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的確太沖動了!」
劉天良摸著鼻子有些尷尬的點點頭,但雙眼卻還是十分怪異的看著藍玲,此刻的藍玲已經變得和那晚在車裡一模一樣了,不但變得更加聰明果斷,並且整個人都給他一種更加極端和自我的感覺,要不是兩人現在沒有任何利益糾葛了,劉天良真的要懷疑藍玲是不是還有什麼見不得人的詭計!
「呼~來支菸吧!我真沒想到自己也會有做小三的一天,而且還是自己的第一個男人……」
藍玲扣好衣服有些意興闌珊的對劉天良伸出了手,劉天良下意識的掏出他口袋裡僅剩兩根的紅塔山,不過他剛抽出一支遞過去卻緊跟著就是一愣,驚訝的說道:「你……你不是左撇子嗎?怎麼現在又換右手了?」
「呃~我……我抽菸喜歡用右手的!」
藍玲觸電般的收回了右手,又十分不自然的把左手伸向了劉天良,但劉天良卻一把抓住她的手,目光炯炯的盯著她問道:「你別跟我撒這麼低階的謊言,你剛剛那個完全是本能的動作,你老實告訴我……你究竟是不是人格分裂?」
「我……」
藍玲下意識的想抽回左手卻沒有抽動,整個左手都被劉天良死死捏住,而她抿著雙唇似乎有些難以啟齒,好一會才在劉天良目光的逼視下輕輕的點了點頭,垂下腦袋低聲說道:「我……我們在浮華城的時候被沈榮軒強迫去看過心理醫生,一開始被診斷為中度憂鬱症,可後來確診是雙重人格!」
「我去!還…還真給我猜對了啊……」
劉天良難以置信的看著滿臉複雜的藍玲,接著又好奇的問道:「可雙重人格不應該是互相不知道彼此存在的嗎?但我看你們轉換的好像很融洽啊!」
「嗯!一開始我們的確不知道彼此的存在,是在確診之後我們才開始用寫日記的方式互相交流的,後來經過另一個我的談判和妥協,我們才逐漸掌握了一種可以互相感知對方記憶的方法,只不過大部分的時候都是她在主導這具身體,只有她情緒出現過大波動的時候我才會不由自主的出現……」
藍玲面色有些蒼白的點點頭,卻又嘆著氣說道:「藍玲一直把我視作她心中的魔鬼,因為我是隨著她心中的仇恨才出現的,但我卻覺得我才是她最真實的一面,她明明很多事想做卻又不敢做,總是很在意別人的眼光和感受,永遠都是庸庸碌碌的為別人活著,根本就是戴著一層假面具在生活!你認識她也有一段時間了,難道你不這樣覺得嗎?」
藍玲有些迫切的盯著劉天良的雙眼,似乎很想得到他的肯定一樣,不過看到劉天良在那猶猶豫豫的不說話,藍玲又著急的說道:「就像那晚你遇上我一樣,要不是我的出現她根本沒膽子做出來,可事後我跟她分享我的感受,她嘴上說著那些事太出格太過份,可她連續幾晚都在偷偷回味那些事情,這還不足以說明我才是這具身體最真實的一面麼!」
「呃~這事對我來說還是有點匪夷所思了,其實我覺得吧,你們兩個就好像裝在一具身體裡的兩個靈魂一樣,性格完全不同,真的沒必要分出個什麼主次出來,大家各活各的不就挺好麼……」
劉天良突然有了一種清官難斷家務事的感覺,藍玲說好聽點是雙重人格,就好像大話西遊裡的紫霞仙子一樣,可說白了她就是一個患有嚴重心理障礙的病人,太重的仇恨導致她原本一顆善良的心,居然開始自己排斥起自己來了!
「你這是什麼意思?你……你是我們唯一的男人,不要回避我們的問題好嗎?你直說我和藍玲之間究竟誰讓你感覺更加的真實?」
藍玲有些迫不及待的上前一步,激動無比的瞪著劉天良,而劉天良卻滿是無語的搖搖頭,摸起放在桌上的手電無奈道:「拜託!咱們雖然一起車震過,但根本都算不上了解好吧?那次我甚至連你下面的毛都沒看清楚,你想讓我怎麼說?說了又能怎麼樣?一刀把你們劈成兩半嗎?好啦!咱們趕緊下去吃飯吧,以後來日方長咱們慢慢再討論好不好?」
劉天良不由分說的就拉起藍玲往外走去,滿腦袋的鬱悶,和一個精神病人車震讓他直接有了一種猥褻別人的感覺,渾身說不出的怪異,而藍玲卻氣呼呼的一扭身子說道:「哼~反正我知道,你肯定是喜歡我這種性格多一些,只有我能挑起你的慾望,藍玲永遠只會被動接受!」
「好好!我這種色狼就喜歡你這樣的小騷貨好了吧?咱們天生一對你總沒意見了吧?」
劉天良哭笑不得的搖搖頭,沒想到這另一面的藍玲還有這麼幼稚的一面,不過他想了想又接著問道:「對了?我到底應該怎麼稱呼你們倆個?叫你們a面b面你覺得怎麼樣?反正你們倆就跟磁帶一樣可以來回翻轉!」
「什麼玩意啊?我有自己的名字,原來叫藍熙,現在叫劉藍熙……」
藍玲相當沒好氣的翻了劉天良一眼,然後氣呼呼的一扭小屁股「噔噔噔」的跑下了樓去,而劉天良卻驚訝無比的看著她的背影,女人在自己的名字前面加上一個男人的姓,這是什麼意思簡直不言而喻,他真的沒想到性格偏冷的藍熙竟然還有這麼執著且傳統的一面!
「嘿~boss!快過來,咱們今晚可中大獎啦……」
劉天良剛走到樓下便聽見鄧菠菜在對他一個勁的招手,只看這貨正和江流路滿臉興奮的趴在關閉的卷閘門上,透過門上一扇巴掌大的小視窗屁顛顛的向對面張望著,劉天良滿是狐疑的走過去推開兩人往對面一看,雙眼立即瞪到了最大,情不自禁的大喊了一句:「我靠!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