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夥子表情有些不太自然的點了點頭,似乎有些難堪的垂下了腦袋,而陳紫涵也玩味的走上來拿起一瓶洋酒笑道:「如玉妹妹的酒量不錯啊,這麼烈的酒她也喜歡喝!」
「嘿嘿~她不是喜歡喝,這酒對她來說是個紀念,她第一勾引我的時候就是喝了這酒壯膽的,小娘們只要一想我就會拿出來喝一喝……」
劉天良頗為感慨的笑了笑,然後看著小夥繼續說道:「我替如玉說句謝謝了,酒吧的糧票你拿一半走就當是我們的感謝了!對了,你叫什麼?」
「我叫劉家良,糧票我不要,這本來就不屬於我……」
劉家良十分堅決的搖了搖頭,連看都沒看櫃檯上的一疊糧票,而劉天良一聽他的名字立刻就眯起了雙眼,他算是明白了,嚴如玉恐怕正是因為他的名字才會對他另眼相看,不然以嚴如玉的城府也不會跟一個毛頭小子做什麼朋友,於是他便點點頭說道:「好吧!既然是朋友我就不廢話了,以後歡迎你到我們良王府來做客,月牙湖現在就是我們的地盤!」
「嗯!謝謝!」
劉家良點點頭腳步匆匆的就出了門,略帶窘迫的樣子任誰都看得出來,而陳紫涵也滿是精明的笑道:「這恐怕是你夫人的追求者吧?如玉的魅力對他們這個年紀的小夥來說,簡直是毒藥中的毒藥啊!」
「無所謂啦!如玉要是沒有追求者反倒不正常了,連我這樣的摳腳大叔都有人喜歡,更何況我那幾個仙女老婆呢……」
劉天良滿不在乎的搖了搖頭,絲毫沒把這事給放在心上,擰開一瓶洋酒的蓋子就小喝了一口,卻立即蹙著眉頭罵道:「我靠!這酒還是這麼難喝,我喝下去的五糧液再吐出來也比這破酒強啊!」
「嘔~你真噁心……」
陳紫涵捂著小嘴很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而這時去而復返的李豔終於抱著孩子回來了,劉天良立刻激動無比的放下酒瓶,一個箭步直接躥了上去,急吼吼的圍著李豔興奮的叫道:「把……把寶貝的小臉露出來我看看,看看到底像不像我!」
「你別急嘛!等我把奶餵了再給你抱……」
李豔滿臉幸福的瞧了劉天良一眼,輕輕掂了掂裹在包被中的嬰兒柔柔的走到了一旁坐下,見店裡現在唯一的男人就是劉天良了,她十分大方的解開自己的衣襟,溫柔的喂起了孩子!
「哎呦~這孩子皮膚可真白,這要是長大絕對比我還帥啊……」
劉天良坐立不安的圍著李豔團團亂轉,可孩子大半個臉蛋都埋在李豔的懷中,他根本看不清孩子的全貌,只能伸直了腦袋眼巴巴的也往李豔懷裡拱,羞的李豔沒好氣的推了他一把,嗔怪的罵道:「你鑽過來幹什麼?你也想喝奶啊?」
「嘿嘿~要是多的話我不介意也嚐嚐,不過你還是把包被解開給我看看吧,我老劉家有兩個霸道的遺傳特徵,如果這寶貝也有的話,就算不做親子鑑定也肯定是我老劉家的種了……」
劉天良急不可耐的搓了搓雙手,小心翼翼的把孩子薄薄的包被給解開了,李豔也乾脆不給孩子餵奶了,直接把突然哇哇大哭的嬰兒橫放在自己腿上給劉天良仔細檢視,不過沒一會就看劉天良略帶失望的蹙起了眉頭,沉吟了一下卻看著李豔問道:「你心裡到底希望這孩子是誰的?」
「我……」
李豔嘴唇動了動卻欲言又止,頓了好一會才嘆著氣說道:「我希望孩子是老賈的,他就我這麼一個女人,現在還落了一個生死未卜的下場,我真的很想給他留個後,而你……也不缺我一個女人幫你生孩子!」
「嗯!我明白了……」
劉天良輕輕點了點頭,小心翼翼的把孩子粉雕玉琢的小身體給包好,然後無奈的說道:「我們劉家這一脈的後代,所有人身上都有大小不一的褐色斑點胎記,而且耳朵也無一例外是油性的,但這兩個特徵這孩子一樣都沒有!當然了,孩子究竟是不是我的還是要看最後的檢測結果!」
「那你能幫我找到老賈嗎?無論他是死是活,我都想知道他最終的下落……」
李豔說不清是高興還是失落,只是眼神卻說不出的空洞和茫然,而劉天良卻毫不猶豫的點點頭說道:「當然可以!你把老賈的具體情況跟我說一說吧,他究竟是去哪搞物資了!」
「老賈不是搞物資去了,而是……去搞屍毒的解藥去了……」
李豔抬起頭來頗為猶豫的看著劉天良和陳紫涵,似乎有著很深的難言之隱,而她對面的兩人臉色瞬間就是大變,居然齊聲叫道:「什麼?屍毒解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