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精的良仔突然四爪一蹬,直接從白露的懷抱裡跳了出來,齜牙咧嘴的衝著她「嗚嗚」嘶吼,一點都見不到它之前在白露胸口磨蹭的舒坦勁,但劉天良卻直接踢了它一腳,無奈的擺擺手對閭丘白露說道:「露露啊!既然你爸都說你是我的小侄女了,你的嫁妝我無論如何都不能要了,步槍也就算了吧,賭注還照原來的押,你要是喜歡這死狗的話也沒問題,只要贏了它就是你的,不過你要是輸了的話,可得留下來給咱們燒一個月的飯,你看怎麼樣啊?」
「呸~鬼才是你的侄女呢……」
白露相當不給面子的白了劉天良一眼,劉天良最多就比她大上七八歲而已,在她看來自然沒有當長輩的資格,於是她很不耐煩的對大黑熊說道:「去給我把他揍趴下,他們的狗我要定了!」
「好嘞!」
大黑熊志得意滿的獰笑了一聲,直接往場地中央走去,而郭展也精神抖擻的跟了過去,丁點不見剛剛的窩囊模樣,見吳迪顛顛的給他送上大力水,他居然不屑的一擺手說道:「切~揍這種傻貨還需要用大力水?老子一分鐘之內就能把他揍趴下!」
「操!你不吹會死啊?三分鐘之內你要是還能站著,老子就給你磕十個響頭,再喊你一聲爺爺……」
大黑熊走到場地中央異常輕蔑的看著郭展,而郭展卻冷笑一聲道:「乖孫子!你就等著給爺爺磕頭吧!」
「兩位準備開始吧,規矩剛剛都說了,不準插眼封喉踢小弟弟就行了,其它的隨意……」
馬曼琳媚眼如絲的走上來看著郭展,嬌滴滴的聲音簡直軟到了男人的骨頭裡,郭展可是個實打實的純爺們,馬曼琳打他的算盤早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不過此刻的郭展肯定不會用正眼去看她,故意揹著雙手大聲重複道:「不準插眼封喉踢小弟弟對吧?好了!你可以下去了,這規矩太簡單了!」
「開始!」
馬曼琳用力的一揮手中的紅色手帕,利索的宣佈了比賽開始,誰知她剛想轉身跑開,只見一道影子用極快的速度到了她身邊,用力一扯她身上緊窄的小裹胸,只聽「哧啦」一聲裂響,一塊可憐的破布直接飛了出去,兩團白花花的東西毫無遮攔的暴露在了空氣之中,立馬引來了現場一片倒抽涼氣的聲音!
「嘶~」
剛剛才跨出半步的大黑熊也倒吸了一口涼氣,本能的朝著尖叫中的馬曼琳看了過去,可還沒等他把那兩團致命的柔軟給看個清楚,一塊帶著體溫的破布卻直接飛到了他的眼前,大黑熊憑著日積月累訓練出來的格鬥本能,飛快的一拳轟了過去,可那軟軟的布料一觸手他立刻就驚覺不好,但再想收拳格擋的時候卻根本來不及了!
「浩優更……」
一聲搞笑的大叫突然響了起來,就好似街霸裡的升龍拳一樣,郭展飛快的彎腰衝到大黑熊的身下猛地竄起,一個碩大的拳頭直接狠狠勾在對方的下巴上,可怕的骨裂聲瞬間就從大黑熊的下巴上響起,熊一般的身子毫無懸念的往後重重倒去,「咚」的一聲砸在地上激起好大一片塵土,人還沒落地就直接暈了過去,郭展卻又擺了個剪刀手臭屁的大喊道:「youwin200!」
「……」
現場的吶喊聲還沒響起便宣告結束,七八百號人愣是讓現場詭靜的針落可聞,誰也沒想到郭展居然真的一拳頭就解決了那個像黑熊一般的男人,雖然手段似乎太過無恥了一點!
「你無恥!你居然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干擾對手,這場比賽根本不算數,有本事你就實實在在和我的人打一場,不然我絕不承認這樣的結果……」
閭丘白露一下就從椅子上跳了起來,指著郭展氣急敗壞的大喊大叫,但郭展卻聳著肩膀滿臉無辜的說道:「怎麼不算數了?比賽規則好像沒說我不準撕女人衣服吧?而且比賽都開始了他居然還有心情看女人,我不揍他還能揍誰?願賭就要服輸,千萬不要再找藉口了好吧?免得被人家瞧不起!」
「露露!兵不厭詐這句話你應該明白吧?一個不動腦子的人永遠都成不了真正的高手的……」
劉天良笑眯眯的看著近乎炸毛的閭丘白露,誰知閭丘白露居然失去理智一般,回身一指劉天良的鼻尖就大聲道:「你們根本就是一丘之貉,只會用藉口掩飾自己無能的懦夫,你要是有能耐就下來親自跟我打一場,我看你還能使出什麼無恥的手段!」
「我?」
劉天良一愣,啼笑皆非的看著氣急敗壞的小丫頭,誰知閭丘白露居然再次上前一步,惡狠狠的指著他喊道:「對!就是你,你要是贏了別說我給你燒一個月的飯,就算給你當一個月的丫鬟都沒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