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紫涵指著劉天良的鼻尖氣勢洶洶,一點也不在乎自己是不是已經深入狼穴,而劉天良也只好無語的搖搖頭說道:「好吧!你說我騙就騙吧,你這顛倒黑白的功夫居然比我練的還爐火純青,我現在就讓人把錢通通退給這幾個小屁孩,下次也不准他們進來玩了總行了吧?」
「呸~你把我陳紫涵當成要飯的啦?幾十斤糧票就想打發老孃?沒這麼容易……」
陳紫涵很是不屑的幹呸了一口吐沫,大有繼續無理取鬧下去的架勢,只見她突然小腰一扭直接坐在了劉天良身邊的一張躺椅上,順手拔出劉天良手指間的半根香菸,然後叉著雙腿模樣粗俗的猛吸了一口香菸,這才指著劉天良大聲說道:「我陳紫涵真心拿你當朋友,你卻在背後放老孃的車胎氣!劉天良,你今天要是不讓我出了這口惡氣,我一定會把你這個賊窩攪的雞飛狗跳,你信不信?」
「靠!你想敲竹槓就直說,用不著擺出這幅江湖大姐的架勢吧?你那裡幾根毛哥哥都清清楚楚,裝什麼裝啊?」
劉天良嗤的一聲蔑笑,眼神十分玩味的打量著陳紫涵妖嬈的身段,陳紫涵的小臉立刻一僵,本能的掃了一眼身旁的閭丘白露,然後氣憤的一拍茶几說道:「你少在這胡說八道佔我便宜,我今天就問你一句話,我的精神損失費你到底賠不賠?」
「得!你上下兩張嘴我肯定說不過你,你直說想要什麼吧,哥哥能幫上忙的絕對沒有二話……」
劉天良早看穿陳紫涵咋咋呼呼無非就是來敲他竹槓的,所以他很無所謂的笑了笑,而陳紫涵也飛快的收斂她驕橫的態度,忽然媚笑著說道:「朋友之間本身就該互相幫忙嘛,我就是想來問你借幾臺風力發電機的,要是能順便給我一起安裝好那就最好不過了,還有還有,你那幾臺裝甲車能不能借我用幾天?保證下個月就還給你!」
「切~我當多大的事情呢,就這點小要求值得你來跟我撒潑嗎?裝甲車明天就可以借給你兩臺,不過風力發電機是我們好不容易才拆回來的,到現在也就才組裝完畢一臺而已,必須等我們全部弄完才能給你們幫忙……」
劉天良毫不在意的點了點頭,但陳紫涵卻嗔怪的說道:「哼~你當我想來跟你耍無賴啊?還不是你個流氓把文巖的幾臺防暴車都給騙來了嘛,不然我用得著這麼大晚上的跑過來找你嗎?」
「得了吧!你就是不想低三下四的求我,找個理由在這借題發揮呢……」
劉天良不屑的擺擺手,一眼就看穿了陳紫涵精明的本質,不過接著他卻扭頭看向閭丘白露,笑著問道:「閭丘大小姐你來得正好,我正準備明天派人去李縣找你家老頭呢,你們派出的那隊人到底怎麼樣了?這都大半個月過去了,是死是活好歹也給我個訊息吧!」
「我今天來就是想和你說這件事……」
閭丘白露抱著雙臂微微一笑,眼神有些挑釁的說道:「我們的人已經找到病毒血清存放的確切地點了,那裡不僅有許多血清樣本,連資料也是一應俱全,但我們的小分隊並沒有能力攻進去,所以我想再跟你們來一場比試,我們共享一切行動資料,雙方各派一支二十人的隊伍看誰先攻進實驗室,你敢不敢接招啊?」
「先說說賭注,小打小鬧我可沒有興趣……」
劉天良不鹹不淡的聳了聳肩膀,而閭丘白露則繼續說道:「一萬斤糧票!不論輸贏你們都可以得到一萬斤糧票,我唯一的要求就是你們輸了的話,就必須在我們李縣的公告欄上承認是我們的手下敗將,怎麼樣?」
「哼哼~我可沒工夫跟你小丫頭玩過家家的遊戲,沒有十萬斤糧票你還是早點回家洗洗睡吧!紫涵,我領你去前面逛逛,我一個小侄女可是你的粉絲呢……」
劉天良輕蔑的掃了一眼閭丘白露,站起身來就要往右側走去,但閭丘白露卻急忙攔住他大叫道:「等一下!十萬斤糧票我一下肯定拿不出來,但我可以再加五十隻步槍你幹不幹?每支都有一個基數的彈藥!」
「這事你爸知道?他肯讓你把步槍輸給我?」
劉天良頗為詫異的停下腳步回頭看著她,但閭丘白露卻有些眼神閃躲的說道:「那些槍是我前段時間帶人從外面搞回來的,如何使用都由我說了算,只要你別主動跑去問我爸這件事就肯定沒有問題,再說我就一定輸嗎?我們的精銳戰士絕不比你們良王府的任何人差,只要你答應了我們明天一早就能出發!」
「這……」
劉天良有些猶豫的看了看陳紫涵,卻發現她正苦笑不語,劉天良立刻明白這件事恐怕她早就知道了,搞不好閭丘白露還央求她一起瞞著閭丘文巖,只是他想了想還是搖搖頭說道:「算了吧!我可不想被你老爹追著屁股後面再罵我缺德無恥了,你那點小嫁妝還是留著找鳳凰男吧,我沒空陪你瞎起鬨!」
「哼~膽小鬼!你們良王府的人就是一幫只會耍滑頭的窩囊廢……」
閭丘白露立刻憤怒的大叫了起來,但劉天良卻根本不跟她一般見識,嬉皮笑臉的拉著陳紫涵有說有笑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