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天良急忙看向還滿頭亂髮的陳紫涵,而陳紫涵卻焦急的說道:「絕不可能!李縣的守衛忽略了誰也不敢忽略了她,而且李縣的城門每晚七點就會落鎖,第二天七點才會開啟,沒有陳風或者文巖的手令是絕不會開門的,白露一定是沒有回李縣!」
「糟了!她不會是帶人去黑湖監獄了吧?那問題可就鬧大了……」
劉天良的心中突然一拎,幾乎驚駭欲絕的看著陳紫涵,而陳紫涵也一下想到了這個可能性,俏臉瞬間變得煞白煞白,頗為失態的搖著頭說道:「一定是這樣!一定是這樣!那丫頭昨晚一直都在唸叨著要讓所有人刮目相看,我還以為她是在想辦法逼你們跟她打賭,誰知道她竟然自己親自帶人去了,這可怎麼辦?這可怎麼辦啊?」
「阿穆呢?趕緊讓他找到山上的觀察手,問清閭丘白露的車隊究竟是去的哪個方向……」
劉天良趕緊揮手帶人往院外跑去,但隨著一陣刺耳的急剎聲響起,眨眼工夫就看見神情嚴肅的閭丘文巖大步走了進來,不過他並沒有一上來就責問劉天良或者陳紫涵,而是盯著劉天良沉聲問道:「劉天良!我女兒的車隊是不是往北邊去了?」
「郭展!趕緊去把觀察手叫來問話!」
劉天良揮揮手讓郭展趕緊出去,十分無奈的看著眉頭深鎖的閭丘文巖,而陳紫涵也一臉愧疚的走上去說道:「文巖!對不起,是我沒有看好白露……」
「不管你的事!是那死丫頭不知道天高地厚,居然揹著我帶人去了黑湖農場,我現在過來就是要確認她究竟是不是去了那裡!」
閭丘文巖輕輕搖了搖頭,表情即憤怒又擔憂,而劉天良則走上去問道:「到底怎麼回事?露露是凌晨跟你們縣計程車兵走掉的,據我的人說那是一幫很精銳的戰士,很有可能就是你們新成立的特戰大隊成員!」
「特戰大隊就是露露一力要成立的,為了鍛鍊她我直接給了她最高指揮權,所以那支部隊她隨時可以調動,但早上我讓人排查城裡的時候就發現他們全都不見了,並且在露露的辦公室我還發現了黑湖農場的詳細地圖,所以我才猜測她是帶人去了黑湖……」
閭丘文巖毫不隱瞞的如實道來,緊蹙的眉頭都快擰成了一個川字型,而劉天良則詫異的問道:「黑湖那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以你們的實力想要拿下一座監獄應該不用花費這麼長時間吧?」
「劉天良!你跟我說實話,關於黑湖農場的訊息你是不是還有什麼事情沒告訴我?你知不知道這短短的半個月我究竟派了多少人過去嗎?」
閭丘文巖目光深邃的盯住了劉天良,一種極度不信任的表情破天荒的從他臉上直接表露了出來,而劉天良卻很認真的說道:「閭丘!在這種事情上我絕不會跟你開玩笑的,病毒血清拿到手了對我們所有人都有天大的好處,更何況我根本沒有理由隱瞞訊息看你的笑話,在這件事上我劉天良絕對問心無愧!」
閭丘文巖這次沒有說話,而是眯著眼睛細細打量著劉天良,似乎是在極力辨別著他話裡的真偽,好一會他才輕輕點點頭說道:「我已經整整派了三批人過去了,第一批十個人就跟石沉大海一樣渺無音訊,第二批二十人一樣沒有半點訊息帶回來,直到四天前我派出了一支整整四十人組成的隊伍過去,可等來的卻是一條需要救援的緊急訊息,除了說明地點在黑湖附近之外沒有任何其它資訊!」
「怎麼會這樣?」
劉天良異常震驚的看著閭丘文巖,閭丘手下的人肯定不會是白痴,如果那裡的活屍多到勢不可為的話,絕不會接連折了這麼多人進去,至少也該跑回來幾個人報信才對,所以劉天良立馬想到了另一種可能,急忙說道:「會不會是野豬城的人在搗鬼?他們專門設了一個圈套讓咱們往裡鑽?」
「野豬城裡有我們的探子,他們近期根本沒有任何的大行動,就算黑湖農場是個圈套也不大可能是他們設下的……」
閭丘文巖輕輕擺了擺手,然後直接說道:「現在說再多都沒有用了,我會全力以赴派人去把露露給找回來,但這件事從頭到尾都是你跟我提出來的,所以我希望你也能出來表一下態!」
「可以!我馬上就安排人手跟你們一起出發……」
劉天良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閭丘文巖現在的實力是他無法撼動的,所以他一點都不希望跟閭丘鬧到翻臉或者有太大的間隙,不過閭丘文巖卻擺擺手說道:「狄戰已經帶著一支快速反應小隊出發了,你的人就作為增援去接應他們吧,如果這件事最後真的錯不在你,我當眾和你簽訂一份同盟書,全力助你們良王府發展!」
說完!閭丘文巖面無表情的拍了拍劉天良的肩膀,轉身就往門外走去,而這時滿頭大汗的郭展也正好跑了回來,卻帶給所有人一個最壞的訊息,閭丘白露果然是朝著黑湖監獄的方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