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們還想讓她繼續活著的話,最好趕緊去給她找個醫生,她要是死在你們手上可就不關我們的事了……」
有人突然開聲提醒了一下,在一片詭靜的地下室中顯得尤其的突兀,嚴如玉一聽那聲音就知道是那個領頭的男人,不過扛著她的傢伙卻甕聲甕氣的冷冷說道:「五分鐘之內離開這裡,否則我們不保證你們的安全!」
「嗡~」
領頭的男人二話沒說便重重踩了一腳油門,車輪劇烈摩擦著地面快速的駛離了現場,但就算他駕駛的只是一臺沒有生命的機器,可嚴如玉卻偏偏從中聽出了幾分倉惶的味道,於是她仔細感覺了一下身下男人的體溫,一股冰冰涼涼的感覺瞬間就衝進了她的大腦,嚴如玉腦中立刻「嗡」的一聲響,「血屍」兩個血淋淋的大字轟然砸進她的心頭!
心神一亂之下嚴如玉又趕緊調整自己混亂的呼吸,她一點都不想讓這些怪物感覺到自己已經甦醒了過來,不過隨著身下的血屍扛著她開始大步走起路的時候,周圍居然又響起了大片密集的腳步聲,嚴如玉瞬間就明白那兩個久經戰陣的男人為什麼會突然恐懼起來,想必在一間陰暗的地下室中一下面對上百隻可怕的血屍,就算他們家老劉來了也得渾身拔涼吧!
「滾開!這是主人要的獵物,你們這些雜碎要是再敢把口器伸過來我就弄死你們,都給老子滾遠一點……」
身下的血屍突然憤怒的咆哮起來,周圍立刻發出一片令人膽寒的怪異嘶吼,而嚴如玉也一下反應過來,剛剛在她脖子上碰了一下的東西居然是血屍的肉刺,恐怕是她身上濃重的血腥味刺激的那些低階血屍快要發狂了!
此時的嚴如玉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該哭還是該笑,血屍雖然分分鐘都有可能吸光她的血液,但遇上這幫太監卻沒了奸.汙她的風險,不過這種接連被綁架的噩運卻還是快讓她崩潰,她根本不知道接下來等待她的又將是什麼可怕的東西!
周圍的低階血屍似乎通通都退下了,僅剩下一隻智慧型的血屍在扛著她大步走動,嚴如玉從聲音中判斷出對方應該是扛著她在上樓,一連上了四五層之高後他的腳步才開始平穩起來,而嚴如玉思想劇烈掙扎一番過後,終於忍不住故作痛苦的喊道:「快把我解開,我快要窒息了!」
「呼啦~」
血屍突然腳步一停,直接扯下了她頭上的布套,就連捆住她的繩索也一併給解開,然後十分粗魯的把她給扔到了地上,嚴如玉立刻舉著還被手銬銬住的雙手踉踉蹌蹌的跌靠在了牆上,飛快的左右一看,這裡居然是一條鋪著紅毯的長長走廊!
走廊上並沒有窗戶,一盞盞無比精緻的水晶吊燈在頂上緩緩散發著柔和的燈光,而周圍米黃色的牆壁上每隔幾米就會掛著一副看似十分高檔的油畫,若不是有些固定的格局實在無法更改,嚴如玉一定會認為這裡是一座高檔的酒店,而不是一座被精心佈置過的辦公樓!
「咚咚咚……」
臉色蒼白的高大血屍似乎一點也不擔心她逃跑,面無表情的看了她一眼後便輕輕敲響了旁邊的一間房門,緊閉的房門沒一會就被開啟了,只見一個胖乎乎還掛著低賤微笑的男人緩緩從裡面走了出來,瞬間就讓嚴如玉瞪直了眼睛,憤怒的大喝道:「賈銘!你個王八蛋把老孃綁來幹什麼?」
「噓~淡定一點!不要像你老公那麼粗魯好不好?」
賈銘正了正自己身上筆挺的西裝,神色從容的對嚴如玉笑了笑,然後把雙手交疊在身前斜跨出去一步,笑眯眯的說道:「進去吧!我們女王陛下正在等你!」
「賈銘!你們這是在自尋死路……」
嚴如玉狠狠的剮了一眼賈銘,大步衝進了開著門的房間,而入眼之處是一間裝修無比豪華高檔的臥室,略顯昏暗的燈光中一位身材窈窕的白裙美人正背對著她,手裡輕輕搖晃著一杯色澤醇厚的葡萄酒,十分安靜的欣賞著牆上一副抽象的油畫!
「你就是董嫣?你處心積慮的把我綁來到底想幹什麼?我今天要是在這裡出了事,我老公一定會炸平你的黑湖監獄……」
嚴如玉深吸了一口氣,死死壓抑著心中的憤怒盯著牆邊身材根本不輸她的美人,而美人終於緩緩轉過了身來,果然露出了一張跟艾朵兒一模一樣的俏臉,淡淡的看著嚴如玉說道:「那我倒想先問問你,你要是被我變成血屍之後,你猜劉天良還會不會要你?」
「你……」
嚴如玉的俏臉瞬間一白,驚恐無比的看著從董嫣嘴裡緩緩伸出來的猙獰肉刺,上面密密麻麻的獠牙就跟絞肉機一般來回攢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