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們在利用劉家良竊取我們同化劑的配方?你們一群血屍要那種東西又有什麼用?」
嚴如玉的雙眼一下就眯了起來,發現事情似乎比她想象的還要複雜許多,誰知董嫣竟然毫不隱瞞的點了點頭,無所謂的笑道:「確切的說劉家良是閭丘白露的人,是她想要你們同化劑的配方,不然你以為劉家良那種癟三為什麼會一下發達起來?會不停的進出你們良王府跟你親自交易?」
「只不過那小子從一開始就不可靠,當我的人發現他利用閭丘白露的實力來暗中經營那間倒塌的商場時,我就已經猜到他對什麼糧票和同化劑根本就不感興趣,整個西北他最想要東西就只有你而已……」
董嫣十分得意的笑著,終於從嚴如玉臉上看到一抹十分失態的震驚,然後接著又說道:「所以他一下就把閭丘白露的計劃給破壞了,利用閭丘白露給他創造的條件綁架了你,我想你現在應該聽明白了吧?要不是我有先見之明,你恐怕還得被關在那間暗無天日的地下室裡,給他當可憐的姓奴呢!」
「是的!我現在不但明白了閭丘白露的計劃,也終於明白了你到底想要閭丘白露幫你做什麼!我要是沒猜錯的話,你就是想利用閭丘文巖的實力幫你對抗另外一幫血屍,那幫由格格領導的血屍對不對?你在他們眼裡根本就是個叛徒……」
嚴如玉突然提高了聲調目光炯炯的看著董嫣,誰知董嫣卻仰頭哈哈一笑,不屑的冷笑道:「雖然你足夠聰明,但是你的眼光還是太狹隘了,遠遠趕不上你家那個老流氓,如果只是一個格格的話我翻手就能滅了她,但她的背後站著的……可是整個黑帆公司!」
「哼~又是黑帆!這幫畜生簡直跟冤鬼一樣成天陰魂不散……
嚴如玉臉色鐵青的冷哼了一聲,對黑帆公司的出現似乎並沒多少驚訝,不過接著她卻抬起頭說道:「如果你想對付黑帆公司的話,大可以對我們說,在這方面我們絕對是一條戰線上的盟友,你大可不必搞得這樣神神秘秘!」
「得了吧!整個西北也就閭丘文巖能跟他們抗衡一二,而且還必須有我全力幫助他們才行,你們良王府正面和他們抗衡只有全軍覆沒的份……」
董嫣抱起雙臂冷笑連連,根本就沒把良王府放在眼裡,而嚴如玉也瞭然的點了點頭,睿智的說道:「看來我是猜對了,你幫助閭丘白露就是為了對抗黑帆公司,不過閭丘文巖恐怕不是這麼好對付的吧?他雖然不是什麼墨守陳規的好人,但也絕不是野心滔天的惡人,如果沒有相當大的誘惑和利益,閭丘文巖根本不會幫你對付黑帆公司的!」
「這就不需要你來操心了,我自然有我的辦法乖乖讓閭丘文巖就範的!」
董嫣高深莫測的微微一笑,果然沒有把底牌徹底說出來,而嚴如玉也聳聳肩膀說道:「好吧!說來說去其實咱們都有共同的敵人,不論黑帆還是格格都跟我們有不共戴天之仇,你救我的這個人情我會銘記在心,回去之後我們一定會全力配合你的,宋穆那邊我也會讓我老公再找他好好談談,畢竟你們是一家人不是麼?」
「我和小穆的事情用不著你們外人來多嘴多舌,我已經受夠了他的偏執,我一次又一次的用性命去保護他,可換回來的卻是他一次又一次的傷害,就算我無意中害了他大哥,但這麼多年過去了我也早就傾其所有償還了……」
董嫣一下就從床上彈了起來,就像受到了極大的刺激一般對著嚴如玉大叫大嚷,然後猛地衝到一旁的衣櫃邊拽出了一件血衣扔在地上,指著上面的血跡和槍眼憤怒的嚎叫道:「你看到沒有,這就是他對我這個大嫂的所作所為,那天他甚至跟我連一個眼神上的交流都沒有,為了救他老大二話不說就能給我這個大嫂一槍,如果那天他打的是我腦袋我照樣會完蛋,所以從那天開始我就已經跟他恩斷義絕,再也不欠他宋家的任何東西!」
臉色忽然白了的嚴如玉發現自己犯了一個很大的錯誤,宋穆明顯是董嫣心中的逆鱗,僅僅一個名字就能把她刺激成這樣,要是再說下去恐怕她就要失去理智,誰知嚴如玉剛想說句「抱歉」趕緊結束這個話題,一條突如其來的肉刺卻一下狠狠咬在了她的喉嚨上!
「你……」
嚴如玉驚恐至極的抓著喉嚨上的肉刺,她拼命的想要扯開卻根本做不到,嘴裡的也瞬間變成了窒息般的咯咯聲,她痛苦的感覺到密集的獠牙一下就刺破了她的皮膚和血管,把大量的血液狠狠吸了過去,她全身的力氣也隨之飛快的消散,直接讓她噗通一聲重重的摔在了地上,雙眼痛苦而又絕望的看著臉色猙獰的董嫣!
「哼~我今天就要讓你嚐嚐眾叛親離的滋味,我倒要看看劉天良會不會接受一個血屍老婆……」
董嫣「呼啦」一聲收回了嘴裡的肉刺,順手擦了擦嘴邊的血跡,雙眼怨毒無比的看著癱倒在地的嚴如玉,然後彎下腰來盯著她獰笑著說道:「一直沒有告訴你,我這輩子最討厭的就是比我還高傲的女人,而你嚴如玉就是最最令我討厭的那個,五個小時之後我會讓你跪在地上幫我舔腳趾!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