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做夢……」
宋梓棋當即就是一聲冷哼,一條巨鰻立刻張開了大嘴,「咔嚓」一口咬下了馮凌的半幅身軀,血淋淋的將她吞進肚中,劉天良立即憤怒無比的瞪著宋梓棋,手裡的力度猛然又加了一層,但宋梓棋卻強忍著痛苦喊道:「有種你就捏死我好了,看是你的手快還是我的命令快!」
「天良!別再猶豫了!讓她們都走吧,我留下來陪你,能走一個是一個,再留下去大家會一起給這個變異人陪葬的……」
陳瑤這時也深吸了一口氣,雙眼一眨不眨的看向劉天良,帶著一種深深的含義對他說道:「你知道我想說什麼對不對?我們才是真正的結髮夫妻,理應讓我留下來陪你!」
「走!讓他們都走,我和曉燕一起留下來……」
劉天良滿是挫敗的低下了腦袋,眼淚止不住的流了下來,但宋梓棋卻不依不饒的叫道:「我說的是兩個,你不要再挑戰我的耐心,我數到三你要是再不開口,我們大家就一起抱團死吧!」
「欒茜!我選欒茜……」
劉天良幾乎是嘶吼著大叫了起來,臉上痛苦的簡直無法言喻,而欒茜的俏臉則突然狠狠的定住,酸楚的眼淚瞬間滑落了下來,悲哀無比的點著頭說道:「好吧!我就知道我永遠比不上她們在你心中的地位,不過我希望你知道我是心甘情願留下來的,陪你到最後的女人也是我欒茜!」
「都滾吧!我要的就是欒茜這個小賤貨……」
宋梓棋怨毒無比的盯住了淚流滿面的欒茜,而隨著她的冷喝落音,十幾條巨鰻立刻齊齊一鬆,被它們束縛住的人立刻跌落了下來,然後默默的看著劉天良全都痛苦萬分的接連走向了直升機!
「不行啊!你們人太多了,飛機根本飛不起來的……」
飛機的副駕駛焦急無比的看著下面足足十五六個人,要不是一顆拔了保險的手雷就捏在貝兒手裡,他們恐怕早就飛走了,但他的話還沒喊完便是一聲槍響,被爆開腦袋的副駕駛直接被郭必四拽下了飛機,然後冷冷的看著僅剩的飛行員問道:「現在還能不能坐的下?」
「還……還是超重啊,至少還得減掉兩個人才行啊……」
飛行員心驚膽顫的搖了搖頭,雙腿抖的就跟篩糠一樣嚴重,而郭必四凶狠的眼光再次掃向眾人,一個陳瑤帶來的小夥子立馬就舉起手來驚恐的退了出去,並且一身狼狽的藍玲也主動的退了出去,失魂落魄的說道:「不要再為難其他人了,祝你們一路順風!」
「走!」
郭必四立刻一揮手鑽進了副駕駛,並且接過昏迷的郭展抱在腿上,而其餘人也不再猶豫,接二連三的鑽進了狹窄的機艙裡,就連痛不欲生的嚴如玉和蕭瀾也被眾人硬拉上了飛機,但蕭瀾卻趴在機艙邊放聲的哭喊道:「天良!白鷺鎮紅星機械廠,我們等你,我們在那裡永遠等你……」
「突突突……」
一陣巨大的氣流突然湧現,直升機以逃命般的飛速極快的升到了空中,帶著蕭瀾慘痛的哭喊聲迅速消失在了天空,而劉天良卻不禁的苦笑了起來,同樣的直升機,同樣的蕭瀾,居然又一次被迫將他們生生分離,只是這次他卻真的不知道自己還有沒有那麼好的運氣再活下去!
「好了!終於清靜了,我答應你的事已經做到了,而你是不是也要兌現承諾了呢……」
宋梓棋緩緩扭頭看向了面前的劉天良,淡淡的說道:「我答應你,在你死了之後我一定會放陳瑤離開的,絕不再為難她,不過欒茜你是知道的,我肯定不會放過她,所以你就不要再有什麼僥倖心理了,這還是看在你和我父親並肩戰鬥過的份上,我留給你的最後一點仁慈!」
「海……海王大人!我也算劉天良的半個女人,你現在就讓陳瑤走吧,我可以來頂替她的……」
藍玲居然在這時突然上前一步,滿臉緊張的看向宋梓棋,但宋梓棋卻頭也不回的喝斥道:「給我滾遠一點!你又算什麼狗東西?我們之間的交易已經完成,你要是再敢廢一句話我現在就殺了你!」
「藍玲你快走吧,去找陳風他們,或許他們還有逃出去的辦法……」
劉天良滿是疲憊的看了藍玲一眼,渾身早已是大汗淋漓,他喝下那管藥劑的副作用似乎已經開始發作,兩處高高鼓起的太陽穴跳動的就跟擂鼓一樣迅速,高舉著宋梓棋的左手也越來越無力!
「嗷~」
突然!一聲極其高昂的嘶吼從院外忽然響起,只見一隻巨人般的身影猛地撞塌了院牆,大步朝著院中狂奔了過來,幾條礙事的巨鰻被它的大腳一下踩住,揚手間就像蚯蚓一般把它們撕了個粉碎!
「屍王……」
劉天良渾身狠狠一振,失口喊了一句,但看著那隻獨眼的奇特屍王,他卻很快就幸災樂禍的大笑起來:「哈哈~宋梓棋!有野男人來找你了,看來你今天註定要給老子一起陪葬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