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
屍王也是仇人見面分外眼紅,堵在路中狂暴的大叫了一聲,整個身體如同猩猩一般突然人立而起,揮起右臂就要往汽車上砸來,但眼看著它畸形的右臂就要落在獵豹的車頂,馬上就要把哭爹喊孃的江流路和車輛一同砸扁!
可千鈞一髮之際,獵豹車竟然再一次瞬間提速,車頭極快的在屍王眼前狠狠一扭,車身擦著屍王的鐵拳一偏而過,轟的一下撞在了屍王的小腿上!
「咚~」
獵豹車前的兩隻氣囊轟然爆開,一大股白煙瞬間瀰漫了整個車廂,但擋在車前的屍王也如同遭遇了一記違規的剷球一樣,瘦長的小腿猛地往空中一掀,整個身體立馬失去了平衡,「咚」的一聲翻進了一棟小樓之中,頃刻間就被大量的殘骸給全部掩埋!
「全都抓穩了……」
死死握著方向盤的劉天良瘋狂的一聲咆哮,腳下的油門不減反增,死死被他踩到了最低,而車裡的眾人根本不需要他任何的招呼,早就牢牢抓住車裡最堅固的東西,就連藍玲也死死抱住了劉天良的老腰,縮在他懷裡動也不敢動!
「嗡~」
黑色的越野車直接從十幾節臺階上高高的飛躍了下去,「咣噹」一下砸在地面上好懸就散了架,不過它在地上狠狠彈了彈之後竟然又頑強的往前飛奔出去,帶著一股濃重的黑煙以及噪音,玩命一般衝上了出山的大路!
「呼~終於逃出來了,每次遇到屍王都要玩命……」
劉天良看著汽車一下衝過那塊「貞節牌坊」,終於大大的鬆了口氣,腳下的油門隨即便緩了一緩,而車頂上居然也慢慢滑下來一個赤身裸體的老男人,面色痛苦的抓著前面的兩根雨刮器,嘴裡似乎還在下意識的喊著救命!
「嘎吱~」
又飛奔了一段路之後,黑鳳凰村的大山早已消失不見,劉天良立即踩下剎車把車緩緩的停在了路邊,然後看著懷裡臉色複雜的藍玲,滿臉苦笑著問道:「藍大美女,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現在總該有工夫跟我們解釋一下了吧?」
「嗯!」
藍玲咬著蒼白的紅唇輕輕的點了點頭,可閃躲的眼神卻始終不敢看向近在咫尺的劉天良,然後有些倉惶的推開車門跳了下去,又回頭對車裡喊道:「雨鑫!趕緊下來吧,我把大家介紹給你認識一下!」
「嗯!來了……」
一直坐在後排的黑寡婦利落的答應了一聲,推開車門便快速的走到了藍玲的身旁,然後帶著幾分侷促和無奈望著邁步下車的劉天良,而劉天良卻蹙著眉頭看了看這位豐滿且妖媚的少婦,他之前就對這女人很有印象,是除了黑鳳凰之外最有味道的一個女人,跟江流路調情的時候還十分大方的露出了胸脯,不過如今看來她卻好像是個「自己人」!
「劉……劉爺!這位是我的好朋友湯雨鑫,今晚要不是她倒戈相向,咱們或許一個都逃不出來呢……」
藍玲有些不大習慣的叫了劉天良一聲,然後強裝笑容對劉天良接著說道:「事情我還是從頭說起吧,那天我們墜機之後掉進了江裡,你們是怎麼獲救的我不知道,但我和齊冰卻是被鄧菠菜用救生艇給救上來的,之後我們就和他還有幾個水兵一路往這邊走,路上七七八八還遇上了一些浮華城的倖存者,跟我們一起組隊……」
「等等!」
劉天良突然打斷了藍玲的話,轉頭看著一旁磨磨蹭蹭走下來的齊冰,奇怪的問道:「齊冰!我在路上撿到了你的背包和槍,那邊上還躺著好幾具屍體,我一直都以為是你死了呢?你們怎麼會和組隊的人發生衝突的?」
「是……是那些人想要強暴藍玲,我們才起了衝突的,然後大家在那塊甘蔗地裡打了一場混戰,亂糟糟的就分散跑開了,只是我們誰都沒想到,最後居然通通都被那些黑寡婦給抓住了,就連跟我們發生衝突的人也不例外……」
齊冰揉著鼻子臉色依舊還是很難看,劉天良無語的摸了摸他的腦袋,然後扭頭看著湯雨鑫笑道:「我要是沒猜錯的話,你們抓他們應該還是用的老招數吧?用美色勾引他們上鉤的對不對?」
「嗯!這招對付男人很管用,不論他們原來有多精明,只要跟他們上了床很容易就能讓他們放鬆警惕,不用浪費一顆子彈就能把他們活活抓住……」
湯雨鑫倒是一臉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膀,十分坦誠的看著劉天良,而劉天良卻冷笑一聲道:「你們是沒遇上哥哥這樣的狠角色,在我這樣人的面前竟然也敢端人肉上來給我吃,真是昏了頭了你們!」
「嗯!你的確比我們以前遇上的人都要精明跟剋制,連黑鳳凰也沒想到居然是個正人君子,一點都不為美色所誘,所以她才一直耐著性子慢慢勾引你的,就是想看看是不是真的沒有女人可以讓你動心……」
湯雨鑫誠懇無比的點點頭,但「正人君子」四個字卻把劉天良臉上說的火辣辣的,就連一旁的藍玲似乎也想到了什麼,俏臉猛地一紅,眼神慌張的低下了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