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把你興奮的,難不成你的菊花還癢癢啦?」
劉天良滿是揶揄的哈哈一笑,誰知郭展卻混不在意的拍著胸脯叫道:「切~我可是萬年的攻,小穆子只有被我捅的份!」
「良哥……」
隨著一聲蒼勁有力的呼喊,一位風塵僕僕的帥男從頭車的副駕駛上一步跨了下來,劉天良頗為欣慰的看向他這位許久不見的好兄弟,經過這段時間的磨礪和蹉跎,宋穆雖然沒有再次變高變壯,但那古銅色的皮膚和越來越緊實的肌肉,卻更加的具有男人味了,死死壓抑著激動的雙眼也隱隱透露出一股凌厲!
「過來!讓我好好看你小子的菊花,到底有沒有被人給爆掉……」
劉天良抬起手來輕輕的對宋穆招了招,看似輕描淡寫,可等宋穆大步到了他身前的時候,他卻不由自主的敞開了自己的懷抱,而宋穆也是激動無比的上前一把將他狠狠的抱住,什麼話和玩笑都沒再說,就那麼緊緊的擁抱在一起默默的流淌下激動的淚水,就連一旁的郭展也紅著眼眶,不斷抹著無法控制的眼淚!
「好小子!不虧是我的好兄弟,能活到現在果然沒有讓我失望……」
劉天良重重的拍了拍宋穆的肩膀,直起身來無比欣慰的看著他稜角分明的臉龐,而之前還表情剛毅的宋穆此刻卻連眼淚都止不住,不斷的對劉天良搖頭泣聲道:「哥!對不起,我沒照顧好兩個嫂子,讓……讓她們受委屈了!」
「說什麼屁話!那又不干你的事,你已經盡到你最大的努力了,再說咱們良王府的人都是吉人天相,這不都沒真正的出事嘛,你就別太在意啦……」
劉天良佯怒的推了宋穆,真心沒有半點責怪宋穆的意思,而郭展也上來一把勾住他的頸脖,嘻嘻哈哈的笑道:「哭你娘個腿啊!劉哥和嫂子她們都沒怪你,你倒是自己給自己自尋煩惱起來了,你要是真不開心的話,大不了哥哥我今晚豁出去陪你一夜,不把你的小菊花爆個底朝天咱們不睡覺好不好啊?」
「滾蛋!我爆你的還差不多……」
宋穆立刻沒好氣的推開了色眯眯的郭展,總算是止住了淚水破涕為笑,不過一旁的劉天良卻突然雙眼一亮,張開懷抱急吼吼的朝著一位剛下車的妙齡少婦衝了過去,興奮的大喊道:「哎呀!秀梅,你真想死哥哥啦,快過來給我親個小嘴!」
不等對方反應過來,劉天良便餓狼似的將小少婦團團抱在懷裡,臭嘴一個勁的在她臉上亂親亂吻,而這位身材姣好的女子自然就是宋穆好基友的遺孀,阿火的老婆李秀梅,雖然從沒和劉天良發生過什麼超友誼的關係,卻一直默許著他對自己玩鬧四的輕薄!
「唉呀~你要死啦?我屁股都快開花了你還捏,有多遠滾多遠……」
李秀梅突然驚叫了一聲,嗔怒的推開了身上的劉天良,然後捂著翹臀痛苦無比的蹙起了眉頭,劉天良立刻驚訝無比的問道:「你這屁股怎麼啦?不會受傷了吧?」
「滾蛋!你個死沒良心的東西,就知道帶人救你老婆,卻一點不知道關心我的死活,老孃可是在城裡被她們扒了褲子,用藤條足足抽了十五鞭子呢,要不是身上還藏了幾張糧票,我們差點就要爬出來了……」
李秀梅蹙著柳眉重重的在劉天良的肩頭又捶了一拳,而她後面的幾臺車上也在這時陸續下來十幾個捂著屁股的男女,無一不是神色痛苦歪歪倒倒,後來聽到李秀梅的解釋劉天良才知道,原來他們也被當作毒販給抓起來了,只是他們作為從犯還罪不至死,結果一人賞了一頓鞭子才被驅趕出城,並且終身不得再踏入湯鍋縣半步!
「你們放心好了!我現在就向你們大家保證,你們的仇我一定會報,總有一天咱們良王府會拆了他們那座破鎮子,到時想抽誰抽誰,想揍誰揍誰,好不好?」
劉天良立刻一把摟住李秀梅的肩膀,信誓旦旦的向眾人保證,而這幫人差不多都是良王府的老班底,自然極給面子的振臂高呼,就連劉秀敏也咬著紅唇開心的翻了他一眼,喜氣洋洋的任由他摟著自己。
「阿穆!你先帶兄弟們都進院子好好休息吧,等休息好了我再吩咐你們做事……」
劉天良鬆開李秀梅笑眯眯的對宋穆揮了揮手,宋穆點點頭之後轉身就帶著一幫新老手下浩浩蕩蕩的走向月牙閣,不過剛等這幫人陸續消失在大院之中,剛剛還興高采烈的郭展卻緩緩的走上來,看著宋穆消失的背影悶聲問道:「哥!你跟我說的那事是真的嗎?那個克隆人真的是阿穆的樣子?」
「是啊!阿穆的樣子我又怎麼可能會認錯?不過這事還是不要再提了,阿穆不說肯定是有他的苦衷,如果他想說總有一天會告訴我們的……」
劉天良輕嘆了一口氣,也很無奈的搖了搖頭,他知道阿穆和黑帆組織一定有很深的瓜葛,只是這其中究竟有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他卻根本無法猜測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