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凌花容失色的帶著幾個女人驚慌的向劉天良衝來,但被一條巨鰻的尾巴狠狠一掃,幾個女人立刻就如同保齡球一般被狠狠的砸飛了出去,身在空中一大口鮮血便遠遠的噴了出去,齊齊的摔落在地上居然沒有一個能夠再爬起來的!
「啊!天良救命……」
陳瑤和蕭瀾等人通通縮在牆角邊的一個花壇下,她們帶來的人已經死的七七八八,眼見又是一隻兇殘巨鰻撲向她們,嘴角還掛著一個人類的殘臂,兩個女人全都失去了往日的從容淡定,抱著腦袋只曉得放聲尖叫,而劉天良立刻使出吃奶的力氣一把揪住巨鰻的尾巴,揚手把它狠狠甩了出去!
「吼~」
巨鰻一頭砸在一座假山上,立刻咆哮著發了狂,幾個躲在假山旁的人類立馬就慘遭荼毒,巨大的身體猛地把他們捲成了一個肉餅,巨嘴嘎嘣一聲就將三個人的腦袋齊齊咬掉!
「救命啊……」
「救救我啊……」
劉天良一連斬殺了三隻巨鰻,可當他牛喘著停下來的時候耳邊卻全是淒厲的呼救聲,他雙眼赤紅的看著現場一片血肉翻飛的恐怖場面,不僅丁子晨拖著腸子死在了他的腳下,就連劉麗萍也只剩下半具身體慘死在不遠處,劉天良只感到天地間似乎除了血就是血,整個世界都彷彿淪為了血腥地獄!
「夠了……」
劉天良狠狠的把刀砸在地上,暴著青筋怒吼道:「宋梓棋!你有什麼恩怨就衝著老子來,不要再殘殺無辜的人了,大不了老子把命給你,你總該滿足了吧?」
隨著劉天良的怒吼,十幾條兇殘的巨鰻竟然齊齊停止了攻擊,卻還是迅速的游到了四面八方,將院中殘餘的倖存者牢牢的圍住,而就在此時,斷裂的院牆外緩緩走出了一個身穿黑色風衣的女人!
女人腳上蹬著一雙長筒的馬靴,就連手上也戴著一雙黑色的皮手套,但高高豎起的衣領以及長邊的貴婦帽卻讓人看不清她的面容,直到她緩緩摘下頭上的帽子隨意的扔在地上,這才讓院中的人們狠狠的倒吸了一口涼氣,一個光禿禿的腦袋上竟然密佈著綠色的細小鱗片,慢慢咧開的小嘴裡居然全是鋒利的獠牙!
「真難得啊,咱們劉爺居然也會投降,你不是永不言敗、永不服輸的嗎?怎麼?難道今天就要屈服在我宋梓棋的腳下了麼?」
宋梓棋攤開雙手,無比高傲的看著滿臉猙獰的劉天良,不過她很快就轉頭看向院中的其餘人,怪異的笑道:「嗨~你們好啊!幾個月不見難道你們就不認識我了嗎?但我可都認識你們啊,尤其是你欒茜,還有你那個賤貨母親蘇小鳳!」
「你……你想怎麼樣?」
狼狽的欒茜瞬間就屏住了呼吸,不自覺就往後連退了幾步,驚恐的看向躲在院角的蘇小鳳,而宋梓棋卻呵呵一笑道:「我想怎麼樣你應該很清楚,你當初殺了我爸,你媽又害死了我媽,所以咱們之間的帳很容易算清楚,我先慢慢玩死你媽,然後再慢慢弄死你嘍,要不我給你一個選擇,你可以先死在你媽前面!」
「你……你休想!我死也不會讓你折磨我的……」
欒茜忽然舉起手中的警用小手槍,一臉發狂的頂住了自己的下巴,而劉天良也猛地上前一步大聲吼道:「宋梓棋,有什麼恩怨就衝我一個人來好了,她們母女的帳由老子來背!」
「你來背?你就一條狗命背得起麼你?」
宋梓棋萬分不屑的冷笑一聲,然後掃視著院中的所有人淡淡的說道:「你們這裡很多人都認識我,但當初我被欒賤貨欺負的時候你們卻沒有一個出來幫我,所以你們這些人通通都該死……」
「我……我不認識你,我也沒得罪過你,讓我走吧,讓我走好不好……」
陳瑤帶來的一個女研究員突然驚恐無比的喊了起來,但宋梓棋卻不悅的一蹙眉頭,只輕輕一揮手,一條巨鰻便立刻張嘴猛撲而下,一口就將女人狠狠吞了下去,而宋梓棋便接著說道:「看好了,誰再打斷我的話就跟她一個下場,而接下來呢,咱們就一起來做一個非常好玩的遊戲,叫做你們想誰死!好不好呀?」
宋梓棋雀躍一般的拍了拍手,然後又自顧自的舉起五根手指頭說道:「這遊戲很簡單,我每次會選出五個人來,只要超過半數投票你們其中一個死,那個人就會被我殺掉,其餘的人就可以活下來!所以你們千萬別說我不念舊情哦,我還是個很念舊的人嘛,那麼現在就由你們幾個先開始吧!」
宋梓棋的手猛地往前一指,緩緩的落在了嚴如玉的身上,然後就是欒茜、蘇小鳳以及陳瑤和蕭瀾,幾個女人的臉色瞬間便是齊齊一片慘白!