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羽諾上前一把揪住石江的頭髮,直接用槍口頂住他的太陽穴,獰笑著對劉天良說道:「劉天良!你可真夠自作聰明的,你派他刻意接近老孃,假裝被我迷的神魂顛倒,下午又故意給我兩把動過手腳的槍,你真當我是白痴看不出來嗎?像他這種男人只要一脫褲子,我分分鐘就能看出他腦袋裡究竟在想什麼!」
「混蛋!你…你跟石江上了床……」
癱坐在地上的凌哲夜就如同受了最大的刺激一樣,雙眼幾欲噬人的瞪向陳羽諾,而陳羽諾卻冷哼一聲說道:「笑話!老孃十七歲就出了道,花了整整十二年才爬到大紅大紫的地位,你當我這十幾年是怎麼紅起來的?難道你還以為我是黃花大閨女不成?」
「兄弟!你……你別怪我啊,為了完成劉爺交待的任務,我這也是被逼假戲真做的呀……」
石江哭喪著臉跪在地上,渾身抖的跟篩糠一樣劇烈,而羞憤異常的凌哲夜則咯咯的咬著牙關,眼神簡直前所未有的猙獰,但劉天良卻面無表情的搖搖頭,看著陳羽諾不屑的說道:「你少他媽在這胡扯了,你當你的褲襠是測謊儀嗎?肯定是我身邊的內鬼跟你提前通風報信了,對不對?」
「哈哈~劉天良你果然夠聰明,可就算你現在明白了又怎麼樣?武器都在我們這,你還能耍出什麼花招來嗎?生殺大權可都在本小姐的手上呢……」
陳羽諾自鳴得意的冷笑著,手裡的大黑星也開始緩緩轉到了郭展的腦袋,那濃濃的殺意簡直再明顯不過,但一旁的紅蜘蛛立刻上前一步擋在郭展身前,大聲罵道:「你少痴心妄想,這裡有槍的人可不僅僅只有你們,老蔣!這死女人只要敢動一動馬上就給我打死她!」
「喲~蔣哥你的傢伙好大呀,真的讓小妹好怕怕呢……」
誰知陳羽諾根本毫不在乎的看向一旁的蔣堯,還騷氣十足的對他放了一個電眼,而蔣堯只是抱著步槍微微一笑,看著滿臉震驚的紅蜘蛛說道:「抱歉了紅妹!我跟陳小姐現在是一條戰線上的盟友,這裡的物資可也有我們的一半呢!」
「什麼?你……」
紅蜘蛛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眼睛,捏著雙拳又氣又急的瞪著蔣堯,而蔣堯卻「咔拉」一聲把步槍上了膛,扭頭對一幫驚疑不定的保鏢們喊道:「兄弟們!紅蜘蛛為了一個外人連咱們的死活都不顧,念在往日的情分上我不想跟她翻臉,所以我決定把她趕出我們的隊伍,如果誰想跟她一起走的我也不阻攔,但咱們的營地以後絕不許踏入一步,這裡的物資也沒有你們的份!」
「蔣堯!你少在這假裝深明大義,你分明就是想趁機剷除紅姐和她的兄弟,但你別把我們都當成孬種,這裡沒有人會跟站在你那邊的……」
貓妹立刻怒不可遏的大喊起來,直接上前兩步堅定的站在了紅蜘蛛身後,而一幫保鏢們也飛快的走出了幾個男女,同樣堅定不移的站了過去,蔣堯看到這情況不怒反笑,滿意的點點頭說道:「看來識大體的兄弟們還是不少的啊,那麼從今天開始,你們再也不是天龍特衛的人,所有情意通通都一刀兩斷!」
「哈哈~蔣哥!你的能力果然很出眾哦,以後有咱們兩隊人馬相互扶持,這一片可就是咱們的天下了……」
陳羽諾痛快無比的大笑了起來,然後挑起尖俏的下巴看著劉天良身後的一眾人等,輕蔑的說道:「我再給你們最後一次機會,現在站過來加入我們還來得及,否則等我們開始算賬的時候,你們想求饒可都來不及了哦!」
「呵呵~劉哥對不起了,我這也是被逼無奈啊,您可千萬別怪罪啊……」
李俊暉急忙走出來滿臉尷尬的衝劉天良笑了笑,然後忙不迭的跑到陳羽諾的身旁,點頭哈腰的笑道:「姐!我可一直都是您的人,在聚集地的時候咱們關係就不錯對吧,以後只要您招呼一聲,上刀山下火海我都在所不辭的!」
「少廢話!乖乖滾到後面站著去……」
陳羽諾傲慢無比的揮了揮手臂,根本不給李俊暉多少面子,而李俊暉這麼一走,劉天良身後的一大幫人立刻如同逃命般衝了過去,僅僅只留下一幫良王府的嫡系人馬和幾個保鏢,全都怒氣衝衝的瞪著那幫見風使舵的傢伙們!
「劉天良!別再抱著僥倖心理了,我知道郭必四他們沒死還藏在外面,我現在給你兩個選擇,要麼讓郭必四乖乖放下武器投降,要麼我挨個轟掉你們的腦袋……」
陳羽諾的雙眼很快就冷冽了起來,殺氣騰騰的盯著面色陰沉的劉天良,而劉天良也終於從木箱上緩緩站了起來,淡淡的說道:「讓我投降也不是不可以,但你至少得告訴我身邊的內鬼是誰吧?我真的想不出我身邊有誰會背叛我的!」
「事到如今我也沒什麼好隱瞞的了,我並不想出賣你們,但有些事我真的身不由己……」
一個神色複雜的女人緩緩從劉天良身後走了出來,她的出現就如同最恐怖的定時炸彈一般轟然在眾人之間爆開,幾乎讓所有人都驚愕的瞪直了眼睛,嘴裡根本說不出半句話來,但女人卻垂著一張滿是歉疚的臉龐,直接摘下背上黑色的背包「哐啷」一聲扔在了陳羽諾的面前,五六把黑乎乎的軍用手槍立刻從背包裡露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