,帶領著一大幫密密麻麻的低等血屍瘋狂的朝她們撲來!
「快走!」
陳瑤一腳踢飛了礙事的賈銘,大喝一聲的同時她飛快的從胸口摘下兩枚手雷,劈手扔出去之後轉身就帶著兩女狂奔而去,只聽兩聲震耳的巨爆,兩扇對開的大門轟然破碎開來,而三個女人則頭也不回往走廊深處跑去,眨眼間就消失在另外一棟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